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不要這麼激動嘛,這件事情我就告訴你了,然後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換成誰,怕也要多想的。」
「那你以後就不要和我說。真有意思,你和我說了,跟著出了事,這怎麼看怎麼像你們做得套,我說,你不會是想冤枉我吧。如果是這樣,你可是打錯了算盤。」
一切都在按沈航的劇本走。
又或是說,沈航早就想好了對策,通話之後,主動權一直掌握在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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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這就有點無賴了吧。」
「無賴?我看分明就是誣陷。告訴你姓劉的,你想和我玩這個套路,我可不吃你這一套。別把我惹急了,要不然,我讓你們在上海灘什麼都做不成,你信不信。行了,我現在很忙,如果你有意見,直管沖我來,想玩計謀,老子可不吃你這一套。」
叭嗒。
電話結束通話,另一邊的劉健群,手拿著只有盲音的電話,六七秒之後,這才反應了過來。
跟著,他就猛摔了電話。
這個沈航,什麼玩意。
明明是你說的,在上海灘要做什麼,需要提前的打招呼,不然就是壞規矩。
好嘛,我按你的要求,說了,跟著就出了事情,現在卻一推二六五,來一個死不承認。
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一個大流氓?
好吧,還真收拾了不了。
現在的南方政府還沒有打到上海灘,在這裡還是洋人與這些大亨們說了算。一切都要等到北伐完全的勝利之後,局勢才會得到改變。
動手是不現實的。
劉健群也知道,憑著陳金虎和他的那些手下們,真交上手,怕是給神龍大隊塞牙縫都不夠。
這個啞巴虧也就只能這樣認了。
只是死了四個兄弟,得出的卻是沈航有通紅的嫌疑,看似並不吃什麼虧。
「劉先生,那邊怎麼說的?」陳金虎一直在旁邊站著,由於距離遠,並沒有聽清電話中說的是什麼。可光看其表情就知道,怕是事情溝通的並不順利。
「還能怎麼說,耍無賴,不承認唄。」劉健群雙手一攤。
「啊?怎麼能這樣,明明就是他把訊息放了出去的,現在不承認,那我們用不用出手教訓教訓他。」陳金虎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好呀,那就去教訓教訓他,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劉健群順勢而說。
「這個...」原本還義憤填膺的陳金虎,聽到要自己動手的時候,馬上就偃旗息鼓。
開什麼玩笑,一個大隊的日本兵都拿沈航無可奈何,他手下才幾個人,幾條槍?
看著陳金虎站在那裡沒有動,劉健群不在逗他,而是話題一轉的說道:「安排一下,我要見三大亨。」
沈航這條路走不通。
相反,對方對自己還有敵意,那就換一個人合作。
上海灘這麼大,離了你沈航,還就不能做成事情了嗎?
等著吧,等到軍隊開進上海的時候,劉健群還真想看看,沈航是不是還有這樣的底氣和自己說話。
......
沈航這邊,結束通話了劉健群的電話後,舒爽地伸了一個懶腰。
嘴上是痛快了,但也因此徹底把對方給得罪了。
只是需要害怕嗎?
當然不用。
還是那句話,上海灘不同於其它地方。如果自己是在重慶,還需要擔心一下。
再說了,劉健群算什麼東西,真把自己惹急了,做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紅黨有政策,不搞暗殺、不搞綁架,自縛雙手。
可沈航不是呀。
這些不是他的規矩,他可沒有被束縛住。
記得金大家說過,華夏人最缺的就是報復觀念,我們一說就既往不咎,一說就向前看,讓過去的事情過去吧,這在國家關係中是嚴重不行的。
有些人,就是畏威而不畏德。
君子手段是對待君子的。
對小人,就要比他更小人。
沈航可以是君子,也可以是小人,一切要看對方怎麼做。
拿起對講機,調到與馮三聯絡的頻道,開始呼叫。
「狼頭,我是火烈鳥。」
「馬上安排人盯住三號獵物,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狼頭明白,狼頭明白。」
剛結束通話了對講機,桌上的電話再一次響起,接聽,那邊傳來了譚四的聲音。「航哥,剛上任的小日本武官小林松夫來了,他想要和您見面。」
「他要見我?」
「對,我給他安排在了七重天的一處雅間裡。」譚四的聲音再次傳出。
「行,我知道了。告訴他,想要見我就要等,我晚上才有時間。」說著話,沈航還不忘記看了一下腕錶,還有幾個小時時間,這就是他給對方的下馬威。
當然,對方可以現在就走。
接著打唄,看誰最後受不了。
「明白了,航哥。」譚四很快領會了沈航的意思,當下一口答應。
到了晚上八點多,沈航來到七重天的時候,譚四就迎了上來。「航哥,他並沒有走,一直在等著。」
「呵呵,吃東西了嗎?」
「沒有,他只是要了幾壺茶水,上了幾次廁所,然後就是一直等著。」
「行,安排一些吃的,送進去,我正好晚上也沒吃呢。」沈航心道,這個小林松夫還挺有耐心,既然這樣,他不介意和對方聊聊,看看他想出什麼妖蛾子。
還是那句話,你和我講理,我不介意也和你講一講道理。
雅間之中,沈航推門而入的時候,小林松夫馬上起身,跟著就是重重鞠躬,「沈君,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要說小鬼子遺傳華夏的好東西,就只剩這一條——有禮貌。
「行了,坐吧,我叫了吃的,一起吃點?」沈航沒有和對方握手的意思,自顧來到了他的對面坐下。
「那實在是麻煩沈君了。」此時的小林松夫,表現的十分低調,還有弱勢。
以弱示人,又何嘗不暗含兵法之道呢?
