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的聲音,只有一排小字——此次兌換,可消化三十萬大洋,同意還是放棄。
原來是這麼回事,沒說的,肯定同意呀。
二話不說,沈航就做了選擇。
一百三十萬大洋,瞬間少了三十萬,只剩下一百萬之後,一件物品也出現在沈航的視線之中。
義·乳(女性內衣、胸罩)。
伸手拿過這個上世見過很多,無比熟悉,但這一世極少有的衣物,沈航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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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有衛生巾,這一次又給了自己內衣。
自己是一個男人,並不需要這些呀。
但空間兌換中,可沒有挑選的權力,沈航還是給收了下來。
要說這也是好東西,至少沒有這個之前,女性只能穿束衣或是肚兜來掩體。沒穿的,激凸會格外明顯,讓人羞恥難當。
雖說,此物已經在十幾年前於西方出現,並有極少一部分已經流入上海灘,像是林桂生和馮程程就有穿。可那些是什麼品質,沈航是見過的,只能說太差了。
不像是空間所給的,就算是放在後世,也是高檔貨了。
看了一下兌換的價格,一塊大洋進貨價,如果賣的話,至少也要十塊大洋起步,倘若賣到國外,還可以來一個反傾銷,賺老外的錢呢。
今天的收穫還是很大的,沈航十分滿意。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一樓,就看到林桂生正坐在那裡與人談笑風生。
「阿桂姐,來一下,有事找你。」想著剛得到的好東西,沈航也急於與人分享。
「怎麼了,阿航?」林桂生不疑有它的走了過來。
「走,阿桂姐,帶你進房間給你看樣好東西。」說著話,沈航拉著對方的手就向二樓休息室走去。
「啊!還有客人呢,這麼急幹什麼。」林桂生一臉的羞紅。
阿航什麼都好,就是那方面,實在讓人受不了。
掙扎也只是象徵性的,最終林桂生還是用著寵溺的目光看向沈航,跟著他一起進了房間。不久之後,裡面就傳出了驚呼之聲。
......
日租界。
接連折騰了好幾天時間。
不法之徒和身份不明之人抓了不少,但二十個大箱子卻是一無所獲。
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完全沒有半點的頭緒。
一戶博文與山田太郎盡職盡責,能想的都想了,能調查的也都進行了詳細的調查。
就連沈航的行蹤也派人進行查驗。
並不能完全的否定,但他親自動手的可能性被認定並不是很大。
從沈航出現在七重天的時間來算,他的確有作案的時間,但如果想把二十個大箱子都帶走,明顯時間就不充裕了。
畢竟搬箱子、收尾、包括隱藏武器,可都非是短時間可以完成的事情。
就算是沈航化妝進入了日租界,又藉著混亂在天要黑時,從虹橋的水下面游回公共租界,可箱子呢?
總不能就是為了炸幾輛車,殺幾個人吧?
別人或許會採取這樣的報複方式,可事情在沈航身上就不應該了。
他可是動輒就敢與一個大隊計程車兵擺明車馬的,這小打小鬧的舉動,還吃力不討好,不太像是他的所為。
暫時排除了沈航之後,便開始鎖定其它人。比如說,會不會是借刀殺人之舉。
借用沈航可能會報復的心理,突然出手,讓他們認定這件事情與沈航有關,他們好坐收漁利?
