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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勢不如人

  得,砍下一隻手,還算是給面子,這就是赤果果的囂張呀。

  「沈航,你幹什麼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真以為我們不敢...」這個時候,張嘯麟也反應了過來,跟著就是大聲嘶吼。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的小弟被人給廢了,他這個做老大的,當然要有所表示。

  只是話說了一半,看到沈航露出那充滿殺機的眼神時,不知不覺就停了下來。

  「嗯?我們想要幹什麼?接著說呀。」沈航見到對方不吼了,反而還用著鼓勵的口氣說著。

  「你...」張嘯麟這一會,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暴躁,冷靜下來的他,不復勇氣敢在說些什麼。

  「好了,沈董,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那我問你,我如果我抱著富春六姐從你的洋房中走出來,就問,你會答應嗎?」面對杜月生,沈航開口就丟給了對方一個不好回答的問題。

  就見杜月生聞聽,面色就是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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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知道富春樓老六是他的女人,誰敢動她,那就是不給自己面子,他當然不會答應。

  「那...那不一樣。」雖然心中知道了沈航的意思,可嘴上,杜月生還是死要面子的說著。

  「有什麼不一樣的,賴小姐是我們七重天的舞女,那就是我的人。現在她被人欺負了,而且還是自曝身份的前提下,可還是有人不當回事,你說,如果我什麼都不做的話,我還怎麼繼續當她們的老闆?」

  「再說了,我沒有把人直接殺死,就已經算是給你們面子了。至於之前死的那個人,就是你所說的誤會嘍。當然,如果你們不滿意的話,那我就把這個叫申九的在殺一遍,然後大家商量好個時間,來個大火拼如何?」

  說到火拼的時候,沈航突然間雙手合在一起,跟著又分開,嘴巴里就發出了一記轟的爆炸之聲。

  「到那個時候,我相信大多數人都會死。可能是你們,也許還會是我,你們可以賭一下的嘛。」

  「哦,對了,忘記這裡是你們的地盤,周邊也是你們的人,那完全可以現在依仗著人多殺了我。雖然事後,我的兄弟會替我報仇,但是不是能殺得了你們,還是要兩說的,你們同樣可以賭一下試試嘛。」

  接連兩個賭字出口,沈航的臉上不僅沒有露出絲毫害怕之意,相反,全是隱隱的興奮。

  這一刻,他把瘋子的一面完全展露出來,讓人看之,就會發自骨子裡的不寒而慄。

  這露出的面容,也讓杜月生與張嘯麟不由自主的就向後退了一步。

  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在他們的地盤上。

  明明他們的小弟更多。

  可面對沈航十幾個人的時候,兩人還會有一股發寒之氣於心底生出。

  那是一種面對死神的感覺。

  不止是這兩位,其它距離近的人,表現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們都被沈航露出的強大氣場給震住了。

  「怎麼?不說話還是不想賭?如果不想你死我活,弄這麼多人來幹什麼?看熱鬧嗎?還是單純的就想展示一下你們人多,如果是這樣,那你們的目的達到了。」

  「現在,我給你們動手的機會,你們敢抓住嗎?不抓,那我可就帶人走嘍?」

  此時的沈航,完全抓住了主動權,場中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響起。

  「賴小姐,請上車,我親自送你離開這裡。」眼見對面的人都不說話了,沈航聳了聳肩膀,轉頭對賴莉莉用著十分輕柔的口氣說著。

  「哦,好。」賴莉莉回過神來,連忙點頭答應。

  就是剛剛,她同樣也被沈航露出的強大氣場給震到了。

  一人面對上千人,還能懟得對方不敢妄動,啞口無言,這才是真男人。

  不僅是賴莉莉,便是在他身邊的賴昆和張揚等人,也被他們航哥表露出來的強大氣場把折服。

  張揚總以為自己很屌,每次衝鋒在前,殺人如麻。

  只是現在,和航哥一比,那還真什麼也不是了。

  「沈董,事情不能就這樣完了吧。」眼見身邊的三弟不開口了,像是被嚇到,張嘯麟看著倒在地上,雖然很痛苦,可已經不敢嚎叫出聲的申九,認為自己應該做些什麼,這就又一次主動開口。

  「哦?不這樣玩了,還想怎麼樣?」

  「剛才說了,你們可以現在就動手,又或是商量好時間,大家火拼一把?」

  「可你們似乎並不敢賭呀。那小張子還喊住我,莫不是想要與我來個男人間的一對一單挑?」

  「如果有這個想法,那我就說一聲你是真男人,我是保證會奉陪的,怎麼樣?」

  一對一?