沈航隨意擺了擺手,告訴對方不必如此。但表現大咧咧的沈航,卻在心中一直提防著對方。
飯菜很快被送上,沈航並沒有喝酒,小林松夫也沒有,大家都是心照不宣,都清楚要保持清醒頭腦的重要性。
很快,一番的風捲殘雲,飯菜都被吃了一個乾淨。
沒有任何的浪費,這是沈航吃飯的習慣。
當把最後的菜湯都倒在了碗中,攪拌了大米飯之後,沈航吃完,這才滿意的發出了一聲長嘆。
在看到小林松夫早就吃完,並老實的坐在對面之後,沈航笑了笑,「怎麼?沒有見過吃這麼幹淨的飯菜嗎?告訴你,我們華夏人多,也很貧窮,現在還有很多人吃不飽飯,所以浪費是可恥的。」
「沈君說的太對了,浪費可恥。我們大日本帝國正是看到了這一點,這才決定來幫助你們的...」
「打住,我呢,這個人有個規矩,和我說話的時候,不要用什麼大日本的形容詞,我不願意聽。如果你不改正的話,我一生氣,那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出來的。」
說著話,槍牌擼子就已經放在了桌面之上。
看那樣子,明顯是有子彈的,還上了膛、甚至連保險都給一併開啟了。
這一幕,讓小林松夫不由自主的就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看過資料,對沈航算是有了足夠的了解。
也知道這個人被人叫為瘋子的事情。
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的瘋。
那是說翻臉就翻臉,完全不像是剛才吃飯時談笑風生的樣子。
「沈君,我錯了,我不知道你的規矩,接下來我不會在犯類似的錯誤。」說著話的小林松夫,還主動起了身,又是深深一鞠躬。
「行了,我們華夏有句老話,不知者無罪,我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現在來說說,找我想要做什麼吧?」
沈航,大剌剌的坐著,目光看向著小林松夫,想要看他能說出什麼花來。
談及正事,小林松夫的面色也嚴肅了許多。「沈君,是這樣的,這一次我來就是想與你做朋友的。我們大...我們很願意和沈君這樣有能力的人做朋友,互惠互利。」
「呵呵,互惠互利的事情就算了。說實話,我不相信你們日本人,我怕與你們合作的時候,會被你們給吃干抹淨。」
「不,沈君一定是有所誤會,我們對朋友一直是十分友善的。這一次,為了證明我們的誠意,我願意先表一個態,願意以六根小黃魚的價格從沈君這裡購買磺胺。」
小林松夫出言否認著的同時,眼中露出的是極為真誠的神采。
「嗯,有當演員的潛質。」沈航於心中這樣評價著對方。
但他的一貫的作風是,面對糖衣炮彈,好處收了,炮彈嘛,打回去。
「好呀,既然你們一定要合作,我也不會有錢不賺,就是這樣的價格,你們想要多少?可醜話說在前面,貨物太少,我可沒什麼興趣。」
沈航沒有拒絕。
是因為他知道,不管是傑西斯還是東北的張家,其實早就暗地裡賣磺胺給小鬼子了。
前者是重利,後者是因為大勢無可奈何。
隨著小鬼子開始在華夏布局,他們的實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尤其是在東北,以一國之力已然壓得那位張綹子,張大土匪有些扛不住了。
賣一些磺胺給小鬼子,實屬迫不得已。
沈航不光知道這些,還知道小鬼子都是以五根小黃魚一支的價格購買的。
現在,小林松夫開口提價一根小黃魚,的確是有些誠意。只是還不夠,既然要壓迫,當然多多益善。
「關於讀者說加更多的事情,容浪子在解釋兩句。
之前說了,打賞萬幣為打賞人加更一章不變。請您就不要催了,打賞有了加更自然會有。說句您不太關心的話,浪子也要吃飯,從09年寫書到現在,能力不足,成績平平。不得不從一個全職寫手變成兼職,失敗,呵呵。
就像是這本風雲上海灘,別人都是均訂幾千,牛的大神上萬,咱呢,均訂十個左右。一天的收入連包煙都買不起,這就是現實。
換成多數作者,直接太監換書了。
浪子不會,寫了十多本書了,成績好壞與否,最後都堅持到了完結。
浪子很想多寫,但四十多歲的浪子上有七十多歲的母親,下有來年就準備高考的兒子,生活壓力不說自明。
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寫書上,是浪子的願望,問題是家還要我來養活呀。就不得不去找工做些其它的事情來餬口。
沒有足夠的精力來寫書就成為了事實,所以請各位看客您原諒。
有能力的書友,給個正版訂閱,浪子感激不盡。
看盜版的,浪子也說不得什麼,這是您的權力,只希望有機會的時候,幫著宣傳宣傳這本書,浪子同樣十分感謝。
常看浪子書的人都知道,我很少向讀書要什麼東西,就是悶頭髮著章節,這一次,看到有書友催更的,這算是多說了一些,不願意看的,可以直接掠過。
2026就要到了,浪子祝大家馬年快樂、康健、順遂、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