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還在腹誹,難道他說的不對麼?】
【襄城公主有些瘦弱,長樂公主天資絕色但是太小。房玄齡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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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齡沒女兒!劉政會的女兒比較邋遢……】
李二…房玄齡…劉政會怨念+10000
「來人那,把程咬金給我亂棍打出大殿,在殿外領二十棍子!」
金殿武士走入後砰砰將程咬金打的狼狽逃竄:「陛下,俺老程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打出去!」
程咬金走後,李二環顧四周:「你們不是自詡國之重臣麼?連個採花賊都搞不定麼?」
「真是……」
「朕的大唐也需要張蒼這種幹吏啊!」
【出於信任,李二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李恪身上!自己這個兒子確實厲害,銀行,四輪馬車,聽說最近和杜如晦的女兒勾搭到一起了,風流性格和朕也很像!】
【杜如晦老臉一黑,什麼叫勾搭,說的很不雅!有好詞沒有了!】
【李二嘆息一聲,朕這個兒子撈錢是好手,採花賊的話……】
【他默然看向別處,旁白君不得不讚嘆一聲,李二果然有一副好眼神,看人這麼准!】
【李恪的確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
李二怨念+1000
「恪兒,你真的有方法麼?」
「有!」李恪斬釘截鐵說道,李二欣喜過望,「哈哈哈!滿朝文武,竟然都不如朕的兒子!」
「恪兒英果類朕啊。」
【李道宗悶哼一聲,英果類你已經不合適了,經過這麼多次時間大家已經發現一個道理!】
【李恪的水平明顯比你高,現在說英果類你,這是往臉上貼金。】
李二怨念+1000
「拖出去,打十棍子!混帳,他是朕的兒子,你敢說不像朕?」
「恪兒,快說,有什麼方法?」
李恪微微搖頭:「一個小毛賊而已,沒必要兒臣出手!杜相的女兒最近一直在和兒臣學習,她出手,已經足夠了!」
「杜雲霜?」
【門外程咬金氣喘吁吁,屁股疼的不行但還是努力想到,杜雲霜是個遠近聞名的才女,但卻是出了名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當時還是策馬上去裝作失控才看到相貌的!】
【沒聽說過有破案的才能啊!】
杜如晦怨念+2000
「老匹夫,你是不是專顧著收集閨中女子的資訊了,再打二十棍!」
【杜如晦臉黑了,這才叫居心叵測,他非得找個由頭參程咬金一本!】
「杜相的女兒有能耐處理這件事麼?」
「父皇,被採花賊光顧過的女子想來心裡都有創傷,兒臣去向她們打聽這是在傷口上撒鹽不合適,說不定還落一通埋怨,杜相的女兒最為合適,兒臣相信她!」
【一旁戴胄深以為然,他按照正常流程去破案,結果被抓的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差點就破了相了!】
戴胄怨念+100
李二點點頭,但還是好奇的看向杜如晦,眼神似乎在問:「你女兒有這本事?」
杜如晦搖搖頭……
沒有?
【他的意思是,他不知道~】
「那事情就全權交給恪兒和杜雲霜了,戴胄配合,本案影響太大,關係到朝廷的顏面,限期三天破案!朕要看詳細的流程,恪兒千萬別糊弄朕!」
李二感慨一聲:「總算還有個好訊息,關鍵時刻還得看朕的兒子!」
他剛走幾步忽然回頭問道:「聽說你最近又在天一閣旁邊起了一座建築?」
李二的思維是不是有些太跳了。
「對!在兒臣眼中,那裡將是秦王府中僅次於天一閣和銀行的地方,有大用處!」
【李二抿抿嘴,他很想說,如果是雍王字典或者天一閣這種流芳百世的舉動,不妨也讓他參與進去!】
【很遺憾,這次不是!】
李二怨念+1000
「恪兒,就算有錢也不能隨意亂花,退朝吧!」
【李二很傷心,當他想起來的時候,李恪就是在做普通的事情;當他忽略的時候,李恪就會搞出流芳百世的大動作!】
【賊老天,是不是故意和他過不去呢!】
李二怨念+1000
【旁白這裡得插一句,的確不是流芳百世的事情,但誰說就普通了!】
可惜,李二已經走了。
當眾人走後,胖乎乎的李泰氣喘吁吁跑來,看著空蕩蕩的大殿有些詫異:「不是說金殿論事麼?」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哎!這些人,真是沒有時間觀念!」
杜雲霜美眸流轉,紅唇微張,「殿下,您說,讓我去破案?」
