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做了準備,照樣還是中套了。探子愣是沒發現藏著的人。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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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去!」
箭聲一陣接一陣,二當家剛蹲下,就聽見旁邊有人慘叫。他趕緊左右掃了一圈,發現敵人不多,左邊兩個,右邊三個,離得也不遠。
「嗖嗖嗖!」又是幾箭射過來。
「弄死他們!」二當家扯著嗓子喊,他知道不能傻蹲著當靶子。
山匪們都看清了,敵人確實不多,三三兩兩分散著,沖他們放箭。
「沖!」人少就壯了膽,山匪們不管傷亡,直接撲了上去。
放箭的人見山匪衝來,扭頭就跑。
「啊!」跑最前頭的一個山匪,一腳踩空掉進了陷阱。
坑不深,但足夠他摔個結實,地上豎著的木尖子,直接把他捅了個對穿。
那慘樣,把後頭幾個山匪嚇得趕緊剎住腳。
他們一停,弓箭手也停了,轉身繼續射。
這就是陳辰的招數,把人打散了埋伏,山里人爬慣了山,藏起來容易,敵人追就撒丫子跑,更何況還有陷阱擋著。
山匪一分散,反倒便宜了他們,四面八方都有箭射過來,搞得山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撤!撤!」三當家舉著盾牌,沖手下急吼吼地喊。
敵來我跑,敵跑我追,弓箭手就這麼磨磨蹭蹭地攆著射。
眼見到處都是敵人,自己人又七零八落的,二當家也只能躲在樹後頭,不敢輕舉妄動。
「二哥,快走!」三當家舉著盾牌跑過來,大聲招呼。
二當家沒法子,知道又上當了,人家根本不是打村子,就是引他們往坑裡跳。他氣哼哼地瞪了一眼,喊了聲:「撤!」
「殺!」陳辰帶著十二個人,從一片麥地里殺了出來。剛才他們當完誘餌,繞了一圈,提前跑到山匪回家的路邊等著。
「殺!」二當家正憋一肚子火,見敵人殺到跟前,提刀就迎了上去。
「當!」一聲響,二當家手臂一麻,刀差點脫手,腦子瞬間清醒了——媽的,人家拿長刀,自己拿短刀上去拼,純屬腦子進水。
可這會兒後悔也晚了,偃月刀又劈了過來。
二當家來不及多想,轉身就逃。
「噗!」一個跟著二當家沖的山匪,直接被劈成兩截。
「殺!」
經過劉慶華那麼一指點,村里人打仗明顯順當多了。長槍頂在後頭,刀盾兵在前頭,對面人雖然多,但他們也不慌,一下一下穩著打。
那些山匪本來就是在逃命,跑得有快有慢,所以陳辰他們迎面撞上的沒多少。有些機靈點的山匪,一看有人攔道,直接拐彎躥進小麥地里跑了,壓根不聽二當家瞎嚷嚷。
「殺!」陳辰吼了一嗓子,往前沖了幾步,一刀就朝二當家劈過去。
「噗!」二當家正跑著呢,後背挨了一刀,當場撲倒在地。
陳辰堵的地方就在山寨山腳不遠,大當家在山上全看見了。他想下去救人,又怕這是故意引他下山,這麼一猶豫,底下那撥人就被前後夾擊給收拾了。
地方寬敞,陳辰也沒追太遠,等弓箭手趕過來,他們把地上的武器一收,就往遠處走了。
「大、大哥,二當家死了,咱得給他報仇啊!」三當家狼狽地跑回來,哭喪個臉說。
大當家瞅著三當家,真想一刀剁了他。剛才在山上他看得真真的,這傢伙一瞧見有人攔路,直接扎進麥子地,頭都不帶回的,估計對面幾個人他都沒看清。
大當家看得明白,敵人就那麼點人,要是他們一塊衝下去,未必打不過,起碼也能幹掉幾個。
「你帶兄弟們下去歇著吧,好好安撫安撫他們,下次我親自上。」大當家沉默了一會兒,三當家正心裡打鼓呢,一聽這話,立馬鬆了口氣。
「是是是,我肯定好好安撫大夥。」
「大哥,那些人穿著盔甲,搞不好是朝廷的兵。」旁邊一個面容沉穩的年輕人,手按著腰刀說。
「不管是不是朝廷的,他們人都不多。不過咱不能再瞎死人了,他們愛幹啥幹啥,別管,等援兵來了再說。」大當家搖搖頭。這年輕人是他親弟弟,所以每次有危險,他都不讓他去。
「這會不會對大哥你不好?」山寨四當家有點擔心。
「沒事,還能把我換了不成?換了也沒啥,山里我也待膩了。」大當家擺擺手。
「嗯,出去也好,山里太沒勁。」年輕人點點頭。
山寨這邊打定主意死守,哪知道第二天,陳辰他們就收拾東西回家了。這回是試探著出來打一打,效果還行,就是準備不夠,得回村一趟。
繳回來一百多件武器,村里人高興壞了,之前對山匪那點擔心,一下子全沒了。
好多人都在琢磨,原來那幫傢伙這麼不抗打,村里都收拾他們好幾回了。關鍵是自家傷亡小得很,這才是大夥信心的底氣。
好好吃了一頓,讓眾人歇了一天,又跟劉慶華聊了一陣,陳辰才躺下睡覺。
回到自己家,心裡一松,一覺睡到大天亮。
「大哥!」
看著妹妹那張俏生生的小臉,陳辰忍不住咧嘴笑開了。
「啥時候進來的?」
揉揉妹妹的頭髮,陳辰笑著問道:「進來這麼久了,大哥走了,沒人給你編辮子了吧?」
陳琦撅著嘴:「是啊,你走了都沒人管我頭髮。」
「行,等會兒大哥給你編。」
陳辰起了床,洗了把臉,拿起梳子就給妹妹編辮子,這事兒他幹得熟了。
陳辰人長得壯,但手指頭不算粗,反倒挺修長。他手腳麻利地給妹妹編了幾根小辮子,用絲帶紮好,沒一會兒,一個乖巧可愛的小丫頭就出來了。
「好了!」
陳琦摸摸自己的小辮子,笑得挺開心。村里別的小女孩都羨慕她這辮子,別人家不是嫌麻煩就是沒空弄,就她獨一份。
陳辰走了之後,前兩天還不用管,辮子沒那麼容易散,到第三天就得自己梳了,不然亂得沒法看。
「這小東西怎麼沒聽見它叫喚?」看著跟在妹妹腳邊的小黑狗,陳辰有點納悶,用腳輕輕踢了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