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盯著那句話,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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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汰!」
「狗系統,這是要讓本公子當曹賊嗎?」
人人都罵曹賊。
可是……
人人又都想當曹賊。
墨辰這是和少婦有不解之緣嗎?
才剛遇到一個鄭觀音,這位絕美的少婦還在自己身邊。
沒想到,信里的那個女子竟然也是少婦,還是一個有夫之婦?
「咳咳咳。」
墨辰輕咳了幾聲,試圖把腦海里的念頭壓下去。
他現在已經有三位美妾了,其實也沒有那麼多想法。
要不是系統釋出了任務,他可能根本不會這麼熱心地娶妻生子。
相比之下,他其實更喜歡宅在家裡。
有書可看,有飯可吃,身邊再有幾個賞心悅目的女人,日子就已經很舒服了。
墨辰看著絲巾,又低頭看了看那封回信。
從字裡行間來看,對方似乎正處于思緒混亂、情緒起伏很大的時候。
不過,他倒也沒有趁虛而入的想法。
這個子任務,他基本上已經準備放棄了。
要不是暫時還沒有辦法鎮壓這隻傻鳥,他甚至懶得繼續理會。
墨辰思索片刻,拿起筆,在信紙上刷刷寫下兩句話。
「你,已婚?」
「長安城,皇宮裡?」
他沒有多寫,直接問向核心。
墨辰把回信交給靈鵲。
「拿去。」
靈鵲叼住信紙,翅膀一振,便準備離開。
墨辰又隨手拿起一頁《紅樓夢》,塞進了它的爪子裡。
這一頁是必不可少的。
不管任務能不能完成,更新總不能斷。
他目送靈鵲飛上屋簷,轉眼便消失在遠處。
反正這件事就當作閒暇時打發時間了。
別以為少婦就能讓他心動。
他已經有鄭觀音了。
這樣美艷動人的少婦就在自己身邊,難道還能有更漂亮的嗎?
靈鵲叼著墨辰的回信,帶著那一頁《紅樓夢》,轉眼便消失在天際。
它再次朝長安城飛去。
等靈鵲抵達長安,長孫無垢已經站在窗前等候多時。
她如今似乎已經沒有別的念想了。
每天除了處理宮中事務,便只盼著墨辰的回信和《紅樓夢》的更新。
窗外風聲一動,靈鵲的身影從遠處掠來。
長孫無垢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她上前半步,又及時停下腳步。
雙手不自覺地交疊在身前,指尖輕輕絞住了衣袖。
她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對方會不會看自己的信?
會不會願意回復她?
長孫無垢看著靈鵲落到窗沿,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
靈鵲張嘴吐出書信。
她的目光隨之落下,眼中立刻多了幾分驚喜。
原本她還以為,墨辰或許又會像上次一樣不予回應。
沒想到,他真的回信了。
長孫無垢迫不及待地拆開信箋。
看到上面簡簡單單的兩句話時,她卻一下怔住了。
自己的身份和所在之處,竟然被他猜到了?
那個人,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長孫無垢的手指停在信紙邊緣,遲遲沒有翻動。
那麼,自己要告訴他猜對了嗎?
她輕輕咬住紅唇,心中亂成了一團。
若是承認了,便等於親口告訴他,自己確實身在長安皇宮。
可若是不承認,她又捨不得錯過這次繼續交談的機會。
長孫無垢垂下眼眸,先拿起那一頁最新的《紅樓夢》。
她本想借書中的故事平靜心緒。
可看了幾行之後,思緒仍舊不斷飄回那兩句問話。
書上的字跡清楚地映入眼中,她卻半天沒有真正看進去。
靈鵲站在窗沿上,歪著腦袋看她。
見她遲遲沒有回信,便用尖喙輕輕啄了啄窗框。
那聲音不大,卻一下下催得人心裡發緊。
長孫無垢抬眸看了它一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提筆寫下回復。
「我說是的話,你怕了嗎?」
她寫得很快。
最後一個字落下後,她甚至沒有重新檢查,便將信箋折好,塞進了靈鵲嘴裡。
她的動作帶著幾分倉促,像是生怕再遲疑片刻,便會忍不住把信要回來。
靈鵲剛剛振翅飛走,長孫無垢便怔在了原地。
她望著那道逐漸遠去的身影,臉頰一點點發熱。
自己這是怎麼了?
竟然主動對一個陌生男人說出這樣的話。
這不是在玩火嗎?
長孫無垢抬手按住胸口,試圖讓那陣急促的心跳緩下來。
可還沒等她理清思緒,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皇后娘娘,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
「太子闖禍了!」
長孫無垢臉色一變,猛地抬起頭。
一向老實穩重的李承干,竟然闖禍了?
這是什麼情況?
……
此刻,京兆府。
李承干仰著頭,四十五度角望向天空。
他最近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那股沉重的壓力一刻不停地壓在他的胸口,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每到夜裡,他都會陷入噩夢。
隨後,他便會哭著驚醒。
只有稱心將他抱住,輕聲安撫許久,他才能重新睡去。
這段時間,李承干像是鑽進了牛角尖。
他整日念叨著「懦弱,懦弱」。
書本攤在面前,他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不是他不想讀,而是腦子裡始終迴蕩著父皇那句刺耳的話。
「懦弱!」
「不肖子!」
「你會讓大唐帝國走向滅亡!」
一切的一切,都起源於那一天。
他的父皇李二突然將他叫了過去。
沒有任何徵兆,李二便對他動了手。
一頓訓斥之後,李二甚至揚言要廢掉他的太子之位。
這給李承干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那天之後,他幾乎每天都在想這件事。
父皇為什麼要這樣說他?
他哪裡懦弱了?
他哪裡不孝了?
他又哪裡讓大唐走向覆滅了?
這些分明都是毀謗。
可父皇不僅這樣罵他,還要廢掉他的太子之位。
這不是要逼他去死嗎?
他是嫡長子。
在李承干看來,太子儲君之位本來就應該屬於他。
若是連太子之位都被廢掉了,他以後還怎麼活?
越是想到這些,李承乾的手指便攥得越緊。
指甲陷進掌心,他卻像是沒有察覺。
稱心看著他一天天消沉下去,只能陪在他身邊,不斷出言安慰。
既然皇帝說他懦弱,那就做出一些不懦弱的事情來。
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最好能給皇帝李二帶來足夠的震撼。
到時候,父皇自然會知道,他李承干並不是一個懦夫。
李承干聽完這番話,像是撥開了眼前的迷霧。
他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眼中也重新有了光亮。
他覺得稱心說得很有道理。
「那我要做什麼,才能讓父皇真正感到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