【杜雲霜手足無措,因為她從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情,貿然上手,還限期三天……】
【她可沒有父親的能耐!】
【但也不想讓殿下失望,這該怎麼辦?】
「別尋思問杜相!」
「啊~」杜雲霜內心小鹿亂撞,「沒…沒啊!」【殿下怎麼會知道我想問問父親的!】杜雲霜俏臉瞬間紅了,怨念+200
【在杜雲霜眼中,杜如晦無所不能。】
【這純粹是沒深入了解。當你真正認識杜如晦之後,你就會發現他小心眼,好酒,喜歡偏方,不會吟詩等等一系列的臭毛病,其中就包括不擅長破案。】
「胡說!」杜雲霜故著臉頰反駁、
【可是轉瞬她便想到杜如晦將別人寫的詩燒成灰和水服下,用來啟發自己,瞬間沉默了。】
【杜相還有這個愛好?】
李恪摸摸她的腦袋:「別瞎想,靠你絕對可以的!」
「殿下…我…現在就開始工作!」
「不!今日我帶你去看看圓明園的萬花陣!破案以後再說,來得及。」
戴胄被採花賊搞的心神不寧,親自前去秦王府,叩門表達誠意,想要探討案情。
芸兒微笑說道:「殿下正在睡午覺呢!」
【沒關係,戴胄坐在馬車中打算在等等,當年劉備三顧茅廬才將諸葛亮請出山,毛遂也等候多時才成功自薦,一切都是為了破案。】
一個時辰後,戴胄再去叩門。
「殿下正在睡午覺呢!」
【戴胄回應一個尷尬的微笑,隨即深吸一口涼氣,他有些壓不住火了。還在睡午覺?太過分了,馬上都快下午了。】
又一個時辰後,芸兒依舊是那副微笑。
戴胄忍不住了:「殿下難道還在睡覺?」
「沒有!」
【終於起來了!】
「殿下和杜姑娘遊山玩水去了。」
「老夫…老夫要保持儀表。」
【儀表個鬼啊,那小子分明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睡午覺居然兩個時辰,格老子的!】
【最關鍵的是,老夫在太陽下曬的皮都快裂開了,直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上!這些僕人一點眼力價都沒有!】
【明日,老夫非得在大殿上參他一本!】
「您要喝水?現在還喝麼?」
「喝!」
【戴胄看著清水留下了屈辱的淚水,其實他今天專門中午來,也有趁飯的意思,秦王府的飯可是天下一絕!】
【杜如晦那狗賊老顯擺!】
戴胄怨念+1000
當李恪遊山玩水之時,長安城又發生了大事,那採花賊不知死活在半夜觸動皇宮大門,被禁軍發現後逃之天天!
雖然只是觸控一下,但這就是對李二的挑釁。
李二大發雷霆,「混帳東西!他禍害長安城的女子還不夠,還想要進入皇宮?」
「痴心妄想!」
「朕要是抓到他,非得將他剝皮抽筋,九族都殺的乾乾淨淨!」
「恪兒?事情有什麼進展麼?」
「很快就可以了!」
「很快?」戴胄出班厲聲說道:「陛下,殿下昨日領旨之後和社雲霜留戀與圓明園山水當中,未曾走出一步!」
「這樣談何捉賊?殿下知道受害者有誰麼?敢問,殿下的很快就可以是根據什麼斷言的!」
「莫非等著採花賊自投羅網麼?」
「對對,你說的都對。」
【諸位知道李恪為什麼能活的這麼瀟灑麼?主要就是不和不知所謂的人進行無意義的爭吵!】
【你牛逼你上啊!】
戴胄怨念+1000
不知所謂?說的是我麼?
【戴胄雖然斷案水平不怎麼樣,但對自己還是有清醒的認知!】
「對對,你說的都對。」李恪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
「秦王殿下,朝堂之上豈是隨意之地?」
「皇帝給我幾天時限?」
「三天!」
「到了麼?」
「沒……」
「那你著急什麼?」
【現在全長安的人都在罵戴胄無能,他實在快挺不住了!明明自己只是輔助抓人,為啥都罵他呢?】
【旁白表示,這才哪到哪?很快就有人拿著臭雞蛋去你家了!還有人組織市井潑皮無賴要在你家表演一出飛翔!】
飛翔?
戴胄不明白:「還有人會飛?」
【不,那個翔,是名詞!】
戴胃怨念+1000
李二輕咳幾聲:「恪兒要抓緊時間,那混帳竟然夜闖皇宮,真是色膽包天!」
「秦王殿下,能不能給我們透個底,你到底想怎麼破案,如何在長安五十萬百姓中抓住那個採花賊?」
「他來無影去無蹤,到目前為止一點資訊都沒有。」
【李恪不知道他為啥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現在這個局面不正是他造成的麼?】
【明明沒當過廚師,甩鍋的動作居然這麼嫻熟。】
戴胄怨念+1000
「恪兒,朕也想聽聽~」
「等破案的時候父皇就知道了!」
【還賣關子,你覺得朕很想知道麼?朕!一!點!都!不!想!李二心中咬牙切齒。】
【這就是顯擺!】
又過了一天,李恪還是沒動靜。
這次李二也有點坐不住了,上朝之時特意說道:「恪兒,只剩下一天了,你別忘了!」
【難道他昨天又在圓明園中遊山玩水?李二不禁猜想道。】
【恭喜,他答對了!】
李二怨念+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