  單挑?

  張嘯麟白痴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雖說他發跡時,也是靠著雙手打出天下的,但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如今他養尊處優,身手早不及以前。

  就算是他一直鍛鍊,像是申九,即年輕,還有衝勁,也能打,可剛才沈航斬他手腕的時候,他可有一絲一毫反抗的能力?

  大家都沒有看清是怎麼回事呢,事情就解決了好吧?

  這樣的身手,自己要去單挑,還是單純的找死呢吧?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知如何作答的張嘯麟,要開啟胡攪蠻纏模式了。

  好在一旁的杜月生也回過神來。

  一對一是不可能的,那就是讓二哥張嘯麟去送死。杜月生輕搖著頭,上前半步,「沈董,申九做錯了事情,傷了也就傷了,屬於咎由自取,但那名兄弟被殺了,總不能白死了吧。」

  「嗯,有道理,這樣,一百大洋,麻煩老杜你幫著處理後事。」沈航似是想到什麼的,點了點頭。隨即手向後面一伸,司機鐵牛看懂了意思,巔巔小跑到了車中,跟著一封百個大洋包著紅布就放在沈航手中。

  「這個給你,如果還不夠的話,我可以再加。可想要其它的,就沒有了,不信,你可以賭一下的嘛。」

  又是賭。

  杜月生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這句話。

  如果他有膽賭,還能保證自己贏面大的話,以為他不敢嗎?

  三大亨能有今天,哪一個手中沒有人命?

  哪一個,不是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

  只是,面對的是沈航,他們真是沒有什麼勝算。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被動了。

  不敢拼、也不能拼,沈航又給了錢安排後事,算是給了自己台階,杜月生便不在說些什麼。

  沈航呢,此時已經向著張揚他們招了招手,跟著三輛轎車就被開了過來,載著大家,就在眾目睽睽、就在上千三鑫公司小弟的注視中,緩緩離開。

  沈航走了,現場還是一片的鴉雀無聲。

  還是張嘯麟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個混帳,好好的招惹那個瘋子做什麼,明知道那女人是七重天的,還敢色膽包天,你沒有見過女人呀?」

  拿沈航無可奈何。

  就只能把一切的過錯栽在申九的身上,這也算是給大家一個交代。

  告訴兄弟們,不是他不想報仇,而是錯在自己這一方,沒有辦法報仇的。

  流氓們想要講道理了,通常只有一個原因——勢不如人。

  「是呀,這一次是你魯莽了。好了,這裡是一百大洋,公司還會拿出一百大洋來給死去兄弟的家人,總之要風光大葬。」杜月生同樣是借驢下坡,要用錢來壓下一切。

  聽到人死了,就可以得到兩百大洋,多數兄弟們並沒有意見。

  相反,還有人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在幻想著,如果自己為幫中戰死的話,會不會有兩百大洋安家費。嗯,應該沒有那麼多吧?

  少數人,心中有些憋屈。

  只是一想到,他們的對手是沈航,是那個大瘋子。

  是那個以一人之力就讓他們如此多人屁都不敢放一個的主,這些人又重新把頭低了下去。

  打不過、惹不起,人家還願意給安家費,似乎已經是不錯的結局了。

  結局當然不錯,只是死了一個人,賺了一百大洋不說,逼得沈航不得不放棄經瑞山的產業。

  坐在車裡的沈航,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鬱悶的。

  「航哥,有句話憋在心裡很久了,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車內,鐵牛開車,沈航坐在副駕上,後排,賴昆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是湊機會,跟姐姐一起鑽進車中的,為的,就是有機會把接下來的那些話說出來。

  「嗯?說吧。」

  「航哥,韋光義很可能有問題。」

  「開槍的那個?」

  現在的訓練,都交給了馮三,後來的隊員,沈航並不如之前那般熟悉,但叫出人名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對,就是他。不瞞航哥,我盯著這個人很久了,問題也向白放和張揚中隊長匯報過。」

  「哦?他們怎麼說。」

  「張揚中隊長訓斥了我,白放中隊長也沒有調查出什麼線索,最終不了了之,但這件事情三哥應該也知道。」

  「小昆,不要亂說。航哥,賴昆不懂事,您不要怪他。」一旁坐著的賴莉莉著急了,聽到弟弟開口就涉及到了四個人,其中三位身份都不低,尤其馮三,那可是沈航的髮小,是輕易能置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