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34章 對科學院的明顯偏愛

  朱由檢饒有興趣的看了李貞儷一眼,問道:「李大家這是何意?」

  李貞儷轉身,看向遠處的江面,幽幽道:「朱公子說得都對,但那些百姓們的生活卻更好了。」

  「那些原本沒有土地的佃戶,重新獲得了土地,衣不蔽體的軍戶們,也都解除了軍籍,各家豢養的奴僕,也都變奴為民,對他們來說,朝廷的新政就是善政。」

  「那李大家以為,這新政究竟是好是壞呢?」

  李貞儷捋了捋鬢角的髮絲,展顏道:「奴家只是一介女流,哪裡能看得透,這是皇帝滿朝文武的事兒。」

  朱由檢先是笑了笑,旋即面色嚴肅道:「沒有萬事不易之法,只有最適合當下的國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魏晉隋唐,皇帝和世家門閥共天下,前宋則是皇帝與士大夫共天下,然我大明,當與萬民共天下。」

  「這萬民,並不單指黎庶,還有士紳、官員、勛戚,當然也包括你等女子。」

  朱由檢這話一說完,李貞儷面色驟變。

  「你……」

  「朱公子,這話可萬萬說不得。」

  李貞儷低聲提醒道。

  朱由檢哈哈一笑。

  船隻很快就來到了莫愁湖。

  看著煙雨朦朧的湖面,朱由檢的心情大好。

  坐在船艙中,透過窗戶,感受到風中絲絲水汽,朱由檢將酒盞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李貞儷則是在旁小心伺候。

  「爺,您究竟是什麼人?」

  將酒盞再次斟滿,李貞儷低聲問道。

  對她忽然改變了對自己的稱呼,朱由檢有些不解,聽到她的問題,朱由檢轉頭看向對方,但旋即就發現,李貞儷的視線正看向窗外。

  順著李貞儷的方向,朱由檢也看到了數艘船隻,正圍在花船的四周。

  先是之前那番話,現在又出現這麼多船隻,李貞儷就算是神經再大條,也察覺到不對了。

  朱由檢左手把玩著手裡的白瓷酒盞,笑吟吟道:「我?我只是一個,想要改變歷史走向的人。」

  ……

  時間到了下午,渾身酒氣的朱由檢被方正化攙扶著,下了花船,登上車駕。

  「皇爺,這李貞儷該如何處置?」

  朱由檢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朕不是宋徽宗!」

  「臣萬死!」

  方正化趕緊躬身請罪。

  「回宮!」

  車駕徐徐。

  一行人回到干清宮,迎面就撞上了剛從揚州趕過來的田妃、海蘭珠和布木布泰三人。

  「你們怎的回來了?」

  還未等三女見禮,朱由檢就率先開口道。

  「回陛下,妾等擔心您在南京沒人照顧,所以就先回來了。」

  為首的田妃,趕緊解釋了一句。

  說著話,幾人進入了干清宮偏殿。

  「回來了也好,南京這邊朕一時半會兒還離不得。」

  「陛下,妾這裡有一封皇后娘娘的家書,還請陛下御覽。」

  田妃小聲說了一句。

  朱由檢一愣,有些狐疑的從田妃手裡接過書信。

  看完之後,他才明白,這封書信為什麼要經過田妃的手,遞到自己的手裡。

  「你替朕給皇后回一封書信,就說太子的事朕知道了,但朕暫時不會讓太子出閣讀書。」

  「關於太子的管教問題,朕心裡有數兒,讓她不要過分憂慮。」

  「妾遵旨。」

  田妃趕緊應了下來。

  朱由檢又對方正化吩咐道:「將桌案上,朕給皇次子和公主想的名字拿過來。」

  方正化從桌案上拿起一張宮紙,上面工工整整的寫著兩個名字。

  「這名字也一起送進京,讓宗人府勘驗,如果無誤的話,就照此錄入玉牒。」

  「妾遵旨。」

  皇子取名後,是要經宗人府勘驗的,看同輩之中有沒有重名的。

  畢竟,老朱家男丁的起名格式是固定的,人口又這麼多,重名的機率很大。

  「你也懷著身子,就先去休息吧。」

  將這些家事安排好後,朱由檢也就讓田妃離開了。

  而布木布泰和海蘭珠則是留下了。

  金烏西墜,玉兔高升。

  窗外的春雨似是又變大了,偏殿內也是春意綿綿。

  翌日。

  朱由檢在奉天殿(南京這邊沒改名字)見到了新科進士們。

  「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朱由檢看著殿內涇渭分明的兩撥人,面無表情,抬手虛扶道:「諸卿免禮。」

  「辛末科春闈三甲都是誰?」

  「臣辛末科一甲第一名,進士陳於泰參見陛下。」

  「臣辛末科一甲第二名,進士夏曰湖參見陛下。」

  「臣辛末科一甲第三名,進士曹景參參見陛下。」

  朱由檢聽三人自報家門後,眉頭微蹙。

  低頭看了眼桌案上,關於三人的介紹,開口對陳於泰問道:「陳於泰,你和周延儒是姻親?」

  陳於泰聽到朱由檢說起周延儒,心裡咯噔一聲,忙是跪地道:「回陛下,臣和周……周副憲是連襟。」

  朱由檢微微頷首,抬手道:「陳卿起來吧,春闈之時,周延儒並未在朝為官,你中舉和他無關,朕是清楚的。」

  「臣謝陛下。」

  陳於泰聞言,也是鬆了口氣。

  等其退下後,朱由檢又將目光落在了左邊那一撥人身上。

  「恩科的三甲也站出來,讓朕看看吧。」

  朱由檢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很是放鬆,語氣也親熱了許多。

  這讓右邊那些新科進士們,看向他們的眼神皆是有些不善起來。

  不過,左邊那些人也沒慣著他們,直接瞪了回去。

  為首的方以智,撇了陳於泰他們一眼,站出來道:「臣,辛末年恩科一甲進士方以智,參見陛下。」

  「臣,辛末年恩科一甲進士張應京,參見陛下。」

  「臣,辛末年恩科一甲進士薄珏(jue二聲),參見陛下。」

  「方以智,朕在皇家科學院見過你,沒想到,此次恩科你竟是一舉折桂,朕心甚慰。」

  「都是托陛下鴻福。」

  方以智趕緊躬身施禮道。

  朱由檢擺了擺手,目光又看向張應京。

  「小天師,你參加科舉,入朝為官,日後誰繼承天師之位?」

  朱由檢笑著問了一句。

  他這個態度,讓陳於泰等人皆是心頭巨震。

  京里都說,皇帝對皇家科學院很是偏愛,他們也都有所耳聞。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皇帝的偏愛竟這般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