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感嘆道：「這故事裡最難的，不是割肉，而是『怎麼選擇』。」
「鴿子要救，也不能讓老鷹餓死，兩頭都是一條命，逼著你在裡頭做決定。」
「標兒，你記住當皇帝也是這麼一回事。」
「這裡要賑災，那裡要打仗，這邊是功臣，那邊是反賊，哪一頭不是人命？」
「你保了這一頭，就保不住那一頭。」
「咱這輩子，殺過的人，比那國王割的肉多得多了。」
「咱不是不想仁慈，而是沒法慈悲，咱要的是這天下別亂。」
「做皇帝，必須要學會如何選擇。」
朱標低頭不語，好半天才道「爹，那您覺得，您算不算是一個好皇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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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沒答，只是望著光幕，幽幽道「等咱死了，讓後人去評價吧！」
...
現代世界。
李凡講完割肉餵鷹的故事，眾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劉禪坐在陽台邊的躺椅上，托著下巴發呆。
他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這會兒卻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半天沒說話。嬴陰嫚最先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踢了踢劉禪的椅子：「阿斗，想什麼呢？是不是想你的相父了？」
劉禪回過神來，嘿嘿一笑：「哪能啊陰嫚姐，我就是在想，那國王割肉的時候，真不疼嗎？」
「廢話。」霍去病嗤了一聲，「刀子割在身上哪有不疼的？你以為他是鐵打的啊！」
「那他還割？」劉禪撓了撓頭，「這不是閒得慌嗎？」
「所以人家是信佛的。」李凡笑道，「你不是。」
劉禪也不惱，反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確實，我肯定幹不了這事。」
「我還是比較適合當個太平皇帝，每天該吃吃該喝喝，有事就去找我相父。」
...
三國時期。
還在熬夜處理政務的諸葛亮，聽到劉禪這麼說。
無奈嘆了口氣道「陛下這志向……倒是清明。」
趙子龍站在一旁，聞言嘴角抽了抽，硬是一句話沒接上來。
...
現代世界，
李凡見時間實在不早了，便起身招呼眾人。
「行了，今天逛了應天門，又聊了半宿佛法和天上的星星，現在都去睡吧。」
「明天還要早起，我帶你們去白馬寺轉轉，去晚了估計就是人擠人了。」
「明天參觀完白馬寺，還要帶去病買夜視望遠鏡呢。」
霍去病聞言眼睛一亮：「夜視望遠鏡！對，凡哥你答應過我的。」
「記著呢記著呢。」李凡哭笑不得，「快去睡，養足精神，明天別在佛門清靜之地給我鬧騰。」
李凡安排眾人回房間休息。
...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窗外就傳來了零星的鳥鳴聲。
李凡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去敲眾人的房門。
「起床了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今天要去白馬寺，去晚了人多了！」
劉禪的房間裡傳來一聲哀嚎：「凡哥，這才幾點啊……」
「六點半了。」李凡道，「趕緊的，早餐都送上來了。」
聽到早餐，劉禪的哀嚎聲立刻變成了起床聲。
半個小時後，眾人重新聚在套房客廳。
早餐是酒店的自助餐，被服務員用推車送了滿滿一車。
豆漿油條、牛肉湯、灌湯包、胡辣湯、豆腐腦、煎餅果子……琳琅滿目擺了一桌子。
「我的天，後世的人早上吃這麼多？」劉病已看著滿桌吃食，眼睛都直了。
「這不是怕你們餓嗎。」李凡笑著遞過去一雙筷子，「嘗嘗洛陽的胡辣湯。」
眾人圍坐下來，大快朵頤。
劉禪左手抓著灌湯包，右手端著一碗牛肉湯，嘴裡還塞了半根油條，吃得滿臉放光。
「凡哥，這後世也太幸福了吧，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回成都了。」
「你不想回去，那蜀漢怎麼辦？」李凡笑道。
劉禪道：「朝廷有相父在呢！反正只要有相父在，有我沒我都是一樣的。」
眾人也是愣住了，不是這劉禪難道就一點不怕他相父奪了他的權嗎？
別人都是提防權臣，可是劉禪這對他的相父是不是信任過頭了啊！
劉禪看著李凡道「凡哥，我能不能在現代多待幾天啊！」
李凡攤手，「我可沒那本事，等去完成都，你就乖乖地回蜀漢做皇帝去吧！」
劉禪聞言知道自己的好日子沒多久了。
只能化悲傷為食慾。
吃完早餐，眾人收拾停當，跟著李凡出了酒店。
清晨的洛陽，溫度宜人，路邊的梧桐葉上還掛著露珠。
街道上車輛漸漸多了起來，但比起昨晚的喧囂，此刻更多了幾分生活的煙火氣。
一行人坐上李凡提前約好的中巴車，直奔白馬寺方向而去。
李凡看著劉莊打趣道「劉莊，馬上就要見到你修建的白馬寺了，」
劉莊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他活在一個還沒發生這一切的時代里，卻已經提前看到了自己未來建造的寺廟，在近兩千年後依然還在。
「凡哥，都兩千多年過去了，白馬寺還有人參觀嗎？」
「有，而且非常多。」李凡道，「每年都有無數人來白馬寺燒香拜佛、打卡拍照。」
「打卡拍照……」
「就是像我們昨天在應天門那樣。」李凡笑著比了個手勢，「拿著手機拍照，留下紀念。」
「那、那現代的人，還信佛嗎？」
「信的人自然是有的。」李凡道，「不過現在和你們那個時候不一樣了，佛教已經成了文化的一部分。」
「信或者不信，都不妨礙人們去看它、了解它。」
「很多人去白馬寺，不一定是去求佛的。」
「他們也許就是想去走走，看看那兩千年古剎的風景，感受一下時間的厚重。」
眾人點了點頭，心中不得不感嘆，還是現代人會享受生活啊！
李凡笑道：「其實，現代很多年輕人來白馬寺遊玩，除了欣賞千年古剎的風采，還有就是來白馬寺求姻緣。」
「求姻緣！」眾人一愣，隨即表情各異。
李凡笑道：「這就是現代年輕人調侃的一個梗而已。」
「有道是『白馬寺，扶正緣，斬盡爛桃花，方得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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