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章 爭吵

  「額?」文先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說起這個,便道:「知道。」

  「既然知道,又為何讓他帶病抄寫《禮則篇》一百遍,如此勞心傷神豈不是會加重他的病情,葉師弟今年不過十四歲,正是頑皮天真的時候,若是哪句話說的過了,惹您生氣,您自可處罰,但不能在他生病之時雪上加霜。」

  文先生暗暗磨了磨牙,面上仍舊微笑道:「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陶景雲道:「葉師弟什麼都沒說,是學生耳聽聞了一些傳言。」

  葉知要是什麼都沒說就見鬼了,文先生只得耐著性子解釋道:「你不懂,我並不是要處罰他,而是讓他仔細看看《禮則篇》里的君臣之禮,免得日後不知天高地厚,再惹出什麼禍事。」

  陶景雲頗為不贊同,道:「文先生過慮了,葉師弟他學識修養都是極好的,進退有度,並無不妥,只是不知文先生對他為何有如此偏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文先生無奈搖頭,「我也不知你為何如此偏袒他。」

  陶景雲正色道:「葉師弟性格溫和,心地純善,更難得的是他從未輕賤於學生,相反的處處維護學生,對所有人一視同仁,如此坦蕩之人,恐怕沒有人會不喜歡。」

  文先生只覺得一口氣沒上來,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道:「景雲啊!你還是太年輕,對於很多事情的看法還停留在表面,有些人嘴硬心軟,有些人嘴軟心硬,而有些人打娘胎出來就壞到了根上,若不加以引導,只怕後患無窮。」

  陶景雲卻道:「先生此言,學生不敢苟同,您也說過,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殊不知,也許先生看到的也只是表面呢。」

  文先生望著陶景雲,內心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從與陶景雲相識以來,兩人性格相投,一直是亦師亦友的關係,每每遇到意見相左之時,也是能夠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商討,而今,這可能是兩人第一次如此激烈的爭吵。

  想到這,文先生嘆息道:「罷了,你回去吧,有些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說的清楚,有些人也不是一天能看得清楚的,順便告訴葉知,那一百遍《禮則篇》不必抄了。」

  陶景雲拱手行了一禮,道:「學生剛剛說話有些過激,請文先生見諒,也希望文先生能夠拋下成見,重新認識葉師弟,想必會又不同的感受。」

  文先生擺擺手,已不想再聽到這個話題,道:「行了,你去吧。」

  陶景雲有心想再解釋幾句,但見文先生面露疲色,只得先行告退。

  剛離開書舍的陶景雲還未走幾步,又再次遇見鄭飛旭,只不過對方這次不是前擁後護一堆人,相反的,獨自一人,面色冷凝的走向他。

  「陶景雲,你又來找文先生?。」

  一開口就是沖人的詰難,陶景雲不想搭理他,側身準備離開,卻又再次被攔住。

  鄭飛旭嘲諷道:「果真是農村出來的鄉巴佬,全身上下就是骨頭硬,我與你好好說話你不聽,將來若是吃了苦頭,可別哭爹喊娘的。」

  陶景雲深吸一口氣,道:「我不知是哪裡得罪了鄭公子,屢次咄咄逼人。」

  「你沒有得罪我,還是那句話,離文先生遠些,聽說你父母都是平頭百姓,培養一個讀書人出來不容易,你可別為了一點一己之私,反而害了他們。」

  陶景雲臉色凝重看向他,道:「你什麼意思?。」

  鄭飛旭卻沒有再說話,冷嗤一聲,轉身離開。

  寢舍

  啪!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房間,鄭飛旭捂住臉,低著頭,默默不敢言。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汪隆新此時雙眼赤紅,腳步虛浮,寢衣亂七八糟的披在身上,雖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卻已經雙眼暗沉,眼袋深厚,一看便是縱慾過度的結果。

  緊接著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汪隆新將屋子裡的東西砸了個乾淨,這才喘著粗氣坐在地上,手指點著鄭飛旭,道:「去,找個人把陶景雲給我殺了,現在立刻殺了,我不要再看見他出現在我面前。」

  鄭飛旭臉上的巴掌印已經腫的老高,凝重道:「汪公子,陶景雲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若是殺了他,必定會讓人懷疑。」

  「蠢貨,你不會下毒嗎?你家有那麼多的醫館,就不會弄點無色無味的毒藥,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他。」

  鄭飛旭閉了閉眼睛,道:「再隱蔽的毒藥,只要是仵作屍檢,一查便知。」

  汪隆新搖頭呵呵笑了幾聲,然後陡然又給他一巴掌,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不止是蠢,還膽小如鼠,廢物一個。」

  鄭飛旭似乎已經習慣了對方的打罵,低著頭不敢說話。

  汪隆新又罵了幾句,最後道:「滾!滾遠點,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處,老子早弄死你了。」

  鄭飛旭彎腰拱了拱手,才慢慢轉身離去。

  汪隆新坐回床上,捂著額頭道:「去,找個人弄弄陶景雲的父母,我要陶景雲跪著來求我。」

  一旁的小廝立刻道:「是的少爺,小的明白。」

  汪隆新這才露出一點笑容,道:「弄香啊!還是你知情識趣,不像那個鄭飛旭,什麼事也辦不好,廢物一個。」

  小廝低頭諂媚的笑了笑,道:「為少爺辦事,是弄香的福氣。」

  「行了,立刻去辦吧,我要儘快得到好消息,還有……」汪隆新指了指床上渾身傷痕,已經昏過去的女子,道:「這個玩膩了,再換一個漂亮新鮮的過來。」

  「是,少爺。」

  離去的鄭飛旭臉腫的像豬頭,也不敢走在人前,便特地挑了個小道,豈料還是遇見一個人。

  葉知看了看對方的臉,原本圓潤可愛的臉鼓的老高,嘴角破損,於是道:「看樣子傷的不輕。」

  鄭飛旭此時沒有心情聽他的冷嘲熱諷,更何況,他打心底覺得葉知並不像好人,於是也不說話,加緊腳步往前走。

  葉知沒有阻攔他,而是擦身而過時說了一句,「我建議你換個主子吧,否則你遲早死到他手上。」

  鄭飛旭捂著臉,嗤笑一聲道:「我也建議你勸勸那位陶師兄,離文先生遠一點,這樣大家都能平安大吉」說完,憤恨大步離去。

  葉知笑了笑,明明長著一副軟糯可愛的臉偏偏要裝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