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麼幹!我會將其納入考成法當中,若字典毀掉,若本地識字人數不足,大理寺徹查,一切從重從嚴處罰!」
【一提起考成法顏師古就一肚子怨氣,他進入衛王府也算加入到大唐官僚體系中!】
【好日子還沒開始呢噩夢就來了!】
【每天都有門下省的官員逼迫自己完成任務,完不成就降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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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幾天,他已經成為從七品了……]
顏師古怨念+3000
房玄齡怨念+1000
【房玄齡才不會告訴別人自己因為考成法連續加班,被暴怒的妻子收拾了一通呢!】
【即便如此,顏師古還是不以為然,打好基礎有什麼用,還是比不上苦讀數年計程車族子弟!】
「你這人目光短淺,難怪隋煬帝那種暴君都不願意用你呢!」
「萬丈高樓平地起,基礎打好之後便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似爾這般,高度不夠,看見的就都是問題!格局太小,糾結的都是雞毛蒜皮!」
【你大爺的!顏師古在心中破口大罵!說出一大段粗鄙之語!】
顏師古悲憤說道:「誰糾結的都是雞毛蒜皮?我格局太小?我高度不夠?」
「老夫讀過的書,不說汗牛充棟,但也算學富五車了!」「老夫能將論語倒背如流,家門中更是三代為官,豈能被你一個小兒侮辱?」
【那現在就得說說你不知道姜太公殺華士這個故事了!】
顏師古怨念+1000
【家中三代為官,就這樣你在隋煬帝的手下還混不下去,可想而言是什麼樣的欺世盜名之徒!】
顏師古怨念+1500
【至於倒背論語…你背一下我們聽聽!】
顏師古怨念+1000
他目光躲閃看向一旁的護衛,你們都是死人麼?還不快點動作?
【顏師古以為他暗示士兵的動作無人看到,旁白告訴他,別看了!那些士兵都讓雍州刺史府控制了,衛王府那群酒囊飯袋能打過薛仁貴麼?】
顏師古怨念+1000
【李恪心中嗤笑,看李泰用顏師古這種腐儒就知道他府上的兵丁也不堪一擊了!】
「腐儒?」
「老夫~」
「你不是說倒背如流麼?你背一個!」
「這……」
【顏師古傻眼了,他就是說說大話而已,誰會背,誰會背?要是有人會背,他今日在此跪下磕三個響頭!】
「也人知不患,知己不知人患不:曰子……」
「乎子君亦不,……」
李恪倒背如流,揶揄的看著顏師古!
【顏師古傻眼了,他此時真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然而他忘了,這個高台是他驅使平民快速完工的!】
【為了趕上今天還加班加點,鞭打累死了幾個人!】
【這個高台完全使用水泥做成,一道縫也絕對沒有!】
顏師古怨念+2000
「在你心中,人命就這麼不值錢麼?」
「你學富五車?你滿腹經綸?簡直是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剛剛不是倒背論語就磕頭麼?磕吧!就在這兒!我等著呢!」
「我聽說顏師傅年近六十了還娶了一房小妾?那晚聽房的時候別人一聽非常激烈,羞煞他們,真是風流倜儻啊!」
「那個小妾如果我沒猜錯,好像是曲江苑的吧!」
「胡說!那是良家女!」
【顏師古眼睛一眯露出猥瑣的笑容,良家女懂什麼,一定味道都沒有!當然是曲江苑的了!】
【這幾日被她弄的魂都有些顫抖了!】
【足足花了一萬多貫呢!】
顏師古怨念+1000
「不……不是~」
事已至此,下方所有人都露出鄙夷的面孔,李恪來此還沒半個時辰,顏師古享譽天下盛名三十年基本上就被摧毀了!
「我還有一首詩要送給你!」
【杜如晦暗中譏笑,一首釣魚詩讓太子顏面掃地,一首蜀道難傳遍大江南北!】
【一首送長孫司空美嬌娘,讓司空見慣成為一個成語流傳萬世,也讓長孫無忌遺臭萬年!】
【他的詩殺傷力有多大就不用說了!】
【顏師古要倒霉!】
顏師古怨念+1000
「我不聽!」
「由不得你!」
「十六新娘六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
「鴛鴦被裡成雙夜……」
李恪看向渴望的眾人念出最後一句:「一枝梨花壓海棠!」
「哈哈哈哈~」
全場爆發出哄然大笑聲!
