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冷笑一聲。
想往真龍身邊塞人？
也得看真龍認不認你那一套。
這事，還真得去問問真龍大人的意思。
他不好隨意給真龍大人做決定，說不定真龍大人想要嘗嘗世家女的味道呢？
不過朕的女兒更多！
實在不行就加上輔機他們的女兒。
……
「來來來，就架在這兒。」李淵指揮著身後的人，把架子、炭火、一整頭處理好的肥羊依次擺開。
李白慢悠悠從屋裡踱出來，看見這陣仗，愣了一下：「老頭，你這是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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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龍大人，這不是給你弄的野味嘛，都送來了！」
「今天先吃羊，還有很多東西，慢慢吃。」
李淵滿臉堆笑，拍了拍面前大肥羊，「你看看，都是今早現殺的，新鮮得很。等會兒烤好了，直接吃！」
「不錯。」李白點點頭，圍著羊轉了一圈，嗅了嗅。
小荔枝她們也聞著動靜走了出來。
「哇！大肥羊！」
小兕子眼睛放光，舉起小手蹦了蹦，「爺爺！爺爺！窩想吃！」
「好好好，都有份，都有份。」李淵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幾個內侍架起篝火，把羊串上鐵叉，慢慢轉動起來。
沒過多久，油脂滴在炭火上，滋啦作響，香氣開始飄散。
李淵親手翻著羊，正要撒鹽，李白忽然開口：「呸呸呸，老頭，別用你們的鹽。」
「啊？」李淵一愣。
「你們的鹽一看就不好吃。」
李白嫌棄地甩甩尾巴，「用我的口水刷上去，味道更好。」
李淵眼前登時一亮。
真龍涎！
要是用真龍涎刷羊肉，那自己等會兒吃一口肉，豈不是也在補身子？
「好！好啊！」他二話不說，搶過刷子，親自上手將李白剛剛吐出來的真龍涎接過來。
一丁點真龍涎都捨不得讓旁人碰。
萬一少一滴，他都要心疼很久。
金燦燦的涎液刷上羊肉，一股奇異的香氣騰地冒起來，比剛才的肉香濃了不知多少。
「好香啊。」李麗質吸了吸鼻子，有些意外。
她不是沒吃過烤羊肉，可這味道，比宮裡御廚做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這是真龍大人的真龍涎，自然厲害。」襄城公主輕聲道。
「沒錯沒錯。」李淵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這可是寶貝啊，朕今天有口福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羊肉總算烤好了，外皮金黃焦脆，油光發亮。
李白湊上去，一口咬下一整根羊腿，嚼了嚼，滿意地眯起眼：「不錯不錯，老頭，你這手藝可以啊。」
「那是！」李淵得意地一捋鬍子，「朕年輕的時候，也是自己動過手的。」
他小心翼翼切下一塊羊肉，吹了吹，送進嘴裡。
肉一入口，他眼睛就亮了。
好吃！
而且一股熱流順著喉嚨往下走，整個人都暖烘烘的。
真龍涎，果然名不虛傳。
「你們也過來吃。」李白扭頭，沖李麗質三人招了招爪子。
「好。」李麗質拉著汝南和小兕子圍了過來，一人分了一塊。
襄城也慢慢過來。
小兕子抱著比她臉還大的羊排，啃得滿臉油光，含糊不清地喊：「好次！好次！」
李白看著她那副饞樣，忍不住笑了笑。
這樣的小糰子就沒有人不喜歡的。
「好香啊。」李世民這時大步走進來，鼻子動了動。
「父皇！」三位公主連忙行禮。
「好了好了，不必多禮。」李世民擺擺手，目光落在烤架上。
李淵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開口：「你這個逆子，過來幹什麼？」
「父皇，兒子過來看看真龍大人。」李世民賠著笑。
「切。」李淵翻了個白眼，「真龍大人稀罕看你一樣。」
李白認真地點了點頭：「老頭說得沒錯，你又不是美女，我看你幹什麼。」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一口氣噎在嗓子裡。
「父皇！吃！」小兕子顛顛地跑過來，舉著一根烤羊排，踮著腳遞到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低頭，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乖，還是我家小兕子最孝順，父皇不吃，你吃吧。」
「父皇。」李麗質在旁邊幽幽補了一句，「這羊排上，刷了真龍涎的。」
「咳咳！」
李世民動作一頓，立刻把羊排接過來，一本正經，「小兕子啊，你真孝順！父皇就不客氣了！」
眾人：「……」
小兕子撓了撓腦袋，眨巴眨巴眼。
剛剛還說不吃呢，怎麼一下子又吃了？
李世民咬了一大口，嚼了嚼，眼睛微微睜大。
一股暖流順著喉嚨化開，渾身的疲憊都輕了幾分。
真爽。
「說吧，你過來到底什麼事？」李淵喝了口茶，慢悠悠問道。
「咳咳。」李世民放下羊排，擦了擦手，正色道，「真龍大人，五姓七望今日在朝上提了件事。他們想從各家挑幾位嫡女，送進宮裡來伺候您。」
「哦？」李白尾巴一頓，來了興致，「好看嗎？」
「這……朕也沒見過。」
李世民如實道，「不過既然是他們精挑細選的嫡女，想來不會差。到時候讓他們把人帶過來，您親自過目挑選便是。」
李白想了想，點點頭：「行，你安排就好。」
五姓七望嘛，他無所謂。
反正那是李世民的麻煩，又不是他的。
他一個真龍，又不靠李世民吃飯，用得著替他操心？
人家送女僕來，他收著就是了。
「好，那朕去安排。」李世民應下，心裡在嘆氣。
他聽出來了，真龍大人這是要了。
唉，只盼真龍大人別聽了那些世家女的枕頭風，別的都好說。
李麗質和汝南公主站在一旁，聽到這話，臉色都微微一變。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她們心裡明白，往後這宮裡，怕是有的爭了。
李白倒是半點不操心，尾巴一晃一晃，心裡盤算著。
他倒要看看，這個時代最頂尖的世家，養出來的嫡女，到底是什麼模樣。
忽然，一道熟悉的系統機械聲出現在了李白的腦海之中。
【叮！】
【恭喜您，成長度從1%提升到2%。】
【獲得神通：大小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