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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根本拽不住

  「呵。」周恆允冷笑了兩聲,「滾遠點,別壞了我的興致。」

  又低頭看紅綃:「放心吧,你跟了我,以後沒人敢為難你。」

  紅綃眼眶紅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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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能騙你?」

  「那周郎,再喝一杯。」

  當晚,周恆允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床。

  第二天醒來,只覺得渾身沒勁,腰酸背痛。

  扭頭一看,紅綃穿著一層薄紗,半露著胸,躺在他旁邊。

  那張白嫩嫩的臉,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年輕了十幾歲。

  他揉了揉額頭:「真是老了,昨天的事一點都不記得了。」

  不過沒關係,以後日子還長,有的是時間慢慢享受。

  這時他才想起來杏兒還在客棧,趕緊起身穿衣服,打算先回客棧一趟。

  紅綃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想坐起來,又哎喲一聲躺了回去。

  這一聲叫喚,讓周恆允頓時精神了不少。

  「你睡吧,我有點事,回頭再來找你。」

  紅綃掀開被子,露出床單上的一抹紅:「周郎,我身子都給你了,你可不能丟下我。」

  周恆允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去去就回。」

  他匆匆回了住的客棧,見到自家侍妾,馬上說出早就編好的話:李遲跟人勾結,想對周家不利,他得在郡城多待幾天,讓杏兒先回去。

  哄了一番,又答應給些金銀首飾,才把她送上馬車。

  看著馬車往城門方向走了,周恆允幾乎一刻都沒耽擱,扭頭就往芳華樓趕去。

  天還沒黑,就又到了芳華樓。

  再看見紅綃的時候,她還在雅間裡彈琴。

  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只有看到周恆允進來,才笑了一下。

  這一笑又把周恆允弄得心裡直痒痒,他挺了挺胸,坐到人堆里。

  之後三天,周恆允就住在了芳華樓,天天晚上都睡在紅綃房裡。

  這時候,趙郡外面,山腳下一個獵場。

  李棱蒼身邊站了個男人,穿著一身好衣服,但表情有點猥瑣。

  那人急著跟李棱蒼說:「李兄,這春獵太沒意思了,要不咱們回城吧?」

  李棱蒼笑眯眯地扭頭看他:「裴兄,你是急著回城?還是急著見紅綃姑娘啊?」

  裴正慶臉一下子紅了,不知道怎麼接話。

  看他這模樣,李棱蒼笑得有點怪。

  這裴正慶,在士族裡頭算是個另類。

  貪錢又好色,這種性子本來很少出現在世家子弟身上。

  畢竟他們不缺錢,要是有心,女人也不缺。

  可裴正慶他爹,那個裴家家主都得讓三分的裴老。

  年輕時帶兵打仗,脾氣硬,管家裡管得特別嚴。

  裴正慶又是他老了以後才得的唯一一個嫡子,管起來就更狠了。

  裴正慶從小到大花錢,都得天天去帳房領。

  至於女人,連裴家身邊伺候的傭人婆子,都挑那種又壯又有力氣、長得一般的。

  但物極必反。

  自從裴老病重以後,他就有點管不住自己了。

  老往賭場、妓院跑。

  他最喜歡的,一是贏錢,二就是女人。

  等裴老死了,他只守了七天孝,又忍不住去青樓過夜,被裴家家主狠狠罵了一頓。

  李棱蒼趁機把他請到趙郡來,然後讓他『碰巧』見到了紅綃。

  這種溫柔好看的女人,對裴正慶這種從小連身邊傭人都看不上眼的人來說,簡直要命。

  他想給紅綃贖身,養在外面,當個情婦。

  紅綃是李棱蒼專門放在芳華樓的誘餌,哪能這麼容易就答應。

  哭了一通之後,說要考慮幾天,再決定跟不跟裴正慶走。

  對這種沒多少經歷的雛兒,紅綃當然輕輕鬆鬆就拿住了。

  裴正慶也不知道,他那個裴氏的名頭有多大。

  加上李棱蒼在旁邊幫著說好話,他竟然就這麼答應了,讓紅綃多考慮幾天。

  而李棱蒼,就藉著春獵的理由,帶裴正慶出城打獵,這才出來沒幾天,裴正慶就已經待不住了。

  看裴正慶半天說不出話,李棱蒼問:「不再多待幾天?」

  裴正慶使勁搖頭,說:「不等了,我想通了。」

  「我得跟紅綃姑娘把話說明白。不管她怎麼想,先讓她離開這地方再說。

  我給她租個小院住著,以後天天去看她,她總能明白我的心思。」

  他出城就後悔了,總覺得把紅綃留在芳華樓不是個事兒。

  就是拉不下臉說,可忍了兩三天實在忍不住了,心裡頭跟貓撓似的。

  李棱蒼算了算日子,周恆允進去也有些天了,差不多該收網了。

  等那兩人撞上,周家就是砧板上的魚。

  這種不知好歹的家族,留著也沒意思。

  於是笑著說:「行,聽裴兄的,咱回去。」

  裴正慶臉上笑開了花。兩人各騎一匹馬,趕回趙郡。

  當天連府里都沒歇腳,裴正慶就說:「去芳華樓,今晚就住那兒,花多少錢都我掏。」

  裴正慶這人平時摳門,能主動說請客,說明他是真高興壞了。

  一進芳華樓,他就扯著嗓子喊:「快去把紅綃姑娘請出來!」

  老鴇慌慌張張跑過來,看著裴正慶,臉都白了:「裴、裴公子,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裴正慶看她那表情,順嘴問了一句:「什麼叫回來這麼早?我又沒定日子。」

  老鴇一邊說話,一邊往樓上使眼色,明顯緊張得很。

  裴正慶也反應過來了,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沒有啊,我哪敢有事瞞著您裴公子!」

  「是不是紅綃出事了?」裴正慶一下急了。

  「沒,沒有。」老鴇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紅綃姑娘在芳華樓能出什麼事啊?

  裴公子你先坐下喝酒,一會兒我就讓紅綃姑娘來陪你。」

  裴正慶哪還坐得住,一把推開老鴇,大步往樓上走。

  「裴公子,裴公子您慢點!」老鴇想攔,根本拽不住。

  裴正慶緊張地走過走廊,就怕紅綃出什麼事。

  可快到紅綃房門口時,猛地站住了,就聽見裡頭女人低聲哭叫的聲音,

  還有男人又喊又笑的聲音。

  這聲音讓他血一下子衝到腦門!

  房間裡怎麼會有別的男人?

  怎麼回事,難道他走錯屋了?

  想到這裡,他實在忍不住了,使勁一推門,哐當一聲就把門推開了。

  就看見床上有個男人,上半身衣服都脫了,正伸手往裡面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