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把百萬黃巾軍都解決了，還把他們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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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身損失還這么小。」
呂綺玲越說越氣，抬手拍了一下桌案。
「他不就是一個只會耍奸計的小賊嗎？」
「可惡！」
事實就擺在眼前。
無論她願不願意相信，都無法改變曹操已經收服黃巾軍的結果。
一想到陳淵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呂綺玲胸口便像堵了一口氣。
那傢伙憑什麼總能做出這種事情？
明明看起來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偏偏每次都能把局面攪得天翻地覆。
呂綺玲越想越惱，抬手將額前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
「陳淵，你給我等著。」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吃個大虧。」
只是這句狠話說完，她自己也沒有察覺，腦海里仍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陳淵的模樣。
這讓她更加煩躁。
冀州。
袁紹面色陰沉地看著手中的情報。
屋內的燭火輕輕晃動，將他的臉色映得越發難看。
原本在他的設想中，曹操應該已經被黃巾軍擊潰。
到時候，他便可以順勢接收曹操的殘部，進一步壯大自己的實力。
這件事，他甚至已經提前做過安排。
可誰能想到，曹操不僅沒有輸。
甚至還反過來將那支龐大的黃巾軍納入麾下。
袁紹捏著情報的手指逐漸收緊，紙頁也隨之皺起。
「曹操……」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原本可以被自己吞下的力量，如今卻落到了曹操手中。
這無疑讓袁紹先前的謀劃全部落空。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曹操的勢力經過此事之後，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只能依靠世家支援的曹操了。
「看來，兗州的局勢要重新估量了。」
袁紹放下情報，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
一下又一下。
每一道聲響，都像是在提醒他。
從今往後，曹操這個對手，必須更加謹慎地應對。
……
「主公，看來情況好像和我們預估的完全不一樣啊。」
顏良低聲說道，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他們原本想著，等曹操與黃巾軍交戰不利之後，便立即出兵。
到時候，不僅能將曹操麾下的人才收入麾下，還能順勢拿下整個兗州。
可誰能想到，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曹操不僅拿下了整支黃巾軍，己方的損失還少得驚人。
這絕對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戰爭。
以最小的代價，擊敗數量遠超己方數十倍的敵人。
顏良想了半天，也只能用「鬼才」兩個字來形容陳淵。
之前，他還覺得陳淵能夠擊敗黃巾軍，多少有幾分運氣的成分。
可如今看來，對方的本事確實非同一般。
「沒錯，這傢伙確實厲害。」
郭圖接過話頭，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些計策一環扣著一環，絕對是一流謀士。」
「要是能夠將他拉攏過來，自然再好不過。」
「可要是拉攏不成，我覺得主公最好還是早做打算。」
在郭圖看來，陳淵的謀劃遠不只是其中一兩步精妙。
對方彷佛早就看清了局勢，並且將所有可能出現的變化都計算在內。
這樣的人，不能不防。
「可惜啊。」
袁紹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懊惱。
「當初在十八路聯盟之時，陳淵極力推選我做盟主，肯定也是認為我還不錯。」
「當初我怎麼就沒有邀請他呢？」
聽著郭圖的提醒，袁紹心底的悔意越發明顯。
當初陳淵推選自己做盟主，難道不是看好自己嗎？
既然如此，自己為什麼沒有趁機邀請對方？
只是那時的他，同樣顧忌著自己的名聲。
畢竟，他一直被稱為德士。
若是主動邀請陳淵投靠自己，似乎與他一直想要維護的名聲不太相符。
可袁紹並不知道，陳淵當初之所以推選他，根本不是因為看好他的能力。
那只是陳淵為了噁心袁術，順手推了他一把而已。
至於投靠袁紹，陳淵從來就沒有考慮過。
「這好像根本不可能吧。」
沮授看著袁紹懊悔的模樣，心底不由得泛起一絲古怪。
他還真後悔上了？
仔細想想，這件事似乎根本沒有後悔的必要。
畢竟陳淵已經和曹操結義了。
袁紹難道還想當著曹操的面，去挖對方的牆角？
這多少有些異想天開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這種事情……」
袁紹再次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
他抬頭看向在場眾人。
「如今兗州已經平定，看樣子，我們是不能再對那邊下手了。」
袁紹當然想要兗州。
只要拿下兗州，他便可以從多個方向牽制青州與徐州。
這對他的爭霸大業極為重要。
可現在，兗州已經落入曹操手中。
若是貿然出兵，不僅未必能討到好處，還有可能讓曹操與自己徹底站到對立面。
「主公，我看不如先把目標放在幷州。」
田豐立即開口，打斷了袁紹繼續盤算兗州的想法。
「如今兗州的局勢，大機率已經無法改變了。」
「何況，我們現在不應該與曹操為敵。」
「陳淵確實厲害，我們還需要提前防備。」
對他們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絕不是繼續糾結兗州。
而是先統一北方。
只有把北方幾州掌握在手中，他們才有真正爭奪天下的資格。
「主公，如今對我們而言，最重要的地方是青州、幷州以及幽州。」
沮授也跟著說道。
「只有拿下這三個地方，再加上我們現有的冀州，才算擁有爭奪天下的根基。」
「所以，兗州的事情，現在不必再過多考慮。」
之前若是有機會，他們自然可以順手拿下兗州。
但如今局勢已經改變。
他們不能再用之前的眼光來判斷兗州。
「沒錯。」
袁紹點了點頭，神色逐漸認真起來。
「若是拿下兗州，我們的戰略縱深實在太長。」
「眼下，還是應該先統一北方四州。」
「等有了北方作為根基，再圖謀天下。」
「何況，等我們掌握四州之後，彼此之間也能夠相互支援。」
「相比之下，兗州目前對我們而言，確實沒有那麼重要。」
說到這裡，袁紹原本壓在心頭的鬱氣，似乎也散去了幾分。
既然兗州暫時拿不到，那就先拿下其他地方。
只要自己的根基足夠穩固，早晚有機會把兗州奪回來。
「如今幷州因為丁原身死，已經算是群龍無首。」
田豐繼續分析道。
「幽州有公孫瓚，青州有劉備。」
「而且，他們兩人已經結盟。」
「我們若是直接與他們開戰，難免會有所吃虧。」
「既然如此，不如先出兵幷州。」
「到時候，由幷州為我們提供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