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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抄家,夷三族

  如今,江東人心背離,民心思變。

  江東四大家族已經秘密歸附。

  孫仲謀對周瑜的猜忌已經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

  江東所能依靠的,不過是他不到十萬的水師.

  那又如何?

  今日,林軒領三十萬荊州水師直接壓了上去,周郎敢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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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動都不敢動!

  時移世易,從前合肥的優勢,江東的優勢,都已經被林軒盡數瓦解!

  曹老闆望著南方天際,心中無限感慨。

  拔掉合肥,踏平江東,交州必然歸附。

  益州劉璋暗弱,非雄主,不比孫仲謀這麼讓曹老闆頭疼。

  然後,就只剩西北的馬騰與韓遂了。

  一切的一切,都要先啃掉江東這塊硬骨頭!

  天下英雄誰敵手?曹劉!

  生子當如孫仲謀。

  一舉解決掉孫劉聯盟,便是在無人能抵擋住滾滾歷史洪流!

  天高雲淡,望斷南飛雁,曹老闆向天而問:「天下將入何人手。」

  「舍我曹孟德其誰?!」

  現在的曹老闆,正率領手下文臣武將,出樊城南下,前往荊州水師大寨!

  在那裡,有一場江心宴!

  林軒在大江之上設宴,周瑜諸葛亮,司馬懿,魯肅並沒有推辭,而是選擇了果斷赴宴。

  賈詡,荀攸,陳群,程昱,這下早就名揚天下的老牌謀士,聞訊紛紛奔赴。

  他們走得早,應該還趕得上!

  此等盛會,縱然千年之後,仍會是後世人津津樂道的話題吧。

  不管現在去能否趕得上,曹老闆都願意去湊個熱鬧。

  就當給他的首席大軍師,去捧個場!

  ……

  西川。

  劉璋一聲令下,西川都城之內大軍入城。

  熱鬧繁華的街道上突然變得莊嚴肅穆,氣氛壓抑而又緊張。

  沿街擺攤的商販們全都收拾起來逃遁遠處。

  兩側沿街的商鋪也相繼緊閉大門。

  街道上的行人們往來匆匆,所有人都知道,要有大事發生。

  騎兵開路,上百刀斧手緊跟。

  這些人可都是殺人不見血的飲血之徒。

  每個人身上至少揹著幾十條人命。

  他們一身的鐵甲紅袍,手中的大刀都因為常年浸血被染成了紫紅色,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血腥味。

  刀斧手們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殺意。

  即便只是平靜地行走在大道上,都能叫人心神劇顫,恐懼不已。

  前方開路的騎兵一邊揮舞著手中的令旗,一邊開口喝道:

  「讓開讓開!主公有令,法正不忠,乃劉備內奸!」

  騎兵一路高喊,原本還不明所以的人們這下全了解了。

  百姓們小聲議論著。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法正雖說權勢不大,但主公對他已經是頗為信任了。」

  「誰說不是呢,剛來投奔就賞賜新都縣令的官職,沒過多久就提拔為軍議校尉。」

  「哎,真不知道這個法正是怎麼樣的,劉備和主公怎麼比?看看劉備治下的合肥,近來發生了多少事情?」

  「就是說啊,你說他背叛主公,投效別人,怎麼說也要挑個更好的吧?像是曹操、孫權哪一個不比劉備強?真不知道是什麼腦子。」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熱切討論著。

  他們並不知道,法正是被劉巴陷害了。

  刀斧手準備抄家法正的訊息也傳到了法正府邸。

  法正的夫人眉頭緊皺,她當即開口說道:

  「所有人立即收拾行李,帶上能夠置換錢財的輕便之物速速逃離。」

  「老爺他是不會背叛主公的,這一定是奸人陷害!」

  「你們速速逃離益州,這裡有我守著!」

  法正的夫人很是剛毅,大難臨頭也面不改色。

  她對自己的夫君有著十足的信心,她哪怕是死,也要為夫君證明清白。

  儘管夫人的反應迅速,但依舊還是晚了一步。

  開路的騎兵已經來到了府外,隔著緊閉的大門高聲喝道:

