不是說人出了事,而應該是出了遠門,離開了上海灘。
只是真以為,革命這就算是成功了嗎?
豈不知道,摘桃子的人已經出現了?
聯絡不上,沈航的身份又不能暴露給其它人知道,他不敢去相信其它人。
不對,有一個人還在上海灘,顧順章嘛。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只是這個人,是最為不可信的。
罷了,聯絡不上就不要怪自己了。且先看看事情會不會如歷史中一樣的發展吧。
白健生帶著大批軍隊就在租界之外,沈航現在就算是想做什麼,也做不到,做不好。
只是剛和林桂生說完,不會有什麼事情,身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林桂生主動接起來的,她要根據事情的大小,看看是否在和沈航商議。
可顯然,這一次打來的電話,她是不和沈航說都不行。
「好,航哥就在這裡,讓他接吧。」說了幾句話後,林桂生就把電話送到了沈航的面前。
看著林桂生臉色似有些不太好看,沈航知道應該是出了事,伸手接過,那邊就傳來了馬大力的聲音。
「航哥,碼頭上來了很多大兵,他們說我們這裡有違禁物資,他們想要檢查。」
「檢查?他們有病吧。」
沈航聽到這裡,忍不住就想罵人。
違禁物資?
他媽·的如果沒有這個東西,那還叫碼頭嗎?
竟然拿著這種名頭來找麻煩,那還真是在找麻煩呀。
電話那邊,馬大力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事實上,他也無法回答。
「他們想要檢查,有什麼手續嗎?」緩了一下之後,沈航的聲音再次傳來。
「有白司令的親筆簽名。」馬大力身為碼頭的緝查大隊長,明白沈航問的是什麼。
「只有這個?」
「對,只有這個。」
聽著馬大力那堅定的回答,沈航鬆了一口氣。
並沒有洋人開的證明,那就說明自己沒有被放棄。
他最擔心的,就是洋人看不慣自己,或是說,為了抱白健生的大腿,出賣了自己。
若是這樣的話,碼頭這一次還就必須要交出去不可了。
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白健生的自作主張。說來也是,桂系與漂亮國人交好,那也是二十年之後的事情,現在他們的格局還沒那麼大。
「行,我知道了,你先給我頂住,也給兄弟們帶句話,什麼狗屁司令,還管不到我們。我現在馬上調集人手去支援你。」
真沒有想到,白健生竟然真敢來找麻煩。
沈航的腦子裡,有關於後世的一些記載並不多,或是說並不詳細。他也曾仔細地想過,桂系是不是在上海灘留有什麼足跡。
可任由他怎麼搜尋,也沒有什麼發現。
這也是他沒有把白健生放在眼中的原因。
一個註定的過客而已,為他浪費太多精力不值得。
只是現在,人家主動打上門來了,那不好意思,他倒是要讓對方知道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是怎麼回事了。
掛上電話,對著林桂生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眼神。
林桂生呢,很想笑。尤其是想到,剛才沈航還那麼自信的說,不要理會這個白司令,結果下一秒人家就找上門來了,這就是打臉呀。
「行了,不要笑了,我是真沒有想到,有人會如此的不自知。只是既然他不會做人,少不得,我就要好好教教他了。」知道林桂生心中想些什麼的沈航,說著這些的時候,還輕鬆的聳了聳肩。
「阿航,不要衝動,怎麼說人家手中也有軍隊。」
「那也要能開進租界裡再說。」沈航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他有些慶幸,後世的華夏沒有交到這些人手中,不然的話,真不知道,屈辱的歷史還要延續多久。
感謝組織,是他們的努力讓華夏重新站起,有機會立於世界之巔,並一定能夠站於世界的最高峰。
被自己的女人笑話了,沈航很不爽。
瘋子不爽了,那就有人要倒霉了。
只是此時的碼頭,前來找麻煩的大兵們毫不自知。
今天帶隊過來的是一名叫葛奇的團長。
一路由南而來,大小戰役打了不知道多少,終於,一腳踏入到了上海灘,親眼看到了大都市的繁華,讓他的心態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發生了變化。
憑什麼,他們在前線打生打死的,有時候連飯都吃不飽。
這裡的人,卻可以生活的很好。
