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0章 試試這兒不好嗎

  許京霜腦子昏沉沉的,眼眶泛著濕意,只能用力搖頭。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沒有……」

  「還沒有?」男人他低笑一聲,笑意涼絲絲的。

  「看來是我最近太縱著你了。」他掌心順著後頸滑到腰窩,微微用力一按,「都學會睜著眼睛撒謊了。」

  「撒謊的小朋友不乖,是要受罰的。」

  容景臣側頭,唇貼著女孩兒耳廓,尾音上挑,帶著危險的氣息:「霜兒,難道就這麼盼著我罰你嗎?嗯?」

  許京霜渾身發顫,想為自己辯解,唇瓣再次被狠狠封住。

  這次比剛才更甚。

  他含著唇瓣輾轉廝磨,力道重得發疼,舌尖長驅直入,霸道又突然,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氣全都掠奪乾淨。吻順著唇角往下,落在女孩兒纖細的脖頸上,輕輕啃咬。

  許京霜今天穿的是襯衫裙綴著一排扣子,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腰腹。容景臣指尖捏著最上面那顆扣子,「咔噠」一聲,扣子崩開。

  他微微用力,帶著她往沙發上倒。

  軟墊陷下去,許京霜後背陷進柔軟的面料,男人撐在她上方,高大的身影完全將她籠罩住。

  解到第四顆時,他動作頓了頓,似乎嫌這排扣子太過礙事。

  許京霜還沒反應過來,只聽「撕拉」一聲。輕薄的衣料直接被男人從中間扯開, 崩落的幾顆沿著沙發邊緣滾到地毯上。

  「啊——」

  許京霜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擋在胸前,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這裙子是她上周才買的新款,居然就這麼被撕了。

  「擋什麼。」他撥開她擋在身前的手,說這句話的時候正低頭,唇貼著她的鎖骨往吮吸,留下淺淺紅痕。「都要做/愛了,還藏著做什麼。」

  見許京霜沒回應,容景臣抬起頭,嘴唇上還泛著水光,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說了會溫柔做,所以別藏著了。」

  許京霜渾身都在發燙,沙發是客廳最顯眼的地方,落地窗窗簾還未拉上,雖然是深夜,可這種暴露在開闊空間裡的感覺,還是讓她羞恥得不行。

  但這男人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她偏過頭,聲音帶著哭腔:「回房間好不好……去床上……」

  容景臣:「不好。」

  「試試這裡,不好嗎?」他吻上吻她泛紅的眼角,「霜兒,這種時候不要想別的事。」

  他重新含住女孩兒的唇瓣向內輕吸,舌尖勾著。掌心順著她的腿側往上,動作慢得磨人。

  「霜兒,我會讓你不管白天還是晚上,腦子裡都是想我。」

  「也只能想我……」

  那個藏在十幾年前記憶里的、無關緊要的影子。

  他會親手,徹徹底底,把它從她小小的腦袋裡,扼殺掉。

  客廳里只剩交疊的呼吸,還有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

  許京霜原本定的是後天去江城。

  臨時卻接到通知,茶園那邊的前期準備已經完成,拍攝時間提前。後天一早就要進茶園,她再按照原定計劃過去,時間根本趕不上。

  於是,行程連夜改到了明天下午。

  回國以後,北城這邊的事情接連不斷,這次才有時間親自來江城。臨時出差,多少有些倉促。不過工作歸工作,既然定下來,就沒有因為這點事情往後推的道理。

  凌晨才睡,第二天依舊得爬起來趕下午兩點的飛機。

  衣帽間裡,行李箱敞在地毯上。

  許京霜把最後幾件衣服疊好,塞進箱子,伸手去拿旁邊的護膚品。

  容景臣上午去了公司,幾個早會結束後,便才抽空趕回來。

  此時人坐在沙發邊,背脊挺直,深灰色西裝馬甲貼著寬闊肩線。領帶已經解開,襯衫領口松著兩顆扣子,眉頭微微擰著,看不出情緒。

  視線始終跟著她走,看她拿衣服,轉身,彎腰整理箱子。

  直到行李箱扣上,男人終於開口:「一定要去?」

  許京霜手上動作沒停:「要去啊。」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的。」她把行李箱推到旁邊,才走過去,手腕便被他握住。

  容景臣順勢將人帶進懷裡。

  許京霜也沒掙扎,扶住他肩膀,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他說:「江城天氣悶熱,到了以後注意避暑。」

  「好。」

  「但也別貪涼,你脾胃不好,冰的東西少吃。。」

  許京霜莞爾:「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男人沒理她,繼續道:「有事給我打電話。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也找我。」

  他交代得很認真,許京霜聽到後面,忍不住側過臉看他。

  這就是傳說中的爹系老公?

  男人到了一定年紀,都會自動覺醒這種嘮叨技能嗎?

  「還有,」他捏著她指尖,揉捏著,「有我在,不會有你做不成的事情。真遇到麻煩,告訴他們你是我容景臣的太太。」

  「沒人敢不給你面子。」

  許京霜忍不住彎唇,捧住他的臉,仔細端詳:「是不是容景臣這個名字,本身就是暢通牌?我現在出去,只要遇到麻煩,直接報你的名字就行了?」

  她說著,自己還覺得挺有道理:「感覺像拿到了免死金牌。」

  男人任她摸著:「你既然嫁給了我,那這就是我給你的底氣。」

  許京霜心裡那點暗爽快要藏不住。

  被人罩著的感覺,確實很不錯。尤其這個人還是容景臣,北城容家容五爺,而他是自己的老公。

  她指腹蹭蹭他的臉:「還有嗎?」

  「最後一個。」

  「什麼?」

  「記得想我。」

  她眨眨眼:「沒了?」

  「你還想聽什麼?」

  許京霜故意逗他:「比如,囑咐我不要看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