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眼睛轉了轉問道:「凡哥,佛家講輪迴轉世,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輪迴轉世嗎?」
其他人聞言也是一臉好奇地看向李凡。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歷朝歷代的古人也全都看向了李凡。
李凡看著劉禪笑道:「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
「不過阿斗,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話,倒是可以親身去體驗一下!」
「凡哥,這種事還可以自己親身體驗,只是這要怎麼體驗啊?」劉禪一臉激動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期待。
李凡沒有說話,將劉禪帶到房間自帶的陽台邊。
「阿斗,往下看!」
劉禪聽話地往下看。
「凡哥,好高啊!」
「這下面可以輪迴嗎?」
李凡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阿斗啊!後世有一條真理叫『實踐出真知』。」
「你想要知道世界上有沒有輪迴轉世,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親身體驗一下。」
「來吧!這裡距離地面最少一百米,往這裡跳下去,絕對是夠做你的輪迴路了。」
其他人聞言也是反應了過來。
敢情,李凡說的體驗一下輪迴是這麼體驗一下的啊!
只有劉禪往下看去,打了個寒顫道「凡哥,往這跳下去真的就可以知道有沒有輪迴轉世嗎?」
李凡笑道「你下去就知道了。」
「有的話記得回來,跟我們說一聲!」
「那要是沒有呢?」
李凡白了他一眼「沒有,那就不要回來了,以後清明我們會去看望你的。」
劉禪這時也是反應了過來。
「我曹!凡哥,這裡這麼高,跳下去我還回得來嗎?」
劉禪趕忙回到眾人身後。
李凡笑道「好了,阿斗,不逗你了。」
「『輪迴轉世』這種東西其實是不存在的,至少我是認為人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當然了,『輪迴轉世』這種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你們完全可以把它當做是人們對於死亡的一種美好期待吧!」
眾人點了點頭,確實人死後是什麼樣的沒人知道,畢竟死人不會回來告訴你。
不過人要死的時候帶著『我雖然死了,但是我可以投胎轉世』這種想法,多少也算是對死亡的一種慰藉了。
霍光卻若有所思道「凡哥,這佛法既然講『放下』、講『超脫』,聽著倒像是讓人不爭不搶、逆來順受的東西。」
「要真讓全天下的百姓都信了這個,個個都想著『今生受苦、來世享福』,那還有誰去開疆拓土、建功立業?」
「怕不是反倒讓那匈奴人得了便宜。」
李凡看了霍光一眼,心說這霍光不過是這些人中,未來政治水平最高的一個,一眼就看穿了宗教的另一面。
「霍光啊!你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佛教傳到中原之後,確實和咱們本土的文化吵了幾百年架。」
「一派說它是『夷狄之術』,不合華夏綱常;一派說它勸人向善,可以『助王化』。」
「吵到最後,佛教也學乖了,慢慢跟咱們的儒道兩家融合,變成了中國自己的樣子——這個叫『佛教中國化』。」
「比如後來的禪宗,講究『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味道就已經很華夏了。」
「所以後世有句話,叫『佛門本是空門,偏要裝下半個天下』。」
眾人聽得似懂非懂,只覺這裡面的門道,實在太複雜了。
...
大秦時期。
始皇帝聽完李凡講的佛法,眉頭微微皺起。
「輪迴?轉世?」
「朕求了一輩子長生,方士們說什麼東海有蓬萊、瀛洲、方丈三座仙山,上面有不死之藥。」
「如今這光幕又說,人死後還能投胎轉世……」
始皇帝敲著案幾,忽然道:「李斯,你說這佛法跟那些方士的話,是不是一家的?」
李斯趕緊躬身:「陛下,這……臣不敢妄言。」
「哼。」始皇帝嗤了一聲,「朕看都是些沒影的事。」
「求仙也好,信佛也罷,都不如朕的郡縣制和長城來得實在。」
「李斯,你說是不是?」
李斯道:「陛下聖明!」
始皇帝自從知道自己被那些方士騙了,對這些東西可謂是痛恨不已,所以覺得這佛教和那些方士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
現代世界。
李凡見眾人一臉的疑惑解釋道「其實佛教的核心還是『勸人向善』無論是『輪迴轉世』還是其他的,都是這樣的。」
「我給大家講一個佛教的故事你們就明白了。」
眾人聽到可以聽故事頓時來了興趣。
「我講的故事叫『割肉餵鷹』。」
李凡坐到沙發上,示意眾人也坐下,「說從前有個國王,叫屍毗王,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
「有一天,他在花園裡看見一隻老鷹在追一隻鴿子,鴿子飛到他懷裡求救,他就把鴿子藏了起來。」
「老鷹追過來,跟他說:『你把我的獵物藏起來了,我肚子餓,今天吃不到東西就要餓死。』屍毗王就說:『那我割我身上的肉給你吃,抵這隻鴿子的重量。』」
霍去病聞言皺眉道:「凡哥,這屍毗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他要救鴿子,張弓搭箭趕走老鷹不就行了嗎!」
「老鷹餓了,他給其找點吃的不就行了嗎?」
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是啊!趕走老鷹或者給老鷹找點吃的不就行了嗎?
割自己的肉多疼啊!
李凡被霍去病這麼一問也是愣住了。
不是!這是重點嗎?
李凡咳了咳道:「你們先聽我說完!」
「老鷹說:『那好啊,你用秤稱一下,你割下來的肉得有鴿子那麼重才行。』」
「屍毗王就讓人拿了一桿天平,一邊放鴿子,一邊割自己大腿上的肉往上放。」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李凡故意賣了個關子。
「肯定不夠重吧?」劉據皺眉道,「鴿子就那麼點大,大腿上的肉少說也頂好幾個鴿子了。」
李凡笑著搖頭:「屍毗王把大腿的肉割完了,天平還是往鴿子那邊沉。」
「他又割了兩臂的肉,還是不夠。」
「最後他整個人都爬上了天平——整個人的重量,才終於壓過了那隻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