他之前是去過租界以外的地方,發現在這裡的百姓竟然大多數都可以吃得起大米。
一些家庭甚至還可以隔三岔五吃上一次肉。
這可把他給驚到了。
這是他們軍隊都無法享受到的待遇呀。
仇富心理,不是後世才有的。尤其對於手握兵權的大兵們而言,這種感覺一旦滋生出來,後果是要命的。
早就看上海灘這些富人們不爽了,只可惜,上面一直沒有命令,就只能忍著。
終於,上面開竅了。
聽說是他們的軍餉被人貪污挪用,引得白司令發了火。只是上面的事情,他也無能為力,然後不知道是誰給出的辦法,接下來就打起了碼頭的主意。
葛奇認為,早就應該如此。
自己和兄弟們拼了性命打下來的地盤,現在到了收割的時候。
只是要你們的貨,不要你們的命,已經是極為仁慈的表現。
想著,自己帶著兄弟們一出現,怕是碼頭上的人就會被嚇得屁滾尿流了,葛奇心情就很是美好。但當他帶了還沒有得到補充的不滿編團,八百名士兵來到碼頭上的時候,看到的不是膽怯與害怕,相反還是針鋒相對。
五百人,足足五百挺捷克式輕機槍。
這個陣仗,著實把葛奇給嚇了一跳。
他那原本的自信滿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還有一種恐懼。
他與軍閥打過仗,那些對手的火力如何,自然心知肚明。
一個連最多兩挺機槍,一個營也超不過八挺。
像是他這個團長,可動用的機槍也不足三十挺。
對面,一出現就是五百挺。
這是五百,不是五十呀。
怕是白司令手下的兩個師,才能勉強湊夠這個數量吧。
這還真是狗大戶。
心驚之餘,葛奇又變得興奮了起來。
機槍多好呀,如果都被自己繳了械,都成為了自己的,他這個團將會當之無愧的成為白司令手下的第一團。
那時,他們的戰鬥力會提升了數倍不止,那時候,自己距離升為師長之路應該不遠了。
「所有人,子彈上膛,前進...」
「如遇有人反抗,可直接鳴槍示警...」
「一次警告,二次可直接開槍...」
葛奇大聲的喊著,給下面的兄弟們打氣鼓勵。
槍多怎麼了?
你也要會用,敢用吧。
他不相信,對方面對自己一個團的兵力,敢真的開槍。
他帶來計程車兵則不一樣,這都是經歷過戰場考驗的老兵。就算之前損失不小,近半兵力死於戰場之上,但憑著這剩下的半個多團,也足已解決眼前這些人了。
大兵就是大兵,有勇無謀。
或是說,他們的所知還是太少了,並不了解之前上海灘的大小事情,不然的話,現在的葛奇,就不會有這樣的自信了。
突突突..
葛奇計程車兵正向碼頭靠近的時候,突然間,槍就響了。
沖在最前面的三名士兵,在哀嚎聲中中槍倒地。
這一幕,讓葛奇的眼珠子差一點沒有瞪出來。
打死他也想不到,這些人竟然敢真的開槍,誰給他們的膽子。
「打得好,告訴你們,不要說沒有提醒,過線者死。」馬大力看著這一幕,不僅沒有絲毫的害怕,相反人還十分的興奮。
跟著沈航時間久了,下面的人也學會了那一套,早早在碼頭前方劃上了白線。
任何人,未經同意,膽敢越線,結果只有一個——死!
這可是剛才電話中,沈航同意的事情。
馬大力做起這些,那是一點的怕意都沒有。
憑著手下五百挺輕機槍,憑著他提前就構建築好的防線,不要說來的是一個殘團,就算是一個整編團,甚至是一個師或是更多人,他都是敢與其扳扳腕子。
槍響了,死了人,事情鬧大了。
葛奇就是在傻大膽,也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知道任務並不像自己想像那般的好完成。
「所有人原地警戒。」嚇壞的葛奇,不再下令派人前進,叫停的同時,也馬上派人將事情上報。
死了人,事情要鬧大,儘管他經歷過生死,但這一刻,在沒有得到命令之前,也是不敢造次的。
他清楚,這裡不是戰場,對面的更不是軍閥。這裡是上海灘,是大都市,這裡還有許多,連白司令都要忌憚的洋人。
一梭子子彈打出去,碼頭之上,先是安靜了一會,跟著便一切恢復如初。
就像是碼頭上的苦力們,只是在槍響之初的時候,回頭看了看,跟著,應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
看起來,完全沒有被嚇到或是被打擾的樣子。
緝查隊有著什麼樣的實力,但凡是在碼頭上工作的人,都看在眼中。
天剛亮,就出來跑步。
他們賣著力氣的同時,這些人就在不遠處訓練著。
看起來,其訓練強度一點也不比他們做苦力的差,至少他們訓練的時候,衣衫都是呈濕透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