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沈良平時就愛琢磨兵法,早就想試試帶兵了,有他們倆盯著,估計也差不到哪兒去。
陳兆言也覺得靠譜道:「沈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人,有他在,應該能行。」
陳辰:「……」
得,壓根沒人把他算進去。
看來,得把以前在網上那套紙上談兵的招數拿出來了。
就是不知道真用起來,效果會怎樣。
陳兆言知道時間緊,站起來說道:「那我先去槐樹那邊,叫他們開始練起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辰倒沒急著走。沒過多久,顧於賀就帶著胡輝進了屋。
「辰哥。」顧於賀喊了一聲。
跟在他後頭的胡輝還氣呼呼的:「辰哥,我剛才看見梁永鋒那小子出村,他又來催稅了?」
陳辰搖搖頭,也沒瞞他們,把事情簡單說了。
顧於賀一聽就急道:「這可怎麼辦?」
胡輝更是氣得瞪眼說道:「陳斌那貨肯定沒安好心,不能讓陳叔去。」
陳辰擺擺手:「現在不去不行,沒別的路可走,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說完看向胡輝說道:「梁永鋒也去過你們村了?」
一提這個胡輝就火大,用力點頭說道:「何止去了,帶了一幫衙役進村,催什麼鬼稅,村里起碼七八個人被打傷,還有人家裡存的糧直接被搶了。」
「土匪,簡直比土匪還不如。」
看來,那才是梁永鋒平常催稅的真樣子。
在大田村,他算是忍著沒動手。
陳辰讓胡輝先停停,說道:「行了,人家是官,我們是民,有些事只能忍。」
胡輝更急道:「可哪有這樣的官?那幾家糧被搶了,還怎麼活?這不就是土匪嗎?」
陳辰沒繼續這話,轉開話題道:「南邊的流匪還沒平定,這世道怕是要亂了。」
顧於賀一臉愁容。
胡輝卻哼了一聲:「有這種官在,世道早就該亂了,越亂越好。」
「亂世是要死人的,說不定死的就有你的家人朋友。」
聽到這話,胡輝臉色才收了些,開口道:「辰哥,我想把家搬到大田村來。」
「這個以後再說。今天叫你們來,是有別的事。」
見陳辰要說正事,兩人馬上認真起來。
「這件事,出我的口,進你們的耳,絕不能再傳出去。」
顧於賀說道:「辰哥放心。」
胡輝也點頭說道:「辰哥,我半個字都不會往外說。」
陳辰繼續說道:「世道快要不太平了,我教你們幾招武藝防身,真遇到事,也能應付幾下。」
兩人一下子都愣住了,說道:「辰哥,是那種能飛簷走壁的功夫嗎?」
戲文里那些大俠的故事,他們可沒少聽。
「沒那麼玄乎,但確實能長力氣,不是普通花架子。」
兩人喘氣聲都重了。這玩意兒哪是他們能學的,怪不得辰哥說要捂嚴實。
顧於賀臉上掙扎了一會兒,還是咬牙開口說道:「辰哥,這是你家傳本事,我不能學。」
胡輝本來眼巴巴等著,一聽這話也愣住了。
他抓抓頭,猶豫幾秒,也跟著說道:「是啊辰哥,這太貴重了,我們真不能學。」
這年頭,連做誘獸香的手藝都只傳兒子不傳閨女,更別說是武功了。
陳辰既然說了,就沒打算收回來,說道:「別扯這些。這世道眼看不太平。我大哥沒練武的料,侄兒侄女又還小,身邊總得有幾個能靠得住的人。」
「我現在最信的就是你倆。你們要是能練出點樣子,將來也能幫我一把。」顧於賀聽完,眼眶有點發熱。
他撲通跪下去,指天發誓道:「我顧於賀這輩子跟定辰哥,要是敢有二心,天打雷劈!」
胡輝也清楚傳家的武功有多金貴,趕緊跟著跪下發誓。
陳辰連忙把兩人拉起來,說道:「都是兄弟,說這些幹什麼?」
他現在手頭確實沒人可用。胡輝看著莽,其實腦子轉得快,機靈,能辦事。顧於賀本事稍差些,但對他死心塌地。
先把奔雷拳教給他們練著,萬一以後有什麼事,自己顧不過來的時候,他們也能幫忙照應家裡。
到了這份上,也沒什麼好藏私的了。
拉起來之後,他也沒多廢話。
「我這套拳叫陳家拳,是祖上傳下來的。」
他沒提奔雷拳這名字,只說是家傳的,這套說辭早就跟家裡透過氣。
兩人現在雖然忠心,但難保以後不會因為什麼情況說漏嘴。到時候別人問起來,也好有個說法。
反正往上數幾代,誰家還沒個厲害的祖宗?
顧於賀和胡輝聽了,又驚又喜。
胡輝心裡嘀咕道:「辰哥家裡有拳法,以前怎麼一點風聲都沒?」
他也是長崗村的人,多少聽說過陳家以前日子不好過。要是早會武功,哪還能被陳天峰家欺負?
但轉念一想,他好像明白了,練武得看天賦。辰哥不也說了嘛,陳和沒天賦。肯定是辰哥自己天賦好,才把家傳武學練成了,撐起了家門。
陳辰根本不知道胡輝腦子轉了這麼多彎,連理由都替他想妥了。
他只是接著說道:「今天先教你們三個站樁的式子,明天再教五招打法。」
「這只是陳家拳的前半套,等你們練熟了,再來找我學後半套。」
「謝謝辰哥!」
陳辰毫不避諱地說自己留了一手,但兩人心裡一點疙瘩都沒有。這武功本來就是白撿的便宜,他們哪還敢貪多。
沒再多話,陳辰當場就示範起來。
他倆雖然沒啥底子,但身體結實,腦子也不笨。學起來比陳志文、陳瑤芳還是快上不少。
陳辰示範了幾次就停了,讓倆人自己多練練。
半天過去,他倆已經把樁功記得滾瓜爛熟。
陳辰走到旁邊坐下,叫他們先休息會兒。
可這兩人哪肯停?
這種機會簡直求都求不來,他們生怕少練一會兒就虧大了。
聽說郡城裡武館收學徒,一年光學費就得幾十兩銀子。
普通人家根本出不起這錢,就算有點錢,沒點門路也進不去。
陳辰只好說了句「練太多也不好」,總算讓他倆停了下來。
他隨手往台階上一坐,喝了碗水。
陳辰靠在椅子上,開口說道:「這兩天可能有流匪到村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