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再以兩州之力對抗公孫瓚與劉備。」
「這就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田豐將其中的利弊一一分析清楚。
廳內眾人聽得連連點頭。
袁紹也覺得這個辦法十分可行。
確實如此。
只要先拿下幷州，他們便能獲得穩定的戰馬來源。
到時候再聯合冀州與幷州的力量，對付青州和幽州，勝算自然會更大。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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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抬手一拍桌案，臉上重新露出笑意。
「那就按照各位所說的去做。」
「有你們幾位輔佐我，曹操麾下的那些人又怎麼能比得上我們？」
這一刻，袁紹心中的自信又重新漲了起來。
聽完眾人對局勢的分析，他忽然覺得曹操也不過如此。
曹操麾下確實有不少能人。
可自己同樣不差。
文有沮授、田豐。
武有顏良、文丑。
更何況，他的名聲還遠勝曹操。
這麼一看，曹操不就是自己的低配版本嗎？
想到這裡，袁紹嘴角不由得揚起，彷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統一北方之後的景象。
然而，沮授很快便提醒道：「主公，不可輕視曹操。」
「如今曹操已經徹底收復兗州。」
「對我們而言，他同樣是一個心腹大患。」
「不過現在，我們必須盡力與曹操交好。」
兗州已經落入曹操手中。
從今往後，曹操必然會成為北方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
他們若是還想對其他地方動手，就不能同時樹立太多敵人。
與曹操保持合作，也能讓曹操替他們牽制袁術。
只要限制住袁術的發展，他們便能少一個需要擔心的對手。
……
「可以，可以。」
袁紹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贊同。
「我這就讓人給孟德兄送上一份賀禮，順便與他談談結盟的事情。」
田豐的提議，正合他的心意。
在袁紹看來，曹操如今雖然已經平定兗州，實力有所增長，但還沒有強到讓他必須立即翻臉的程度。
更何況，他還需要藉助曹操牽制袁術。
只要曹操與袁術彼此對上，自己便能少一個需要提防的對手。
至於曹操日後會不會坐大，那是以後的事情。
眼下，先把眼前的局勢穩住才是最重要的。
「可惡！」
「這曹阿瞞怎麼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還有那個陳淵，居然真的擊敗了百萬黃巾軍！」
汝南。
袁術猛地拍在案上，震得桌上的茶盞一陣晃動。
茶水濺到案邊，他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徐州、兗州、豫州以及揚州，在袁術原本的規劃之中，都應該由自己拿下。
等這四州落入手中，他便可以繼續謀劃交州與荊州。
到那時，無論是司州、益州，還是涼州，都將受到他的威脅。
這便是袁術為自己安排好的爭霸路線。
每一步，他都已經盤算過。
偏偏兗州這一環出了差錯。
原本趁著兗州大亂，他完全有機會趁勢出兵，將這片地盤收入囊中。
可曹操偏偏依靠陳淵的謀劃，不僅擊敗了百萬黃巾軍，還順勢穩住了兗州的局面。
這等於直接打亂了他的計劃。
「軍師，如今可還有辦法？」
袁術轉過身，目光落在閻象身上。
他的聲音明顯壓低了幾分，指節卻仍在案面上輕輕敲擊。
很顯然，他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如今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閻象身上，看看對方能不能想出其他的應對之策。
「主公，不如讓我直接帶兵過去。」
紀靈主動站了出來，抬手按住腰間佩劍。
「我去斬下他們的腦袋，再替主公拿下兗州！」
他的語氣十分自信，彷佛兗州已經是囊中之物。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兗州嗎？
只要有自己出馬，難道還不能輕鬆拿下？
「不可。」
閻象連忙出聲阻止。
「主公，對方剛剛擊敗百萬黃巾軍，眼下正是氣勢最盛的時候。」
「更重要的是，冬日將近，如今並不適合貿然發動戰爭。」
紀靈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爭辯。
可看到閻象凝重的神色後，他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閻象略微停頓，隨後話鋒一轉。
「不過，若是不想讓對方好過，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袁術的眼神微微一動。
「哦？」
「請說！」
他原本陰沉的臉色，頓時多了幾分期待。
只要能給曹操和陳淵添些麻煩，無論是什麼辦法，他都願意聽一聽。
閻象拱了拱手。
「其實很簡單。」
「陳淵這次使用的計策，涉及下毒。」
「我們可以從這件事上做文章。」
袁術眯起眼睛，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黃巾軍之中，不是有許多普通百姓嗎？」
「我們可以將這件事不斷抹黑，宣稱陳淵根本不是在對付黃巾軍，而是在給其中的百姓下毒。」
「甚至可以說，他是用這種不人道的下三濫手段，迫使士兵不得不投降。」
閻象的聲音逐漸沉了下來。
「這種事情一旦傳開，天下人自然會對陳淵加以唾棄。」
「而曹操既是陳淵的大哥，又是他的主公，必然也會受到牽連。」
閻象的辦法並不複雜。
既然正面交鋒暫時占不到便宜，那就從名聲上下手。
此前，袁家便聯合其他世家，四處散播對陳淵不利的言論。
雖然效果沒有達到預期，但這條路並非完全走不通。
如今藉著兗州之戰重新生事，或許仍然能夠給陳淵製造一些麻煩。
「好，好，好！」
袁術聽完之後，連連點頭。
案上的茶水已經灑了大半，他卻像是根本沒有察覺。
「那個陳淵確實可惡。」
「當初在聯盟之中，他三番五次頂撞於我，讓我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我絕不會讓他好過。」
袁術說到這裡，牙關微微咬緊。
那段經歷直到現在，仍舊讓他覺得堵得慌。
當著十八路諸侯的面被陳淵反駁，早已經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如今陳淵又幫助曹操拿下兗州，等於再次破壞了他的計劃。
新仇舊恨疊在一起，袁術自然不可能輕易咽下這口氣。
「就按照你說的去辦。」
他抬起手，語氣中透出幾分狠意。
「能往陳淵身上潑多少髒水，就儘管潑上去。」
「至於那些世家，我會讓他們全力配合。」
閻象輕輕點頭。
只要輿論傳開，哪怕無法真正動搖陳淵，也能讓曹操有所顧忌。
就在這時，袁朮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對了。」
「能不能找個殺手，把陳淵直接宰了？」
話音落下，廳內頓時安靜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