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計策方面，你確實有些本事。」
「可在政治上，也就那麼回事。」
「居然還帶著曹操這個糊塗蛋走出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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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越說越覺得暢快。
他當初將陳淵趕走，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這個人雖然能夠出謀劃策，可根本不懂政治，更不懂民生。
四十萬人。
他倒要看看陳淵之後拿什麼養活這些人。
想到這裡，劉備的身體都不由得放鬆下來。
此前，他還擔心曹操壯大之後，會成為自己的麻煩。
現在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算了。」
劉備放下手中的情報，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
「他們估計會自己把自己拖垮。」
「我之前還想著曹操會不會成為我的麻煩，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現在，還是準備好彩禮。」
「等年後，就去迎娶糜環姑娘。」
說到這裡，劉備的眼中浮現出一絲熱切。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娶到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他的心情便一陣激盪。
想不到，他劉備也有吃嫩草的一天。
……
「居然有四十萬。」
李儒望著手中的情報，眉頭越皺越緊。
「四十萬士兵，他們養得起嗎？」
「不知道。」
李儒搖了搖頭。
其實，他也無法確定。
如今的兗州已經被黃巾軍禍亂許久，原本的生產早就遭到了嚴重破壞。
若是按照正常情況判斷，曹操根本養不起這麼多士兵。
可是，兗州還有陳淵。
李儒將情報放到案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只要給陳淵足夠的時間，對方未必不能緩過來。
一旦曹操真的穩住了局面，那四十萬士兵便會成為他們的心腹大患。
「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李儒低聲說道。
……
除夕夜。
曹操正站在府中來回踱步。
屋外寒風卷過廊下，燈籠被吹得輕輕晃動。
他不時抬頭看向門口，眼中的焦急越來越明顯。
終於，之前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曹操立刻迎了上去。
「南星來了沒有？」
之前他邀請過陳淵，但陳淵並沒有明確答覆。
想到對方一個人待在家裡，曹操終究有些放心不下，於是又派人過去邀請。
「沒有。」
士兵連忙搖頭。
「陳淵大人說，今天他會和典韋、趙雲他們一起在家裡。」
說到這裡，士兵的語氣忽然停頓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看曹操，似乎有些不敢繼續說下去。
「而且什麼？」
曹操的聲音沉了幾分。
「而且，曹昂公子也在那裡。」
「嘿！」
曹操一聽，鬍子都差點被氣得翹起來。
「我這個暴脾氣！」
「走！」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今天一大早就沒有看到曹昂。
合著這小子已經跑到陳淵那裡去了。
除夕夜不回家，反而跑到別人家裡蹭飯。
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把他們全部抓回來。
……
陳淵府邸門口。
曹操剛走近，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
那味道順著寒風飄來，鑽進鼻腔之後，竟讓他肚子都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曹操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裡面在做什麼？」
他抬手示意手下敲門。
咔噠。
院門開啟。
府中的下人發現來人是曹操，連忙行禮，隨後將他帶了進去。
客廳拐角處，曹操還沒有走進去，便聽到了曹昂興奮的聲音。
「臥槽，老師，你這個火鍋做得真帶勁！」
「還有這個老白乾，簡直絕了！」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曹操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火鍋？
老白乾？
這些東西，他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緊接著，典韋粗獷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這辣椒也太好吃了！」
「軍師，你那裡還有沒有？」
「再給我來一點！」
「不錯。」
蔡邕的聲音隨後響起。
「這辣椒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蔡邕也在？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訝然。
可比起蔡邕為何會在這裡，他更在意眾人口中的辣椒。
那股香味實在太過誘人。
即便隔著一道門，他也能聞到其中的辛香。
「這種東西沒多少。」
陳淵的聲音傳來。
「以後應該還會有。」
辣椒之前種了一些，但一直沒有來得及使用。
如今正好趕上過年，陳淵便將它們拿出來，準備弄一頓火鍋。
「我說南星，你怎麼不過來我這邊過年？」
曹操抬腳走進客廳。
「原來是躲在這裡吃好東西啊！」
聲音落下，客廳內頓時安靜了一瞬。
曹昂看到曹操之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父親大人……」
他縮了縮脖子，眼神也跟著飄向一旁。
「嗯。」
曹操瞪了曹昂一眼。
只是一個眼神，曹昂便感覺後背發涼。
等回去之後，父親不會真的要收拾自己吧？
除夕夜不在家裡陪家人，反而跑到老師這裡吃火鍋。
這事怎麼看都不占理。
「曹大哥，你不在自己家裡過年嗎？」
陳淵放下筷子，詫異地看向曹操。
「這不是看你沒過來嗎？」
曹操說著，目光已經落到了滾沸的鍋里。
紅亮的湯底不斷翻騰，熱氣裹著香味撲面而來。
「所以我過來看看。」
「南星，你們吃的是什麼？」
「快給我加一副碗筷！」
話音未落，曹操已經找了個位置坐下。
動作熟練得像是早就來過許多次。
這香味，他今天必須嘗一嘗。
「這是火鍋。」
曹昂連忙介紹起來。
「配上這個二鍋頭，父親大人喝上一口，保證賊上頭！」
「你父親大人還不會享受嗎？」
曹操吹著鬍子瞪了曹昂一眼。
「還用得著你來提醒？」
不要以為他曹操沒有見過好東西。
更不要把他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土包子。
下人將碗筷送了過來。
曹操接過之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學著陳淵的動作，將食材放進鍋中涮煮。
「你手裡這個是什麼？」
曹操看著陳淵夾起的食物，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毛肚。」
陳淵一邊說，一邊將毛肚在鍋中涮了幾下。
「還有牛肉、羊肉、手工面、鴨血、鴨掌和豬大腸。」
「這些放進去都很好吃。」
「你可以嘗嘗。」
「你把我賞賜給你的牛也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