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躍文正準備說話。
秦壽卻是揮了揮手:「這畫掛上之後,你們公司的發展如何?」
騰躍文一愣,仔細回憶了起來
愣怔片刻後,他訝異的望著秦壽:「突飛猛進!」
「這畫是爺爺創業初期的時候就有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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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業績非常之好,很快的就吃下了一個行業」
「不曉得有沒有關係?」
秦壽點了點頭:「這就對了!」
這個帝王洪福,騰家的確用得!
騰躍文兄妹詫異的望了兩人一眼。
秦壽揹著雙手望著真龍飛天圖,輕聲道:「這是漢高祖劉邦的大做」
「而且看的出來是嘔心瀝血之作,貴不可言!」
騰家兄妹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騰家大少不可思議的望著秦壽:
「秦哥,上面沒有落筆,你都看的出來?」
騰靜文訝異的望著秦壽的側臉
秦哥對文化品的鑑賞達到了這個高度?
秦壽搖了搖頭:「我和你們關注的點不一樣,瞬間就感覺了出來!」
騰躍文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這可真是能者萬能了!」
秦壽卻是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暗中透視了一下騰家兄妹,打量的很仔細!
他們兩人的身上並沒有異常,也並沒有人對他們使用什麼法術。
但是他們的命運卻是真正的在慢慢改變,在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這原因到底是什麼?
看見這幅畫之後,秦壽卻是疑惑加深,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這樣。
秦壽隨即緩緩轉身,走到老闆椅面前後,隨意的坐了下來。
忽然之間!
秦壽的眉頭一揚,詫異的掃了一眼辦公室!
騰家兄妹驚疑道:「有什麼問題嗎?」
秦壽沒有說話,眉頭緊鎖了起來!
他站立的時候,一切平安無事!
當他坐在老闆椅上面後,瞬間就感覺到了四面八方傳來的濃烈殺氣。
並且這個殺氣淵源流傳,好像交戰的雙方對戰了千年百年一般。
秦壽一瞬間感覺自己處在了古老的戰場一樣。
好像他不是坐在辦公室,而是坐在交戰大軍的正中一般。
秦壽啪的點燃了一支香菸,緩緩的抽了起來。
莫說騰家的貴氣,洪福氣。
就算自己天天坐在這個位置,估計都或多或少的有一點影響。
騰家兄妹安靜的站在邊上望著沉默的秦壽。
辦公室玻璃門外面
騰勢的高管們再次趴在玻璃門邊目光灼灼的望著裡面的幾人。
之前的時候,他們還以為那個男人是騰經理的男朋友!
現在看來不是!
畢竟連在公司一言九鼎的躍文總裁都和妹妹一般,恭敬的站在邊上。
那個男人卻是淡然的坐在老闆椅上面抽菸!
那個男人是誰呀?
這些商界精英們對望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
秦壽抽了幾口煙之後,把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裡面
隨即再次扭頭看了一眼後面的真龍飛天圖!
這一瞬間,秦壽感覺那條龍好像活過來了一般。
但是再次看去的時候,卻還是紋絲不動。
秦壽轉過頭,微微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白淨的牆壁!
忽然之間,秦壽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的望著光滑的牆壁!
他整個人紋絲不動!眼神之中散發中了異樣的光彩!
秦壽當即對著騰躍文說道:「喊工人來,拆了這牆!」
騰家兄妹一愣。
騰靜文詫異道:「拆牆?」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
騰躍文卻是毫不遲疑的執行了秦壽的命令!
一個電話,片刻之後,來了一個拆除小隊,一行十人!
他們都是騰勢建築公司的工作人員!
進入辦公室之後,小隊隊長諮詢的望著騰總!
騰躍文卻是望向了秦壽!
秦壽大手一揮:「牆跟朝上3米,從左到右20米,挖!」
施工隊聽的一愣,這麼金碧輝煌的辦公室就這麼挖?!
他們詫異的望著老總!
騰躍文臉色一厲:「秦先生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施工隊一驚,當即執行了命令,拿著工具就叮叮咚咚的拆起了牆壁!
他們不愧是專業隊員,速度進展的極快!
忽然之間小隊長一聲驚呼:「秦先生,騰總,裡面有東西!」
騰家兄妹噠噠噠的跑了過去。
牆壁居然有東西?他們怎麼不知道?
他們到了跟前之後,小隊長給兩人遞來了一張字畫。
兩人拿起字畫之後一驚,隨即快速的跑向了秦壽!
「秦禪師,這裡有一張猛虎下山圖!」
騰躍文恭敬的把字畫雙手交到了秦壽的手中。
秦壽緩緩的接了過去,閉上眼睛,單手坲過感受了一下!
片刻之後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實在是精妙,實在是狠辣!」
騰家兄妹一愣,不明所以的望著秦壽。
秦壽微微抬起頭望了兩人一眼:
「如果不是你們騰家,換一個老闆坐在這個位置工作,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秦壽隨即否定了自己:
「不對,如果不是你們,想必敵人也不會這麼用心了!」
騰家兄妹聽的臉色一變:
「秦禪師,有人暗中對付我們?」
「是誰?誰幹的?!」
秦壽目光灼灼的看著手中的畫卷,輕聲道:
「或許你們家老爺子知道…」
兩人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望著秦壽。
秦壽隨即點上一支香菸望著兩人,淡淡一笑:
「兩軍交戰,如果沒拋開,猶如木頭人一般的站在對壘大軍的中間,會是什麼結果?!」
騰躍文臉色沉重道:「人死燈滅!」
騰靜文詫異道:「那還有什麼結果,肯定是死!」
秦壽望了兩人一眼:「你們倒是沒死…」
兩人一愣,隨即臉色大變!
騰躍文望著秦壽顫聲道:「秦哥,你是說?」
秦壽點了點頭,望了一眼面前的猛虎下山圖
眼神兇狠,栩栩如生,充滿了無邊的霸氣!
秦壽忽然抬起頭望著騰家兄妹:
「你們知道這幅畫是何人所畫麼?」
兄妹兩一愣。
騰靜文低聲道:「我們可沒有秦哥你的本事」
「大國上下五千年的畫家太多了!,而且這幅畫並沒有人落筆,不好猜!」
秦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即望向了騰躍文。
只見他的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騰靜文一呆,難道還真的可以猜出來?
她小臉迷茫的望了一眼哥哥和秦哥!
忽然之間,騰躍文的眉毛高高的揚起,眼神之中全是不可思議!
他望著秦壽顫聲道:「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