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淡笑的點了點頭:「對,就是他!」
騰躍文一呆,喃喃自語:「難怪了,難怪了!」
騰靜文狐疑的望著打啞謎的大哥和秦壽。
騰躍文扭過頭望著妹妹,苦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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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下山圖是楚霸王項羽所畫!」
騰靜文一愣,詫異的望著哥哥和秦哥兩人!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女性,但是她也是知道項羽和劉邦兩人的故事的。
楚霸王一生,威風凜凜卻又充滿了悲情色彩!
在他還小的時候,在秦始皇的巡遊會上。
項羽和父親第一次見到了始皇帝,老百姓無不讚嘆,無不驚羨!
唯獨年少氣概的項羽口出驚人之語!
他望著前呼後擁的秦始皇馬車隊,振聾發聵的說出了:
「彼可取而代之」之言!震驚了家人!
漢高祖劉邦依然是一個傳奇,一個當仁不讓的梟雄!
他混混出身,浪跡街頭!
他在秦始皇迅游的時候,依然發出了:「,大丈夫當如此也」的豪言壯語!
就是這兩個驚艷時代的人物,英雄和梟雄!
他們彼此之間的鬥爭給後代人帶來了一段一段的故事。
最出名的莫過於楚霸王的烏江自刎!
當時的楚霸王項羽深陷包圍圈,逃到了烏江!
劉邦的人馬轟轟烈烈的瘋狂追趕!
烏江之上的渡船老人要楚霸王過河,但是項羽拒絕了!
他只提出了一個要求,讓自己的戰馬過河!
項羽和屬下轉過身
他們沖向了他人數遠超他們的漢軍,開始了慘烈的困獸之鬥!
由於雙方人馬數量的巨大差距,項羽的人馬猶如凋零的玫瑰般落幕。
項羽卻笑了,他風采不失的豪情縱聲:
「你們要我的人頭嗎?要拿回去賞千金封萬戶嗎?!」
「我就送給你們人頭!」
烏江邊,英雄一世的楚霸王項羽割下了自己的人頭!
除了他自己,沒人有資格殺他!
他死的壯烈,死的氣勢磅礴!
就連那烏江之水也為之湧起,濁浪翻騰!
騰靜文愣愣的站在原地,片刻之後豁然驚醒。
她小臉迷茫的望著辦公桌的前後牆壁!
千年之後,劉邦和項羽再次遙遙相望?
千年的仇恨在辦公室對立了起來?
騰靜文不可思議的望向了大哥望向了秦壽!
秦壽淡淡一笑,啪的點燃了一支香菸緩緩抽了起來。
他知道的東西可是遠遠超過普通人的認知。
在修煉界可是有一個說法,項羽和劉邦都是天賦異稟之人
他們由於得到了高人的指點,兩人踏入了修煉之路並且突飛猛進起來。
傳說中兩人可是都達到了禪師之上的的更高層次
他們已經進入了太師之境,或者更高!
所以他們可以在亂世橫空出世,所以他們可以建立一番霸業!
修煉者都是驕傲的,更莫說楚霸王項羽!
太師級的仇恨哪有那麼容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兩人的畫作無形之中都透出了對彼此的瓜葛,怨恨,敵意!
騰家人就是在這種狀態下,狗血的夾雜在了一段千年之恨中辦公!
你不倒霉誰倒霉?
秦壽透過煙霧淡淡的望著騰家兄妹!
這次對付他們的人,怨恨得有多深才會步下這樣的殺棋!
如果不是自己和他們剛剛認識,如果不是自己剛好會一點相術
如果不是自己剛好會透視異能!
就算他們公司破產,人死燈滅的時候
或者他們都不會知道原因是什麼吧?
秦壽望著發呆的兩人輕聲道:
「他們二人的怨念超過你們的想像,所以會造成如此結果」
「劉邦和項羽,這對人盡皆知的宿敵可不是那麼好面對的!」
騰靜文和大哥對著秦壽默默的點了點頭。
忽然之間,騰躍文抬起了頭,他望著秦壽輕聲道:
「秦哥,那現在該怎麼辦?」
騰靜文也是關注的望著秦壽。
秦壽淡淡一笑:「沒事,只要二者不對立,對你們只有好處」
「要麼掛真龍飛天圖,要麼猛虎下山圖吧,二者取一就好!」
兩人一愣,遲疑了一下:
「不掛了不掛了,一個都不掛了!簡單一點好!」
秦壽詫異的望著兩人,隨即點了點頭。
他們畢竟是普通人,是真的有了一絲膽怯了!
秦壽斟酌了一下輕聲道:「準備紙墨,我來給你換走」
兩人一呆:「秦哥你拿著沒事兒?」
秦壽笑而不語。
騰靜文率先反應過來,趕緊對著外面揮了揮手:
「文房四寶!」
外面的秘書等人一驚,瞬間雞飛狗跳,分分鐘就把文房四寶弄了進來。
秦壽緩緩起身,把萱紙撲平在了辦公桌上面。
騰靜文見狀趕緊專業的攪起了墨水。
秦壽看的淡淡一笑:「你還會這?」
一般的豪門大小姐可是只知道購物旅遊買豪車的主!
騰靜文臉色微微一紅:「這些傳統的東西我懂的可不少」
騰躍文插話道:「爺爺寫字畫畫的時候,她嘗嘗在旁邊打下手!」
「不過都是小時候了!」
騰靜文不高興的瞪了哥哥一眼
什么小時候,我現在也很傳統好不……。
在騰家兄妹關注的眼神中。
秦壽龍飛鳳舞的寫了一個字:「秦!」
隨即收筆站在了一邊輕聲道:
「把他們兩人的畫作取下之後,裡面的怨氣還需要調節和鎮壓一下!」
「我想,以我現在的能力,應該是夠了的!」
騰家兄妹看的一愣,騰躍文臉上當即大喜:
「夠了夠了!肯定夠了!」
他喜滋滋的拿起了秦壽的畫作,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邊。
劉邦項羽在厲害,那是死人了。
但秦嬋師不是,他是活生生的風頭正旺青年禪師。
死人和活人比較,誰強誰弱不是顯而易見?
說干就干!在騰躍文的指揮下,騰靜文脫掉了鞋子
她沒穿襪子的玉足踩在了老闆椅上面
她小心的拿著秦壽的墨寶,緩緩的開始在牆壁上貼上了起來。
秦壽含笑站在一邊,當她看著面前晃來晃去的屁股之後一愣。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透視的米老鼠來……。
秦壽隨即轉過身走向了一邊,點上了一隻香菸。
集團心腹們在透明玻璃上看的面面相覷:
「我去,這也太誇張了吧?」
「是啊,這年輕人誰啊?」
「他隨便寫一個字,還需要如此鄭重其事的掛著?」
「的確有夠搞笑的,他以為他是國家級的畫畫家大師呢?」
「騰總和騰經理估計上當受騙了……」
這些精英們嘰嘰喳喳的議論了起來。
直到多年以後,他們才明白了這一個字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