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什麼都沒穿?!
剛才坐起來,被子已經滑到腰間,胸前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里,那些紅痕根本藏不住。
「啊——」
她幾乎是撲回床上,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腦袋都埋了進去,只露出雙濕漉漉的眼睛。
容景臣走到床尾,拿起白T恤慢條斯理往身上套。衣擺落下之前,肩頭那排牙印清清楚楚露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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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故意似的,又側過身。
寬闊的背肌上,幾道抓痕縱橫交錯,更是紅得顯眼。
許京霜:「?!」
這是她抓的?
明明記得自己沒使什麼勁,怎麼……抓成這樣?
她心虛地眨了眨眼,又默默把自己往被子裡縮。
容景臣穿好衣服,走到床邊坐下,指節輕輕扯了扯她攥緊的被角:「醒了怎麼不起?」
許京霜死死抓著被子,就是不松,聲音悶悶地從裡面傳出來:「你為什麼不給我穿衣服?」
容景臣神色坦然:「抱著好睡。」
許京霜:」……」
容景臣看著她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那雙眼睛,唇角輕輕勾了一下。
「生氣了?」
許京霜沒理他。
她現在看他這副神色自若的模樣,就覺得來氣。
明明昨晚把她折騰得夠嗆,結果一覺醒來,這個人還能坐在床邊一本正經地問她有沒有生氣。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瞪他,控訴道:「你明明知道我……」話說到一半,又猛地停住。
因為……後面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
容景臣看著她泛紅的耳尖,沒有繼續逗她。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頭髮:「還有哪裡不舒服?」
許京霜本來想嘴硬說沒有。
可看著他認真的神情,又覺得沒必要逞強。
她抿抿唇,小聲承認:「……一點點。」
容景臣眉心微動:「早上已經幫你處理過了。」
許京霜愣住:「什麼?」
「藥。」
她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的溫度一下升起來:「你還給我塗藥了?」
他說得坦然,「有什麼問題?」
當然有問題。
雖然兩個人已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過了。可一想到事後,他低頭替自己做這些事,她還是覺得難為情。
她別開臉,故意陰陽怪氣道:「你現在倒是越來越會照顧人了。」
容景臣聽出她話里的意思,眉梢微挑:「以前不會。」
「現在就會?」
他看著她,認真地說:「對,因為現在有你。」
許京霜本來還想再說他兩句,可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反倒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硌到了自己的手。低頭看,自己左手無名指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枚戒指。
梨形切割的鑽石折出細碎光芒,戒托簡潔,卻襯得那顆鑽石格外耀眼。
她本身對珠寶也有些了解。這枚戒指的大小、淨度和設計,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絕不是普通定製款。
「這是……你給我戴上的?」她抬起手,有些怔怔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