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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冷汗

  葉長明點點頭,道:「你來的正是時候,六弟發燒了,正準備去請大夫。」

  「發燒了?好好的怎麼發燒了?我早上見他還生龍活虎的,這才多久怎麼又病了。」

  「可能是嚇到了,剛才那個情況你也看見了,膽子小的都嚇昏過去了,六弟身子本就弱,剛回來就發燒了。」

  鄭飛旭眨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道:「嚇得?」,他怎麼不相信呢?

  屋內,葉知剛洗過澡換了衣服,發梢還在滴水,暮秋拿著毛巾在給他擦拭,雙壽端著一碗藥正好走進來。

  鄭飛旭與之擦肩而過時,悄悄嗅了嗅鼻子,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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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長明看見雙壽手裡的藥,道:「哪來的藥,你們已經請了大夫嗎?。」

  雙壽道:「回五少爺的話,這藥是年前剩下的,少爺讓我找出來熬一碗。」

  葉長明聽的直皺眉,道:「年前剩的藥,先不提這麼長時間還能不能吃,只說藥效也對不上,年前你家少爺落水,身體受寒導致發熱,如今是驚嚇導致的,兩種病不同,怎麼能喝同一種藥。」

  「啊?奴才不知道啊!」說著求救一般看向葉知。

  葉知道:「沒事,我還沒喝。」

  葉長明剛想再說幾句,鄭飛旭走上前道:「我來給六公子把把脈吧,看看是何原因導致的發熱。」

  葉知看了他一眼,伸手道:「有勞了。」

  鄭飛旭指尖按在葉知的脈搏上,過了一會兒才皺眉道:「奇怪,怎麼會是寒氣入體,你最近在幹什麼,怎麼會有這麼重的寒氣?。」

  葉知道:「最近天氣太熱,我在屋裡多放了兩塊冰,可能因此受了寒氣吧。」

  鄭飛旭這才注意到旁邊的冰盆,道:「這才六月初,你就擺上冰塊了,怪不得寒氣入體,那碗藥倒是對症,喝完多注意休息,不可再貪涼了。」

  葉長明聽完,便讓雙壽把冰盆端走,道:「麻煩鄭公子再幫六弟看看手恢復的如何?。」

  鄭飛旭正是為此來的,當即伸手解開葉知的繃帶。

  「這……傷口怎麼泡成這樣?好像還有些撕裂。」

  葉知道:「剛才在河邊被人撞了幾下,傷口有些疼,可能那時候就裂開了,洗澡的時候沒注意,又沾了水。」

  鄭飛旭聽的直搖頭,道:「傷雖是小傷,但也多注意休養,否則反反覆覆,終究與身體有大害。」

  葉長明聞言,也附和勸解了幾句,見葉知面帶倦色,這才和鄭飛旭起身離去。

  離開葉府後,鄭飛旭被外面明晃晃的太陽一照,頭腦有些發暈,心想著得趕緊回家一趟,今日被嚇暈的人不少,醫館那邊忙不過來,可能需要他去搭把手,想到這,不禁加快腳步。

  豈料剛走幾步,鄭飛旭陡然停在原地,宛如一桶冰水從天靈蓋澆下來,臉色煞白的可怕。

  忽而,冰冷的劍尖抵在他的脖間,與劍尖同樣冰冷的聲音說道:「少爺說鄭公子是個聰明人,所以很快會反應過來,果然如此。」

  鄭飛旭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不!我什麼都不知道。」

  「鄭公子說這些話自己信嗎?。」

  鄭飛旭張張嘴,問道:「你想怎麼樣?殺我滅口嗎?」

  「鄭公子過慮了,我家少爺今日要前往雲頂山莊避暑,特邀鄭公子一同前往,還請鄭公子給家裡寫封信報平安。」

  鄭飛旭認命的低下頭,道:「好。」

  葉知的動作很快,午飯後就收拾妥當準備離開,臨行前,馬車路過吉祥綢緞莊,葉知想著還有幾句話要交代佟貴,便讓暮秋把車停下來。

  佟貴此時剛把鋪子的門打開,見葉知從馬車上下來,連忙迎了過來,道:「少爺怎麼過來了?可是有事吩咐。」

  葉知看著鋪子大門,道:「不是讓你關門幾日嗎?。」

  佟貴做了個請的手勢,讓葉知進去說話,待到屋內才小聲道:「聽說汪知府被河神大人給收了,幸好咱們那五萬兩銀子沒交上去,否則就虧大發了,剛剛一路過來我還聽見幾個商戶在抱怨,說是交早了,要是遲上幾日就不必交了。」

  葉知明白了,感情佟貴是聽到汪知府死了,馬不停蹄的跑過來開門營業。

  前些日子汪知府隔三差五就讓人過來搗亂收銀子,葉知不厭其煩,索性就讓佟貴關了個鋪子暫避幾日,汪知府那邊找不到正主,甚至還讓人帶話給葉聞書,讓他儘快把銀子交上去,否則等功德碑的事情結束後就收拾他,如今汪知府死了,銀子自然也不必交了。

  葉知將一疊稿紙放在桌子上,道:「鋪子不必急著開門,因為我準備重新裝修擴建。」

  佟貴拿過稿紙翻看著,卻是一疊新穎的花樣,或是色彩鮮艷,或是素雅恬淡,或是高貴大氣,每一幅圖樣都極為好看新穎,佟貴看的愛不釋手,感嘆道:「這些花樣真好看,若是織成綢緞,必定一貨難求,風靡整個廬州府。」

  葉知環顧四周,道:「好的貨自然要搭配好的店鋪,這樣才會讓花錢的人覺得物有所值,這幾日你找幾個人把鋪子重新裝飾一遍,如果可以,把左右兩邊的鋪子都盤下來,打通擴建,務必要裝修的高貴雅致,讓人一看就知道這裡的顧客非富即貴。」

  佟貴聽的兩眼放光,道:「少爺放心,此事小人必定辦的妥妥噹噹,絕不辜負少爺的期望,只是既然是富貴人家逛的鋪子,這名字恐怕要變一變了,最好是高雅一點的,少爺可想過取什麼名字?。」

  「望月如何?」

  佟貴問道:「望月鋪子?。」

  「望月閣,或是瑤台軒,錦繡坊,隨你選吧,若是都不喜歡,你再自己想吧,綢緞莊既然交給你做主,所有的事情都由你來定。」

  佟貴面露感激之色,道:「是少爺,小人明白,小人覺得望月閣就很好。」

  「你決定就好,還有花樣的事情,一個人的頭腦是有限的,僅憑你自己想,勞神又勞力,不如多找幾個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