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氣的大叫,時辰到了,海晏堂那邊的噴泉錯過了!!】
馬周怨念+100
「殿下,微臣走了,走了~」
【等了這麼長時間,最後連頓飯都吃不上,傷心,難受,他眨眨眼,示意李恪能不能讓他打包一點回去。】
「不行!」長樂登登的跑過來:「我們也要吃!」
「父皇昨天和我們說過佛跳牆了,快把長樂給饞壞了!」
【傻孩子,他怎麼知道,今天吃的是紅燒肉,不是佛跳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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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怨念+100
「杜姐姐,你在看什麼?」
杜雲霜?
「杜姐姐,你在看什麼呢?」
杜雲霜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青絲隨風舞動,發出清香,腰肢纖細,宛若九天仙女,落下凡塵!
「我想將美景收入眼中,此生不忘!」
李恪走到她身邊:「要想此生不忘有三個方法,杜小姐知道麼?」
「秦王殿下!」杜雲霜急忙行禮,臉頰閃過一絲殷紅。
「第一,唐人愛詩,將其寫入詩中,萬古流存。」
「第二,唐人愛畫,將其記錄在畫中,源遠流長!」
「你選哪一種呢?」
長樂很好奇:「第三呢?不是三種麼?」
【李恪心想,傻妹妹,第三,天天來-看不就完了!】
「好呀好呀~」
【前提是,不要帶長樂和高陽!】
長樂……高陽怨念+200
「為啥啊?」
「我正大光明殿上次又少了點東西!是不是你們拿的!裡面可真有名貴的寶貝!萬一被你們當假貨賣了,我就虧大了!」
杜雲霜靦腆一笑,「楊妃娘娘生日之時,我已經見到殿下的詩詞之道了!用畫記載圓明園的華麗,莫非殿下也精通畫術?」
「你說對了!若記載圓明園的全貌,非得寫意不可,不然無法描述它的瑰麗!但若是只畫大水法,就需要注重寫實,這樣才更為細膩。」
「芸兒,將我的畫板拿來!」
【芸兒嘟著嘴唇很不高興,對方是杜如晦的女兒,高門望族,精通詩詞之道,和殿下正好搭配!】
【不像她,殿下吟詩的時候只會嗯嗯點頭!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她感覺到濃濃的危機!】
【不過她還是有優勢的,這種高門女子有時候一般都放不開身段~嘿嘿!】
芸兒怨念+2000
李恪聽到後忽的踉蹌一步,芸兒你真是變污了。
坐在觀水法中,用石墨筆設定好框架,輕輕塗抹,杜雲霜紅唇張開,李恪的畫技的確完全不同,畫筆也從未見過,圓明園惟妙惟肖的快速展現在畫板上!
她漸漸張大嘴巴,因為她從沒見過一個人能把畫畫的這麼真!
簡直一模一樣!
當李恪畫完後,她已經徹底呆住了,「這…神乎其神的畫技!父親大人曾帶我去閻立本家中做客,閻立本將他最近的名作展現,也沒有這麼逼真!」
「殿下…我能……」
他將畫紙遞過去,「閻立本為本朝第一畫家,擅長人物肖像,更擅長的是寫意!他給父皇畫像的時候,別人看後常常會說,皇帝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而不是皇帝就是這個樣子!」
「而我現在所用的畫技不同,他們看後會覺得此人真的一模一樣,但卻會認為他只是個普通人,就算臉頰嚴肅,頂多能認出是官宦人家而已!並不會想到皇帝身上。」
【杜雲霜很想讓李恪交她這門畫技,但是女兒家有些矜持,不好意思開口!】
杜雲霜怨念+50
「你如果想學我可以教你,很簡單的!」
「這畫技注重的是技術,故而很好入門!」
「來,我先教你第一步,要先確定……」
一旁長樂也看呆了,「秦王兄,我也要學,我也要學~」
「一邊去!」
【長樂悶悶不樂,她覺得自己在這裡感覺不到愛!就讓她一個人蹲在角落裡,孤獨的數著自己的心跳,然後終老!】
【高陽急忙給她一個眼色,想那麼多幹嘛!別忘了我們今天是來幹嘛的?秦王兄正好有事,這不正是最好的時機麼?】
【兩人雄赳赳氣昂昂走開,她們要讓李恪知道,什麼叫做莫欺少年窮!】
長樂……高陽怨念+200
李恪聽到了,但懶得管,現在沒時間!