兩人算是開動了腦筋,但沒有任何物證之下,事情還是陷入到了僵局之中,成為了一個無頭懸案。
事情鬧大,還無法結案的情況下,上面的懲罰終於來了。
日本駐滬總領事重光癸,被勒令回國接受調查。
接任者矢田七太郎隨著今天到滬的船隻開始履新。
武官石原二郎被要求武裝押運回國,得知訊息的他,直接在自己的辦公室中剖腹自盡,特高科科長山田太郎為介錯人。
自武田春浪之後,這已經是他看到的第二個死去的使館武官。
山田太郎忍不住想說,流水的武官,鐵打的科長。
這一次更狠,連大使都被換掉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得罪了沈航的下場。
雖然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找到運鈔車失竊案與沈航有丁點關係的證據,可明眼人都知道,這極大可能是對方報復的手段。
明知道是人家做的,你還是沒有半點的證據。
反推斷都沒有絲毫的成果,就問你,厲不厲害。
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山田太郎是老實了,他已經決定不再去主動招惹沈航。
李士群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來到了特高科大樓,在這裡見到了山田科長。
「科長好。」初次見面,收拾了一番的李士群留給山田太郎很不錯的印象。
這個人賣相還是不錯的,從沈航那裡得到了獎勵之後,也有錢去置辦行頭,這一刻筆直地站在那裡,還真是有些人模狗樣。
「呦西,李桑,你這次做得很不錯。聽說你之前還是紅黨的人,嗯,你的身份是我們現在需要的。」山田太郎並不吝嗇誇獎之詞。
在日本人眼中,只要你有用,他們也是不介意給你笑臉,甚至給你一些權力也是未嘗不可。
「多謝科長的誇獎,李士群願意為帝國效勞。」
「哈哈哈,很好。為了表彰你的突出貢獻,現任命你為特高科情報組三小隊副隊長。李桑,期望你為帝國再建新功。」
升職了,由外圍成員直接跳過了正式成員不說,還升職成為了副隊長。
雖說這個副隊長也就是一個名,未必有什麼實權,可這依然是很大的進步。
「感謝科長的栽培,李士群當用盡全力做事,以做回報。」
「很好,你下去吧。」滿意的看了一眼李士群,山田太郎笑著擺了擺手。
房間中,只剩下他與中村浩二兩人的時候,山田太郎開口道:「石原武館已經死了,接任者是小林松夫,他應該是明天到滬,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迎接。」
「哈依。」中村浩二點頭稱是。心中很是激動,科長願意帶著自己,這證明沒有把他當外人呀。
李士群這一次做的很不錯,他是沾了光的。
「對了,聽說你要安排李士群進入神龍大隊?」話音一轉,山田太郎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是的科長,他與沈航的妹妹認識,想來透過他的關係,應該更可以達成這個目的。」
「不不,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李桑是有能力的人,他不應該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一旦暴露,將是我們的損失,撤回命令吧。」
「可是...」中村浩二一頭霧水的樣子。
「不用可是了,我已經安排了人,且已經成功打入進去。當然,這是絕對的機密,你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明白嗎?」
「哈依,屬下記住了。」中村浩二答應的同時,也暗生佩服之心,科長就是科長,這麼高難度的事情都可以做成,真是厲害。
......
上海灘郊區,神龍訓練基地。
經過了層層稽核之後的新隊員已經到位。
都是十六七歲到二十四歲之間的小伙子。
體能正處於人生最巔峰的狀態。
身體沒有缺陷、身家清白,且人人都在上海灘有家室,等於是軟肋被人抓到,不怕他們會生出什麼二心來。
「張中隊長,您能在講講二次虹橋之戰的時候,您是怎麼殺小鬼子的嗎?」
休息的間隙,一名長相周正,親和力很強,看之就給人以好感的小伙子正和別人一起圍在張揚中隊長的身邊。
說話的人叫韋光義,來自松江區,出身於一個極為普通的家庭,母親生他的時候就難產死了,只有父親還活著。
當初張揚去松江區辦事的時候,無意中正好看到韋光義與人當街撕斗。
帶人上前制止,了解到,韋光義是因為看到有流氓欺負一對孤兒寡母,見義勇為這才出得手。
當時,就對這個人的印象很不錯。
後來,報名名單中也看到了這個人,出於愛才之心,他特意打了招呼,並親自去做了政審工作,走訪了附近幾家,並沒有發現問題後,就把這個人要了過來。
現如今,已經是他所在中隊的後備役。
二次虹橋之戰,張揚大殺四方,讓他因此而十分得意與驕傲。
有人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可謂是騷到了他的癢處,讓張揚對這個叫韋光義的人,印象更好了。
這邊,他還在大聲的說著那天一戰的情況,多數是事實,也有一些添油加醋之地。這對於已經聽到不止一次事情講敘的隊員和候補隊員而言,早已經習慣。
他們的中隊長,說話多少帶著點吹牛的性質。
可無傷大雅,無關大局,反正聽聽就算了。
一眾人圍著張揚,一臉的興致盎然,尤其是韋光義,更是雙眼露出崇拜強者的目光,讓張揚十分受用。
不遠之處,其它神龍隊員也正笑看著這一幕,大家都是一起訓練、吃飯、睡覺,可謂十分了解了。誰是什麼樣的人,早就十分的清楚。
沈航也沒有規定休息的時候,不能吹牛皮,只要不耽誤訓練就可以了。
大家都在看著熱鬧,聽到張揚講到高潮的地方,不免還會會心一笑。可也有人例外,比如說,算是事情主人公的賴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