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笑眯眯的看著闕玉丹:「看樣子,聖女也知道宗教,不過是一群神棍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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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玉丹頓時就臉紅了,卻還是狡辯道:「王爺慎言,我們薩滿教確實是信奉真神的。」
「之所以與王爺合作,在我看來那也是神的旨意。」
「否則,為何在我最危難的時候,恰好是王爺出現?」
「又為我們提供住所、食物與庇護。」
「那代表王爺就是真神,派來拯救我們的使者。」
「既然你是使者,那我們薩滿教極力幫助你登上皇位,有什麼不對?」
蘇晨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娘們說話,帶有蠱惑性啊。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冥冥之中被派來拯救她的了。
一件看似極其巧合的事情,可在闕玉丹的口中卻何成了上天註定。
這些神棍當真如此機敏,什麼都能與神明扯上關係?
蘇晨有些心動了。
就闕玉丹這蠱惑人的本事,他相信那薩滿教肯定手段比她更加高超。
若是有他們幫自己,自己想來的確會成為,百姓口中的天選之子。
如今他一統南疆,若是能將整個南疆周邊城池的百姓都蠱惑。
那整個南疆才會徹底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一旦打起仗來,整個南疆就會毫不猶豫的投向他,成為他的根據地。
到時候他有的,不僅僅是虎州!
「好,那就有勞聖女了。」
「若聖女真能助我一臂之力,到時候我肯定也不會,虧待薩滿教的。」
蘇晨笑著說道。
「合作愉快。」
蘇晨伸出了自己的手。
而那闕玉丹便羞澀的伸出手,與蘇晨盈盈一握。
可就在此時,他們就聽到街外面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還有人扯著嗓子大喊:「誰敢傷我們堂主,活膩歪了是不是!」
「全都給老子滾出來受死!」
闕玉丹臉色一變。
蘇晨冷笑著放下茶杯,挑眉看向窗外:「來得倒是挺快。」
李素貞和蘇晨都完全沒把外面,喊打喊殺的嘍囉放在心上。
闕玉丹見狀稍稍定了定神,也跟著坐回位置上。
手卻悄悄按在了腰間的短匕上,隨時準備動手。
樓下掌柜的卻早就嚇得面無人色,哆哆嗦嗦地就想上樓來勸蘇晨趕緊投降。
可剛走到樓梯口,就被蘇晨隨手扔出的一塊金錠砸中了膝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滾!」
「這件事情不用你管。」
「這錢是賠你的,打壞了東西算我的!」
蘇晨說道。
那掌柜的一看那金錠,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連聲道謝後就跑了。
這麼大的一塊金錠,比他這破客棧值錢多了,大不了不幹了。
而外面喊了半晌,見樓里一點動靜都沒有,那些嘍囉反倒沉不住氣了。
只聽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衝上樓來,領頭的彪形大漢手提一把鬼頭刀。
刀上還沾著沒幹的血,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就往包間這邊沖:「哪個不要命的敢傷我們胡堂主?給爺爺滾出來!」
「就是那雜碎!」
胡漢猛然戟指蘇晨。
指完了之後,他就連忙退到了眾人身後,一副慫包模樣。
而後,人群便分開,走出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蘇晨也認識,正是紅花會的少幫主——裴文弱!
胡漢去找誰搬救兵,那自然是裴文弱啊!
只有裴文弱身邊,才有大宗師坐鎮!
但這個少幫主卻已經,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被人用擔架抬著。
整個人臉色蒼白,顯得極其狼狽。
畢竟才被蘇晨,打斷腿沒多久嘛。
本來裴文弱從蘇晨吃了那麼大的虧,這段時間是想要低調點的。
不低調不行啊,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要是又好死不死的得罪了那虎州王。
另外一隻手也沒了咋整?
所以這段時間他基本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要不是因為被收拾的,是他們紅花會的堂主,他是真不想來多管閒事。
可如今事關他們紅花會的名聲,他就算不想來也不行了。
那裴文弱看著蘇晨的背影,卻覺得是那樣的熟悉。
但一時間也沒能反應過來,只是叫罵道:「狗東西,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還是沒臉見人啊!」
「轉過頭來,讓本少爺看看你長得,什麼鳥挫樣!」
蘇晨緩緩轉過頭,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怎麼,斷腿還沒養好,就急著出來蹦躂了?」
「難不成是想讓我把你,另外一隻手也打斷,讓你徹底當一輩子殘疾人?」
「來,你倒是說說看,我長得什麼鳥挫樣?」
裴文弱看清蘇晨的臉,那叫罵聲瞬間卡在喉嚨里。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好半天都沒吐出一個字,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得乾乾淨淨,連擔架都跟著抖了起來。
「是……是你!」
裴文弱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怎麼會是這個煞神!
他怎麼會在這兒!
之前被打斷腿的恐懼,瞬間就湧上了裴文弱心頭,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得罪胡漢的居然會是蘇晨!
早知道是蘇晨,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來啊!
那胡漢還懵著呢,一看裴文弱這副慫樣,連忙急聲喊道:「少幫主!」
「就是這小子廢了我,您快讓你身邊的大宗師出手,幹掉他啊!」
裴文弱回過神來,當場就氣得破口大罵:「干你娘的胡漢!」
「你瞎了狗眼嗎!」
「連虎州王都敢惹!」
「你自己要死,別拉上我們紅花會!」
罵完他又連忙對著蘇晨陪起了笑,那笑得比哭還難看:「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我不知道這蠢貨得罪的是您,我這是瞎了眼才過來趟這渾水。」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胡漢徹底傻了,呆呆地看著裴文弱,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虎……虎州王?
這傢伙是虎州王?
天殺的,他怎麼能是虎州王啊?
噗通!
這一下,胡漢也給跪下了,渾身哆嗦的不停。
蘇晨見狀都笑了:「裴公子,看來你真是學乖了啊。」
「挺好挺好的,吃過虧就得長記性,你能這麼明事理我很欣慰啊。」
那裴文弱聽到這話,都恨不得跟蘇晨拼命了。
這孫子竟然擺出一副長輩的口吻,來教訓他,憑什麼啊?
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