兩人潛入正大光明殿中,看著光禿禿的牆壁傻眼了:「啥都沒有啊!」
「上次來的時候明明有很多的!秦王兄果然狡猾,都收拾乾淨了!」
兩人翻箱倒櫃最後終於找到幾個捲軸,開啟之後嘆為觀止:「這是秦王兄畫的?」
「我還以為他只會畫素描呢,沒想到也工於山水!真是不老實。」
【兩人坐在假山之上很懊惱,高陽公主忽的靈機一動,她想到一個好方法!】
「什麼方法?」
「這是王兄的畫,我們不說誰知道呢?不如我們給他蓋上閻立本的印,就當是閻立本的給賣掉!找個不識貨的糊弄一下就行!」
【不得不說,這兩小鬼讀書不行,想鬼主意是一出接著一出!但是還有個問題,你們知道閻立本的章什麼樣子麼?】
「埃!」高陽雙目一亮:「父皇那裡不就有閻立本的畫麼?偷一副出來,照貓畫虎的刻一個假章不就完了?」
【長樂嘴角抽搐片刻,又是假的?假畫,假章,還有假人,這畫真的值錢麼?】
「管那麼多呢,皇姐,要記住,我們也是有道義的!」
「什麼道義?」
「從不走空!」
【長樂俏麗雪白的臉頰再抽搐兩下,賊不走空,高陽這是入戲了!】
長樂怨念+100
【高陽公主不愧是有故事的女人,從小時候那股痞氣就體現出來了!】
「有故事?我有什麼故事?」
旁白半天沒說,高陽氣的跺腳:「混蛋旁白!吊人胃口!」
杜雲霜天賦的確很好,很快入門,越來越得心應手,兩人來往在圓明園中,三十六個景色都逛遍了,閒來作畫,愜意的很!
「雲霜,你琴棋書畫無所不能,但還這麼努力,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她沉默了:「雲霜,只是希望能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對大唐,對朝廷,對陛下!更重要的是…對秦王殿下……】
【在杜雲霜心中,秦王形象偉岸,無所不能,太高大了!她雖難以望其項背,但卻想一直追逐下去!】
杜雲霜怨念+100
李恪目光深邃看著她:「素描還有一個最大的作用,便是捕捉物件的特徵和獨具個性的詫異,這一點非常重要!有些初學者畫出來不像,這是因為沒有整體把握的觀念!學會這一招,在如今的大唐,受益無窮!」
「雲霜,你好好練習!我有時間會讓你實踐,若是能夠成功,日後還會讓你擔任更大的職責,成為天一閣大學士也未嘗不可!」
「多謝殿下~」
「我這裡有一本書,你拿回去好好看,好好學!這是一門學問!」
這天,無舌突然來傳旨:「秦王爺,陛下讓你火速進宮!」
「出什麼事了麼?這麼著急?」
「進宮之後就知道了!」
太極宮,李二高臥龍椅,立政殿中死氣沉沉!
【李恪心中疑惑,這是怎麼了?皇帝這麼生氣,臉色比當時看見銀行利潤的時候還難看呢!】
李二怨念+100
「都來了吧,那我們開始說!」
「這幾天某件事,準確來說是某個人,在長安城中鬧得沸沸揚揚!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反賊麼?難道比六十四路諸侯還要厲害麼?」
「都不是!」
「他就是一個小小的採花賊!!」
「可你們呢?一群酒囊飯袋!」
「長安縣,無能!這麼長時間還讓此人逍遙法外,最關鍵的是,哪怕連人影都沒看見,每次都是跟在人屁股後面吃灰!」
「雍州刺史府,馬周,你不是特別能說麼?怎麼關鍵時候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馬周心想,我放了你沒聽見!】
李二怨念+1000
「大理寺,戴胄,朝廷九卿之一,灰頭土臉,丟人啊,丟人啊!」
「最關鍵的是,朕現在連畫像都沒看見!」
「長安城沸沸揚揚,各大官宦人家的子女人人自危!」
「戴胄,趕緊的,給老子想個辦法,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
戴胄急忙跪下,「陛下,臣正在努力追擊!很快就會有結果。」
【戴胄出生秦王府弘文館十八學士,也是當代名臣。本來信誓旦旦認為不過是個簡單的採花賊,可忙了幾天徹底傻眼了,這人就是跑得快,作案之後連個人影都摸不到!】
【直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但這麼說不是顯得自己太無能麼?只能發揮文官一貫的特點,報喜不報憂!先說說自己的功績,實在沒有就說苦功!】
戴胄怨念+500
「直到現在你還敢瞞朕,你是不是要等長安的女子都受到侮辱才告訴朕真實的情況!」
【程咬金心中暗想,不會的!】
【高士廉的女兒是倭瓜臉;戴胄的女兒臉上都是痔;長孫無忌的女兒有二百斤;】
【李靖的女兒長相絕美,但是文武雙全,武藝聽說和尉遲恭不相上下。】
【尉遲恭的女兒身上毛太重~比房夫人還李逵。】
【但凡那採花賊有點眼色,就不會對她們下手!】
高士廉…戴胄…長孫無忌…李靖…尉遲恭……怨念+99999
李靖上去一腳將程咬金撂倒:「匹夫;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偷偷摸摸觀察閨中女子的情況!」
「還學會偷窺這種醃騰事了!」
「你惡貫滿盈了,準備受死吧!」
這絕對是李恪見過最大的怨念。
幾人上去好一頓踹,程咬金抱頭鼠竄。
李二揮揮手:「別鬧了,都安靜一點,大殿之上乞容你們這樣喧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