龍首原!李二看著光禿禿的工地頗為不爽,「無舌,怎麼停工了?」
「陛下!沒錢啊!」無舌也很難做,內帑中的開支很多,不能都用到大明宮上。
至於戶部……
「唐儉吟詩一首:」
「官位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金錢故,二者皆可拋!」
李二:……
「朕記得內帑之前有不少積蓄!無舌,是不是你都給貪污掉了!」
「老奴怎敢!」
「那錢呢?」
「都搬雍王家去了!換來六萬根皇木……」
李二心中嘆息一聲,他宮裡面怎麼就沒李恪這種會撈錢的人才呢?你看看無舌,一腳下去蹦不出個屁來,朕的大明宮……遙遙無期啊!
「長安最近有什麼大事麼?」
「有的!今日顏師古在衛王池召開鴻儒大會,學子紛紛景從,聽說杜相和房相也去了!」
「鴻儒大會?是要給泰兒提高威望麼?挺有招的!聽說顏師古才高八斗,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兩人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李恪在台上意氣奮發:
「十六新娘六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枝梨花壓海棠!」
「哈哈哈!」
【李二忽的噗嗤一笑,他發覺李恪真的是個人才!無論什麼時候都有詩詞來應景!】
【一枝梨花壓海棠?他目光狐疑,慢慢的想到了太上皇!】
【太上皇退位之後還生了好幾個兒子,那些狼崽子小小年紀就有昏聵的跡象,讓他非常心煩!】
李二怨念+100
顏師古爆炸了,「你休要賣弄自己的學問!不就是吟幾句酸詩爛詞麼?」
「老夫自小熟讀經書,詩詞小道爾,只有那些蠢材才不會!」
房玄齡看向一旁。
【杜如晦火冒三丈,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嘴角不停抽搐,這是在點我?老匹夫你等著,我不把你摁死我以後就不當宰相!】
顏師古怨念+1000
他聽到了,內心一顫,沒事,就一個杜如晦,自己名動天下,他奈何不了!
【然而,他不知道。剛來的李二氣炸了!】
【李二在海晏堂大會上想要吟詩迎合,結果半天沒崩出一個詞來!這件事引以為平生可以和渭河之盟相比肩的恥辱!】
【只有蠢材才不會?好!你等著!朕非得讓你知道什麼才叫龍威!】
顏師古怨念+1000
他急忙揮手:「不是……我的意思不是這樣…」
「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出言不遜,可想而知平常對皇帝又是什麼態度!」
「姜太公說的沒錯,似爾這般,怎麼能指望他忠臣呢?」【顏師古恨得咬牙切齒但卻無話可說,畢竟自己辯不過李恪是事實!】
【他眼睛忽然一轉,想到一個不錯的突破點!】
【他打算將話題引到李恪驕奢淫逸上!】
顏師古怨念+2000
狗旁白,你這還讓我怎麼起到突然發難的作用!
「又開始說那些陳腔濫調了?」李恪嗤笑一聲。
顏師古大喊:「無論用的什麼錢,你修築圓明園這是事實!聽說一個海晏堂便花費數十萬貫,若這些錢都投入民生當中,可有多少百姓因之受益?」
「子曰:老而不死是為賊!」
「今日一看果有道理!」李恪說道,「那你呢?驅使民夫建造水泥高台,好幾人因此而死!而後堂而皇之的坐在這幾萬貫製作的衛王池上,宣講憂國憂民的大道!」
「你這種嘴臉,和殺人之後放下屠刀喊阿彌陀佛的那些禿驢,還有拿著父親的錢留戀煙花之地說著父愛重如泰山的無恥之徒有什麼不同!」
【也許大家不知道,顏師古在雍州的家富麗堂皇,占地幾百畝!層巒疊嶂,隱天蔽日!】
【剛開始因為南北朝天下大亂,他家建築塢堡自保!之後每次天下大亂都瘋狂兼併土地,翻修宅邸,直到現在雕樑畫棟,金碧輝煌!】
顏師古怨念+5000
「我可算是見識到什麼叫做嘴上全是主意,心裏面都是生意了!」
「你這種兩面三刀之人居然能享譽天下盛名三十年,可想這天下文壇都爛成什麼模樣了!」
「你…你…」顏師古面色漲紅,呼吸急促,目光混沌看著李恪胸膛不斷起伏。
「我修圓明園,光明正大,是為了天下學子!我覺得我的靈魂,比你這些道貌岸然,充斥著虛偽和狡詐的人要高尚的多的多的多!」
顏師古目光一凜:「雍王,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修建園林就是為了自己的欲望,和天下學子有什麼關係!」
「你解釋解釋,有什麼關係!」
【顏師古目光一轉,急忙出言!他洋洋得意,認為自己抓住了李恪語句中存在的問題。】
【杜如晦暗嘆一聲,雍王本已經占據主動,可棋差一著偏偏說出這麼一句話!】
【在圍棋中,這就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是最大的敗筆!】
【他們想多了,李恪根本不會下圍棋!】
杜如晦怨念+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