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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有仁義取荊州,以武定荊州兩種方案,你如何考慮?[求追讀]

  徐州,下邳。

  呂布手握戰報,面色陰沉,目光如刀,掃過堂下眾人,聲音低沉卻帶著怒意:

  「袁術那邊可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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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斥候連忙上前,拱手稟報:

  「回稟溫侯,袁術大軍仍屯於壽春、鍾離,未見西進之意。」

  呂布聞言,眉頭緊鎖,猛地將戰報摔在案上,冷笑道:

  「袁術這廝,竟按兵不動?莫非是想坐山觀虎鬥?」

  他抬頭看向陳宮,語氣中帶著數分焦慮:

  「公台,劉備剛到汝南不久,便收服了黃巾,實力大增。」

  「如今又被朝廷表為左將軍,兼豫州牧。」

  「若袁術不發兵滅之,豈不是給了他重振旗鼓的良機?」

  陳宮神色平靜,拱手答道:

  「溫侯勿憂。劉備雖得黃巾,但汝南乃袁家祖地,他難以在此紮根。」

  「如今他已放棄小沛,徐州便無威脅。」

  「溫侯不應執著於追殺劉備,而是應整合徐州,積蓄力量。」

  呂布聞言,略一沉吟,點頭道:

  「公台所言極是。只是曹豹一死,丹陽兵覆沒,本將失了一支精銳,如今形勢頗為不利啊。」

  陳宮沉吟片刻,提議道:

  「正因如此,溫侯更需積蓄力量。」

  「徐州乃四戰之地,易攻難守。」

  「若實力不強,早晚為人所並。」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除此以外,溫侯還應修好袁術,避免多面樹敵。」

  「袁術雖無西進之意,但屯兵壽春,對我徐州虎視眈眈。」

  「若能與之修好,便可專心應對西邊曹操,北邊袁紹之患。」

  呂布沉吟半響,點頭附和:

  「就依公台所言。」

  …

  另一邊,攜著汝南大捷的聲勢,劉備大軍經安陽,朗陵,抵達南陽以東的比陽。

  全軍剛紮下營盤,稍作休整。

  夏侯博此時出列,出言提議:

  「使君,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當大肆派遣斥候分散各處,探聽虛實。」

  劉備聞言,連連點頭:

  「子淵所言極是,備這便安排。」

  不多時,一支支斥候隊伍悄然離營,探聽敵情。

  主帳中。

  劉備私下召來夏侯博,問策道:

  「子淵,我們已至南陽,接下來該如何用兵,你可有謀劃?」

  夏侯博微微一笑,緩緩將荊州地圖鋪在案上,手指道:

  「比陽地處南陽以東,比水從中流過,將南陽重鎮宛城,穰城與比陽分隔東西兩岸。」

  「我方可暫駐比陽,安撫人心。」

  「再命一部兵馬西進,攻取此地。」

  他說罷,手指地圖上游弋,指向一處。

  劉備目光順著望去,疑惑道:

  「新野?」

  「占此地有何目的?」

  夏侯博神色鄭重,答道:

  「新野乃襄陽北上咽喉,水陸要衝。」

  「若能據之,可阻荊州軍北上,亦可為我軍日後剿滅張濟提供屏障,避免劉表趁火打劫。」

  劉備聞言,目光緊緊盯著地圖。

  好半響後,他眉頭微皺,沉吟道:

  「新野確是戰略要地,交通樞紐。」

  「只是此地尚在劉表掌控之中。」

  「我初來乍到,貿然出兵,恐惹人非議。」

  「備與劉景升同為漢室宗親,不宣而戰,恐有損名聲。」

  夏侯博見狀,搖了搖頭。

  老劉這謀劃荊州,便開始顧及名聲了。

  與原史上密謀取益州時,幾乎一模一樣的心理。

  不過他都把老劉忽悠來了,自然是早有準備,笑道:

  「使君,還記得當初海西對時,在下曾言,若使君至荊州,博能讓您不動刀兵取荊州?」

  劉備點頭道:

  「子淵之言,備銘記於心,豈會忘?」

  夏侯博臉上浮現笑容,拱手道:

  「現博有兩套方案。一為使君保全仁義之名,和平取荊州。」

  「二為快刀斬亂麻,以武定荊州。」

  「不知使君選哪一種?」

  劉備稍作沉吟,卻並未急著決定,說道:

  「子淵,可先試言之。」

  夏侯博頷首道:

  「好!」

  「博先為使君推演這和平取荊州之法。」

  他手指著地圖,緩緩道:

  「若要不動刀兵取荊州,使君可派人前往襄陽,借同宗之情,請求屯駐穰城,新野,為其鎮守荊州以北。」

  「如前番陶公讓使君駐軍小沛,成掎角之勢守備徐州之事。」

  「然後使君可韜光養晦,暗中積蓄力量,靜待荊州變故。」

  劉備面露疑惑,問道:

  「子淵,你是說荊州將會生變?」

  夏侯博神色篤定,答道:

  「對!必會生變!」

  劉備皺眉道:

  「可據聞劉景升自統領荊州以來,對內發展民生,開墾良田,百姓富足。」

  「變故從何而來?」

  夏侯博微微一笑,答道:

  「此事由來已久,是劉表入主荊州時便埋下的禍根。」

  「他當初受朝廷加封為荊州刺史,卻因袁術占據南陽而不得南下,最終單騎入荊州,並藉助蔡、蒯兩家之力,平定荊州不服之眾。」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說道:

  「此舉雖使劉表坐穩荊州,卻也因此失了權勢。」

  「他不得不過度分權於蔡,蒯兩家。」

  「如今蔡瑁、蒯越位高權重,劉表釋出政令,皆需仰仗二人。」

  「兩大家族勢力遍及荊州,已成尾大不掉之勢。」

  劉備聞言,神色凝重,說道:

  「如此說來,欲奪荊州,不在劉表,而在蔡、蒯?」

  夏侯博點頭道:

  「正是!只要除掉蔡、蒯兩家,荊州自然唾手可得!」

  劉備沉吟片刻,問道:

  「可…方才子淵說,蔡、蒯勢力遍及荊州,僅憑我軍這點兵馬,如何能除之?」

  夏侯博微微一笑,神色從容,彷佛早已成竹在胸。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使君若不願捨棄名聲,選和平取荊州之策。」

  「便可結好劉表,駐軍南陽,韜光養晦,靜待時機。」

  「待使君在南陽站穩腳跟,便可靜觀荊州內部之變。」

  「劉表有三子,長子劉琦,次子劉琮,幼子劉修。」

  「其中劉琦性情寬厚,常結交南下荊州的北方賓客,頗得人心。」

  「然而,蔡,蒯作為荊州本土大族,絕不會容許一個親近北方士人的世子繼承荊州。」

  劉備聞言,眉頭微皺,說道:

  「子淵之意是,蔡,蒯兩家會阻撓劉琦繼位?」

  夏侯博點頭,語氣堅定:

  「正是!蔡,蒯兩家勢大,劉表雖為荊州之主,卻不得不倚重他們。

  「他們兩家不點頭,劉琦如何能接替?」

  「而劉琦結交北方士人,疏遠蔡,蒯,也會讓兩家另擇他人繼承。」

  「劉修年幼,暫且不提。」

  「劉琮次子,便順理成章成為蔡,蒯擁護的物件。」

  「到時候,以兩家權勢,長子劉琦必受排擠,此便是使君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