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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再飆演技

  而且他也懶得和一個將死之人多說什麼。

  既來之則安之,李景隆靜靜的坐在那裡,等待著李善長的發問。

  待到下人呈上擦划水之後,李善長這才不急不緩的開口詢問。

  「景隆啊,我聽下人說,今日你們兄弟二人似乎是鬧了一些不愉快。」

  「你們相處這麼多年了,李鸞這小子什麼脾氣你也知道,若是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不要怪罪,老夫在這裡替他向你賠個不是。」

  李景隆哪裡敢承受這些。

  李善長這個老狐狸,嘴上說著賠罪,心裏面恐怕早已經把他算計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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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不可。」

  「唉,我們兄弟二人吵鬧,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值一提。」

  聽著李景隆輕描淡寫的揭過這件事情,這下可是將李鸞給激怒了。

  「不是什麼大事?你不是要和我割袍斷義嗎?在你眼中,割袍斷義叫不是大事?」

  「還有,你當時罵我的樣子可不是這樣,怎麼現在不敢說了。」

  「我可還記得李大人那剛正廉明的嘴臉,你可是要將我抓回去嚴懲不貸呢。」

  李鸞重提舊事,饒是李景隆,此刻都有些尷尬。

  他也不言語,只是一味的喝茶。

  而在一旁的李善長臉色則是變得陰沉起來,惡狠狠的瞪著李鸞。

  「放肆,誰讓你這麼和景隆說話的。」

  「你的涵養呢,讀書讀到狗肚子裡面了嗎?」

  「我剛剛是怎麼教導你的,你還覺得你去威脅人家商戶是對的嗎?」

  「景隆說的沒錯,若不是景隆,你還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的禍端呢。」

  「忠言逆耳,良藥苦口,你不知感恩就罷了,還敢惡語相向,你是想要家法伺候嗎?」

  「向景隆道歉。」

  若不是李善長提前安排好了,他怎麼可能給里景隆道歉呢。

  不過李鸞還是裝作一副不情願,被逼迫著道歉的模樣出來。

  走到李景隆面前,躬身行禮道歉。

  「李兄見諒,是我氣糊塗了,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面對李鸞的道歉,李景隆也只能站起身來,連連擺手。

  「不可,不可。」

  「我怎麼能承受得起呢。」

  「說起來,我也有錯,當時確實衝動了,也不怪他。」

  看著李景隆緊張的樣子,一旁的李善長也只是笑著擺擺手。

  「你受得起,這小子做了錯事,對你惡語相向,必須得道歉。」

  「不過呢,我這邊還是有一些疑惑的,你說酒這點事情,也犯不得上割袍斷義啊。」

  「景隆啊,你能不能告訴老夫,這裡面究竟有何緣故啊。」

  李善長的臉上雖然還帶著笑容,只是那眼中的精光卻讓李景隆不敢直視。

  老狐狸,在這裡等著他呢。

  不過他卻並沒有將實話和盤托出的打算。

  「景隆一時衝動,這才說了過火話,現在想想也是後悔啊。」

  「李兄,景隆也得想你道歉啊。」

  油鹽不進。

  都這時候了,竟然還想著騙他。

  其中定有緣由,只是李景隆卻不願告知他們。

  李善長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著李景隆幽幽開口。

  「景隆,你是覺得我已經老糊塗了嗎?」

  「你說的這些話你自己相信嗎?還是你覺得憑這兩句話,你幾句能將老夫敷衍過去呢。」

  「你未免也太看不起老夫了。」

  李善長周身的氣勢朝著李景隆壓迫而去。

  李景隆站在那裡,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

  他根本就不敢直視李善長,生怕被他給看穿。

  雖然面對李善長的壓力不如朱元璋,可同樣讓他感覺無比的沉重。

  之前在朱元璋面前演了一齣戲,被他僥倖糊弄過去了。

  現在又得在李善長面前演戲,將這個老傢伙給糊弄過去。

  「唉!」

  躊躇片刻之後,李景隆嘆了一口氣,苦笑一聲,緩緩開口道。

  「實不相瞞,今日之所以如此衝動,實在是因為景隆害怕了。」

  「害怕?」

  李善長有些不解的看著李景隆,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李景隆對著一旁的李鸞行禮道歉。

  「李兄莫怪。」

  「大人,恕我直言,李兄實在是太蠢了,我怕被他連累到,今日可能僥倖躲過去,以後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到時候被牽連到,我的小命不保。」

  聽到李景隆說他蠢,李鸞瞬間惱怒。

  只是不等他發火,李善長一個眼神便制止了他。

  「繼續說。」

  「瓊仙釀的買賣是好,生意也確實火爆,誰看了也心動,但是聰明人誰會主動先生接洽酒樓東家啊,這不是授人以柄嗎。」

  「如今是什麼局面,皇城腳下,護城河現在還有血色呢,屍體都沒有處理乾淨呢。」

  「若是被錦衣衛知曉,上報到皇爺耳中,腦袋還要不要了。」

  「就算我是皇爺的外甥孫,那又如何,一旦和百姓扯上關係,那一樣人頭落地。」

  「所以我不能,也不願和李鸞一起,現在撇清關係,日後就算有所牽連,皇爺也不會怪罪到我的頭上。」

  說完之後,李景隆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為了保全自身,還以老朱為藉口。

  半真半假,不管李善長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不過回去之後我便想了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有些衝動了,咱們淮西群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不能只考慮自己的安危。」

  「身為兄弟,我應該教導他,拉他一把,讓他避免做出類似的事情出來。」

  「今日前來,也是有著和李鸞和解的意思在。」

  聽了李景隆的解釋,李善長也只是點點頭,倒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繼續逼問。

  「你做的確實不錯,李鸞他確實蠢笨了一些,日後還得需要你提點他,避免他犯同樣的錯誤。」

  「如今誤會解開了,你們兄弟二人也莫要生出間隙出來。」

  「李鸞,給景隆道歉。」

  在李善長的示意下,李鸞做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樣出來,上前拉著李景隆的收,下一秒好似就要痛哭流涕一般。

  「好兄弟,是我錯怪你了。」

  「我還以為兄弟你是想要將我擠走獨吞這筆買賣呢,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以後我以後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兄弟你儘管罵我,我一定虛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