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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星夜馳援

  事態緊急,刻不容緩。

  蘇曉甚至來不及多做準備,只是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裝,便與阿木一起,跟著那名報信的獵人,連夜離開了「觀星台」,策馬向著黑石堡的方向,疾馳而去。

  霜脊山脈的夜晚,寒風凜冽,山路崎嶇難行。但三人心中都牽掛著黑石堡的安危,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去,一路上幾乎毫不停歇,只是在中途短暫地休息了兩次,讓馬匹喘口氣,隨便吃些乾糧果腹,便又繼續趕路。

  兩天後,當黑石堡那熟悉的輪廓,再次出現在晨曦的薄霧中時,三人胯下的駿馬,都已經累得口吐白沫,腳步踉蹌了。蘇曉雖然也感到疲憊不堪,但看到黑石堡那高大的城牆依舊屹立不倒,城牆上巡邏的獵人數量也增加了不少,戒備森嚴的樣子,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蘇姑娘回來了!」

  當蘇曉三人策馬奔到黑石堡城下時,城牆上的獵人立刻認出了他們,發出了驚喜的呼喊聲。沉重的吊橋,緩緩放下,厚重的城門,也隨之開啟。

  蘇曉翻身下馬,顧不上休息,便快步向著城堡內走去。一路上,遇到的獵人和其他居民,看到她平安歸來,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紛紛向她行禮致意。

  蘇曉一一回應,腳步卻沒有停頓,徑直來到了城堡中央的議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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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廳內,石堅正滿臉愁容地坐在主位上,與幾位部落中的長者商議著什麼。看到蘇曉風塵僕僕地走進來,他連忙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愧疚和無奈:「蘇姑娘,你回來了……唉,是我無能,沒能守住黑石堡的基業,還要把你從『觀星台』叫回來……」

  「石堅大叔,千萬別這麼說。」蘇曉連忙打斷了他,「黑石堡是我的家,這裡出了事,我怎麼可能置身事外?具體情況怎麼樣了?那些黑衣人,有沒有再出現?」

  石堅嘆了口氣,示意蘇曉坐下,然後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更加詳細地向蘇曉講述了一遍。

  原來,那伙黑衣人在第一次偷襲得手後,並沒有就此收手。在接下來的兩天裡,他們又連續襲擊了黑石堡外圍的幾個小型聚居點和巡邏隊,手法同樣乾淨利落,從不戀戰,搶掠一番後便迅速撤離,消失的無影無蹤。

  石堅雖然親自帶隊追擊了幾次,但每次都慢了一步,連那些黑衣人的影子都沒能摸到。這讓石堅感到既憤怒又憋屈,同時也隱隱有些不安。他總覺得,這些黑衣人的目的,似乎並不僅僅是為了搶劫財物那麼簡單。他們更像是在……試探什麼,或者說,是在故意挑釁,激怒黑石堡。

  「我已經下令,收縮了外圍的防線,加強了城堡內部的警戒。」石堅說道,「但這樣被動防守下去,也不是辦法。那些黑衣人,就像黑暗中的毒蛇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從哪裡冒出來咬我們一口。」

  蘇曉聽完石堅的講述,眉頭緊鎖。她走到大廳一側懸掛著的、描繪著整個北疆南部地區地形的大型地圖前,仔細地看了起來。

  她的目光,在地圖上緩緩移動著,最終,停留在了黑石堡南部草原邊緣,那幾個被襲擊的哨站和物資轉運點的位置上。

  「石堅大叔,你看。」蘇曉指著地圖上那幾個被襲擊的點,對石堅說道,「這幾個點,雖然看起來分散,但如果將它們連線起來,你會發現,它們隱隱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

  石堅走上前,順著蘇曉的手指看去。果然,那幾個被襲擊的地點,如果在地圖上用線連線起來,正好形成了一個朝向黑石堡方向的、半圓形的弧線!

  「你的意思是……」石堅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那些黑衣人的目標,並不僅僅是搶劫,而是想逐步蠶食掉我們在南部草原外圍的據點,最終……孤立黑石堡?」

  「很有可能。」蘇曉點了點頭,「如果他們真的是『淵蛇教』的人,那麼,他們的目的,絕不會那麼簡單。『淵蛇教』行事,向來詭秘莫測,喜歡在暗中布局,操縱一切。他們這次突然現身,襲擊黑石堡,很可能只是……一個開始。」

  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石堅:「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石堅愣了一下,「但我們連那些黑衣人的老巢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主動出擊?」

  「他們不是喜歡躲在暗處偷襲嗎?」蘇曉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那我們就給他們創造一個,讓他們不得不現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