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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趁機搞事

  「殺豬!殺羊!慶祝!」陳辰笑著喊。大勝一場,肯定得好好慶賀,提提士氣,攏攏人心。

  「哦哦哦!」陳辰這話引得一通亂叫。

  「帶下去審,找出罪大惡極的,能減刑!找不出來的,全砍了!」陳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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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剛殺完人,火氣正旺,一幫人獰笑著把俘虜押到一邊去了。

  熱熱鬧鬧慶完了,安排好人看俘虜。

  第二天一早,俘虜們只喝了一碗水,餓了一宿,被帶到一塊兒。

  陳辰穿著明光鎧,戴著面甲,走到俘虜跟前。

  「王明,謝成章,趙大山,任敏,任陽,罪大惡極,帶去後山砍頭!」

  陳辰一口氣點了五個人的名,手下人立馬從俘虜堆里把人拽了出來。這幾個都是小頭目,平時沒少幹壞事。

  「別殺我!別殺我!」

  「饒命啊!」

  「嗚嗚……我不想死!救命!我不想死啊!」

  一聽要砍頭,這五個傢伙有的直接跪下來磕頭,有的腿軟站不住,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管他們怎麼求,人還是被拖走了。剩下那群俘虜個個臉白得嚇人,渾身發抖。

  陳辰掃了一圈,提高聲音說道:「你們只要老實聽話,靠幹活抵罪,干滿三年,就能轉成村民。

  誰要敢跑,抓回來直接砍頭。你們互相盯著,舉報的有獎,幹得好的,還能提前放人。」

  聽說不用死,俘虜們臉色才緩過來點,心裡也踏實了些。隨後被帶到一邊吃飯,接著就安排活計,那些挑擔子、搬重物的苦力,全歸他們干。

  讓他們互相監督,就是往他們心裡扎釘子,彼此不信任。回頭再挑兩個人提拔一下,又拿兩個人開刀,這疙瘩就解不開了,他們也甭想抱團鬧事。

  劉慶華提了個建議:「後山能挖兩個洞,平時把這些關裡頭,好看著,真有事了還能當避難地。」

  陳辰懂他的意思,是怕村里男人出門時,俘虜趁機搞事。不過陳辰想起記憶里有個地方,山腳下一片亂石灘,不能種地,平時沒人去。他小時候跟他爹去過一回,那地方有個大山洞。

  「行,就讓這幫人挖個山洞,避難所我另找地方。」陳辰說。

  「好,我去吩咐。」

  「壇宇,你們拿兩支火把,跟我下山一趟。」

  「大白天拿火把幹啥?」陳和挺納悶。

  「鑽洞。」

  壇宇沒多問,轉身就拿了兩支火把過來。

  三個人往山下走。陳辰想去看看那個洞,因為記憶里就剩個大概,記不太清了。他懷疑家裡那些竹簡,搞不好就是從那兒弄來的。

  要不然,村里為啥就他家識字?要是陳家共有的東西,不可能不讓別人家的孩子來學。

  那洞偏得很,外面全是樹叢、雜草和藤蔓,洞口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一般人沒事不會往裡鑽。

  「哥,真要進去?」陳和有點發怵。

  「嗯,不怕,裡頭空的,我小時候進去過。」陳辰說著,拿火摺子把火把點上。

  他拔出障刀,一手握刀,一手舉火把,朝洞裡走。洞口不大,得彎著腰才能進,走了幾米,明顯感覺洞裡變寬變高了。

  走了差不多二十多米,山洞突然變得賊寬敞,火把的光都快照不到邊了。

  「嚯,這洞這麼大?」壇宇嘀咕了一句。

  「再把那根火把點上。」陳辰說。

  兩根火把一亮,洞裡總算看清了。陳辰往前一瞅,確認這地方是天然加人工搞出來的——前面石壁上整整齊齊鑿了一排排格子,一看就是存東西用的,旁邊還有張石頭桌子。

  桌子邊上立著根石柱,柱頂有個小黑坑,陳辰估摸著是放油燈的地兒,就是年頭太久,油早幹了。

  洞還沒到頭,三人接著走,後面岔出兩條道。沒走多遠,居然冒出一股水,水流不大,從亂石縫裡滲進地下,難怪他們在外頭沒瞧見。

  再往前,洞又變窄了,陳辰招呼兩人掉頭回去。他對洞最裡頭沒興趣,因為那邊沒人動過的痕跡。

  另一邊是間石室,石床石凳都有,還有灶台。說起來這「三室一廳」比陳辰自家房子都大。不過最讓陳辰上心的,是石壁上的字。

  他伸手抹掉牆灰,湊近了看,連認帶猜,總算搞明白這地兒的來頭。

  牆上刻著句:「奉家主陳信侯,姜氏呂不韋之令,攜書籍隱居於此,以圖後效。」——這下清楚了,為啥屋裡全是竹簡。

  一提竹簡,陳辰突然愣住,想起家裡好像堆了一堆龜殼。他原先以為是家裡人當藥材吃了攢下的,現在看來,八成搞錯了,那些龜殼沒準也是刻字的玩意兒。

  呂不韋的事他知道的不多,但「一字千金」的典故還是聽過的,就是因為呂不韋找人編了《呂氏春秋》。

  那書是他請人揉合各家學說編的,所以家裡那些竹簡,很可能就是《呂氏春秋》的底稿。

  陳辰眉頭一挑,打定主意回去好好翻翻那些龜殼,可別因為自己馬虎把寶貝給糟蹋了。

  「走,撤!」陳辰招呼兩人。

  「大哥,咱來這到底幹啥?就為看牆上的字?」陳和問。

  「這是避難的地方,過兩天讓人送點糧食進來,萬一出啥事,讓村裡的婦女小孩躲這兒。」陳辰說。

  「哦哦!」壇宇和陳和連連點頭。

  「這事別往外傳,村里幾個老人知道就行。」陳辰囑咐。

  「嗯,記住了。」兩人重重應了一聲。

  回到村里,陳辰帶人盯著俘虜幹活,順便練武。除了刀法,他也練弓箭。鐵胎弓勁兒大,一百米內,箭頭能整個釘進樹幹。

  陳辰以前沒摸過弓,純新手,只能慢慢磨。

  村里還是忙得腳不沾地。俘虜們挖山洞、扛木頭,男的修房子,女的種地。現在有了牲口,能多開幾塊荒地出來。

  山裡的空地其實不少,就是大多不好用。但對陳辰他們來說,這不算啥事,種乾果、種菜、種豆子,又不非得整片整片的地。

  瓷器一直沒停過。現在不是燒的問題,是做不過來。一件素胎得慢慢修,陰乾時還得壞掉一些。

  「鄭公子,盧公子,好久不見。」送東西的人帶了話,說鄭謙他們想見自己,陳辰就去了永年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