  「法正裡通外敵,背叛主公投效劉備,意欲引渡劉備攻占益州,取代主公!」

  「法正蒙主公大恩,頗受器重,非但不心存感激,反倒生出反叛之心,其罪當誅!」

  「法正為臣子不忠,為人不義。私下裡散布對主公的惡評,其罪當誅!」

  「數罪併罰,主公下令,法正府上所有女子,不論老幼皆移籍為妓。」

  「其餘人等,夷三族,不留活口。」

  騎兵宣讀完劉璋的降罰,刀斧手當即破門而入。

  這些人可不管什麼人倫道德,他們就是劉璋的父親專門養來殺人的。

  破門入府,刀斧手們揮舞手中大刀,見人就殺。

  騎兵們則是抓捕府上的女子。

  不管你是什麼家世什麼出身,只要是這個府上的女子就全都在懲罰的範圍之內。

  哪怕你只是今天來法正府上探親串門的也一樣!

  這就是恐怖的連帶法度。

  若是有女子不從,掙扎反抗,那騎兵便是一槍下去直接挑了。

  移籍為妓,最終歸途也是受盡折磨後痛苦死去!

  既然反抗,那便直接殺了!

  反正真正重要的女子也無非就是法正的母親與妻女而已。

  法正府內,哀嚎聲此起彼伏。

  刀刃切割皮肉、骨頭的聲音不絕於耳。

  鮮血飛濺各處,甚至在府里積蓄成了足以沒足的水窪。

  令人作嘔的血腥氣衝破四周的圍牆,散步道大街上,小巷裡。

  即便是關緊門窗也擋不住。

  臨近府邸的人們驚恐不已,他們戰戰兢兢的止不住顫抖。

  死亡的氣息幾乎籠罩在了整個西川都城的上空。

  整個西川的人都感受到了主公的盛怒。

  恐怕,現在西川城內唯一能笑得出來,而且笑的最為猖狂的,就是劉巴了。

  ……

  合肥,太守府。

  晚宴的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法正才是慵懶甦醒。

  這一次的合肥之行比他預想中的還要順利。

  甚至,一切都太過順利,以至於法正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在做夢了。

  換上文士袍,法正推開屋門貪婪地吮吸著初晨的清新空氣。

  然而,恐怖的噩耗正在迅速靠近。

  斥候小跑地來到法正面前,他躬身行禮,神色焦急地說道:

  「先生,我家主公召您入府,說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說給您聽。」

  瞧著斥候一臉緊張的模樣,法正嘴角輕翹,心中想道:

  「看來這劉備是想了一夜,最終繃不住了,想要我留下輔佐他。」

  「也罷,就去看看,劉備能開出什麼高價碼!」

  法正以為,劉備是繃不住要開條件挽留自己了。

  心裡如此想著,法正意氣風發地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流星地走了出去,說道:

  「好!我這便去面見玄德公!」

  見法正一副喜事降臨的表情,斥候心裡很是疑惑。

  明明家都被抄了,為何法正先生還能如此開心?

  看來這就是我和先生之間的差距所在!

  法正在斥候的帶領下來到劉備屋前。

  他剛要躬身行禮,給劉備問好就被張飛一把拉進了屋裡。

  張飛的態度叫法正有些意外。

  這是怎麼了?

  昨天這傻將軍不是還對我頗有敵意的嗎?

  怎麼今日如此熱情了。

  進屋以後,張飛關閉大門。

  他眉頭緊皺,一臉凝重地看向法正,問道:

  「你來找我大哥,是背叛了劉璋來的嗎?」

  張飛的話叫法正摸不著頭腦。

  他疑惑地說道:

  「張將軍何出此言啊?我此番乃是作為主公的使者,勸諫玄德公對漢中出兵的啊?」

  一直沒說話的劉備長嘆口氣,他低聲說道: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孝直,你看看這個吧。」

  劉備說完,將還熱乎地密信交到了法正的手裡。

  這是斥候剛剛從益州送來的情報。

  見劉備也是一臉凝重的表情,法正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低頭看著手中摺疊的密信,法正開始緊張了。

  他感覺,這個密信里的內容恐怕是世界上最壞的訊息!

  咽了一口唾沫,法正顫抖著雙手開啟摺疊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