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琢磨了一下，終於開口：「第一條，我想知道胡老財家，暗地裡打算用什麼招來整我？」
紫嘴角一翹，心裡嘀咕：這傻子，剛才讓劉吉去叫他，本來就是要告訴他這事，誰讓他走哪都帶著小媳婦，活該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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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夜鶯她們重回永年縣，主要是受一個朝廷官員的託付，專門來打聽肥城那邊流民的情況。
永年縣離肥城最近，打探訊息也方便些，所以又回來了。
夜鶯伸手，「先給銀子。」
陳辰沒辦法，從錢袋裡掏出十兩銀子放桌上。
「能說了吧！」
夜鶯一笑，這才開口：「胡德祥早在過年前就到處找人，打算趁你進山的時候埋伏著幹掉你。」
「可後來你名氣大了，本地人不敢動手，他就托人去外縣找人，現在那幾個傢伙就在縣城裡。」
「在縣城？」陳辰琢磨起來。
外地人，進山埋伏，青玄峰，有人打聽。
這些詞一串起來，陳辰腦子裡立馬想到了第三條運勢情報。
「難道那些到處打聽青玄峰的人，就是胡德祥找來的殺手？」陳辰心裡暗想。
正想著，夜鶯接著說：「沒錯，他們現在就是在打聽黑虎山青玄峰的情況，好找地方下手和埋伏。」
陳辰點頭，這條訊息很重要，要命的。
還好自己來找夜鶯了。
既然知道對方想幹什麼，陳辰心裡有底了，也沒再多問。
接著他轉到第二個問題，「我還想問一個。」
「老規矩。」夜鶯眼神示意他把銀子放桌上。
陳辰照做，又掏了一錠銀子。
「問吧，什麼問題？」夜鶯懶洋洋地說。
陳辰問：「練武功有沒有什麼速成的辦法？」
夜鶯眼神一動，好像明白陳辰為啥能一個人殺掉一頭猛山豹了。
「這不屬於情報訊息，我回答不了你。不過……」
「不過什麼？」陳辰追問。
夜鶯淡淡地說：「不過，我可以給你一些速成練功的法子。」
「真的？」陳辰又驚又喜。
夜鶯點頭，「以你現在的年紀才開始練武，確實有點費勁，尤其是武功層次上想突破，更難。」
「好在咱們仁聚樓還真有個法子能讓你快點練成。」
「夜鶯姑娘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陳辰真有點著急了。
「九轉龍元洗髓湯——這藥湯性子猛但不出錯，每天泡一泡，能補元氣、活筋骨、暖丹田，讓內力轉得更快，對練功有好處。」
陳辰眼睛一亮，「這泡澡的方子能給我嗎？」
「能！」夜鶯伸出五根手指，「方子再加五十兩。」
「啊？這麼貴？」
陳辰剛賣了三張鹿皮，費老鼻子勁才換來一百兩。
現在夜鶯光動動嘴皮子，就要走他七十兩，這下他手裡沒剩幾個錢了。
心裡頭那叫一個捨不得啊！
但沒辦法，誰讓自己想在武功上趕緊突破呢？
「這還貴？我給你的可是不傳之秘，平時給多少錢都不說，今天五十兩賣你，是看你熟人的面子，你就偷著樂吧！」
陳辰也不知道夜鶯說的是真是假，但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行，五十兩就五十兩。」陳辰又掏出錢袋，把剩下的銀子放到桌上。
看著陳辰那一臉心疼又沒辦法的樣子，夜鶯心裡莫名覺得挺爽，感覺總算拿捏了一回這男人。
硬忍著沒笑出來，夜鶯遞過一張發黃的紙，「給，這是方子。這湯得用麒麟竭、冰連、玄鐵芝之類幾十種珍貴藥材熬。」
陳辰接過方子一看，下巴差點掉了，上面每一樣藥材都不便宜。
「這……這麼多藥材？」
怪不得這年頭練武的都是那些大家族，普通窮人和莊稼漢根本花不起這個錢啊！
夜鶯咯咯一笑，「你以為練武那麼容易？不光看天賦和毅力，更看你有沒有資源和錢！」
陳辰點點頭，把方子揣進懷裡。
看他這副樣子，夜鶯倒想拉他入伙。
要是進了仁聚樓，樓里就能給他提供各種練武資源，再難找的藥材也能弄到。
但夜鶯最終沒開口，她有種感覺，眼前這漢子好像有辦法解決這問題。
「我還有個問題。」陳辰又說。
不過這次他怕再收錢，特意補了一句，「這不算是正經問題，就是好奇，要是要銀子，你就別說了。」
「哼！小氣！」夜鶯假裝嫌棄，其實心裡覺得陳辰挺逗的，「說吧，什麼問題，我看情況再決定收不收。」
「練武最高能到什麼程度？」
其實之前沈世傑跟他說過這個。
但他覺得老丈人是讀書人，說得不夠清楚。
夜鶯說：「武道一共九品，最高是大宗師。大宗師一個人能震住千軍萬馬，獨自橫掃天下，沒人擋得住。」
「要是兩個大宗師打起來，那另說。反正大宗師以下，全是螻蟻。」
大宗師沒幾個，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其中三位是守皇宮的。
陳辰聽完，覺得夜鶯說的跟老丈人那套不太一樣，夜鶯這邊更誇張、更霸氣。
不過他算是搞明白了，這武功在這世道上算得上厲害那一檔，雖說不是神仙手段，但威力也夠嚇人的。
看陳辰在那發愣，夜鶯笑著逗他：「怎麼？你想當大宗師？」
陳辰嘴一撇，笑著回：「這還用問？不想當大宗師的武者，那跟廢物有啥區別。」
這話把夜鶯逗得肩膀一顫一顫的，「咯咯，那你就加把勁吧！」
也不怪夜鶯笑他，陳辰練武的歲數太大了，正常來講，他一輩子能混到六品武者就算天賦變態了，大宗師？純屬做夢。
可陳辰不在乎，他手裡有羊骨，以後全指著它撿機緣。
「問完了吧？還有啥要問的？」夜鶯提醒道。
陳辰想了想，「最後一個，像我這種山裡的獵戶練武，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會不會被人砍？」
「這……」夜鶯皺了下眉，看來這問題不太好答。
「不好說？」陳辰追問。
夜鶯琢磨了一下，說：「武者這行，拳頭硬的就是老大。你要是光練武防身，不摻和外面那些破事，一般不會出問題。」
「但沒成氣候之前，最好別露餡。不然讓人盯上了，或者惹到那些世家大戶不高興，那就有風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