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領著李素貞和闕玉丹,走進了那醉仙樓之中。
見狀,那胡漢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該死的雜碎,得罪了他們紅花會,竟然還有心思喝茶?
好好好,等我的人一到,你看我怎麼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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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我一定當著你的面,玩你的女人!
然後再當著她們的面,剁下你的人頭!
而那薛平南眼看不關自己什麼事了,連忙拔腿就跑。
可還沒跑出幾步,卻只聽噗的一聲,那腦勺瞬間被一個石子擊中。
那石子先是擊穿了他的後腦勺,然後又從的眉心處飛出。
噗通一聲,那薛平南便應聲倒地,當場暴斃。
客棧里,蘇晨看著這一切,卻是冷哼一聲,神色冰冷。
旋即,他才望向了闕玉丹:「說說看吧,你怎麼來虎州了?」
聞言,那闕玉丹便深深地嘆了口氣:「南越大亂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
蘇晨點了點頭:「我知道,跟你們薩滿教有關?」
闕玉丹嗯了一聲:「我們薩滿教也受到波及。」
「因為那呼延灼得位不正,所以南越不管朝堂還是社稷,,都對他頗有微詞。」
「他為了讓自己名正言順的坐穩那龍椅,他便大力扶持光明教。」
「藉助光明教蠱惑大眾,大肆宣揚他!」
「而既然要宣揚光明教,自然就要打壓其他的宗教。」
「讓光明教成為南越唯一的宗教,讓所有信徒都只能信光明教。」
「如此等光明教勢大以後,才能更好的反哺他呼延灼。」
「我們薩滿教一直都不願意臣服呼延灼,自然也就成了他們首要打壓的物件。」
「這些日子以來,我們教中不少長老,都被光明教的人刺殺。」
「連大薩滿都被迫帶著我們一路北逃,進入這南越避風頭。」
說到這兒,闕玉丹的語氣也帶上了幾分苦澀:「薩滿讓我儘可能,與當地的勢力打好關係,讓他們為薩滿教提供資源。」
「所以我才與那薛平南結伴出行,結果沒想到……」
「唉,若不是剛好碰到你,我今天怕是就要交待在這兒了。」
她不是不會武功,但比起武道大師來,卻還是差遠了。
而得罪了紅花會這樣的本土勢力,對於他們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如今闕玉丹也是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原來如此。」
蘇晨感慨了一句,道:「沒想到那南越已經亂成這種地步了。」
「那呼延灼就是在想方設法的,排除異己啊。」
「不過你放心,既然撞上了這事,我就不會不管你。」
蘇晨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淡淡開口:「以後你們薩滿教儘管在虎州紮根,吃穿用度我虎州王府保了。」
「你們想住到什麼時候都可以。」
蘇晨顯然是起了,收編薩滿教的心思。
這薩滿教雖然比不上光明教那樣,在南越如日中天,可在南越也是享有一定聲譽的。
信徒與教眾加起來,也有數十萬之多。
若是能將他們收編,日後倒是可以利用他們,去影響南越百姓。
畢竟他想要一統南越與大魏,那自然就得獲得兩邊民間的支援。
大魏這邊他不擔心,但是南越那邊,他卻不得不費一番手段。
可闕玉丹卻也不傻,警惕的看著蘇晨:「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薩滿教,給你當狗吧?」
「你說什麼呢?」
蘇晨生氣道:「我好心好意的將你當朋友,這才給你提供住所,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蘇晨一副「你怎麼可以這樣侮辱我」的樣子。
心中卻暗罵:這妮子直覺還挺敏銳啊。
這讓闕玉丹迷糊了,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她不相信的問道:「你確定沒有別的想法?」
她還是不相信蘇晨。
因為這傢伙早就臭名昭彰,出了名的陰險狡詐,嘴裡也沒半句真話。
「當然沒有。」
蘇晨表情嚴肅道:「我一片赤誠,就是看不得朋友落難,所以才想要出手相助。」
「可你卻如此看我,著實是讓我寒心。」
「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如此卑劣的一個人嗎?」
闕玉丹看著蘇晨這副義正辭嚴的模樣,心裡反倒更打鼓了。
這傢伙越是說得冠冕堂皇,就越說明他沒安什麼好心思。
誰不知道虎州王做事情,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
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幫他們薩滿教?
可話說回來,現在他們薩滿教已經走投無路了。
哪怕明知道蘇晨沒安好心,他們也只能乖乖和他合作啊。
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選擇,真要是把蘇晨得罪了,把她趕出去。
那她們薩滿教可就真沒有,立足之地了。
想到這兒,闕玉丹咬了咬唇,低聲道:「既然王爺願意幫我們,那我們薩滿教自然記著這份人情。」
「日後若是有能用得到我們的地方,只要不違背教中規矩,我們絕無二話。」
「你看你,說這話就見外了。」
蘇晨擺了擺手,臉上重新露出笑意:「都說了是朋友,談什麼條件,喝茶,喝茶。」
闕玉丹苦笑道:「王爺,一碼歸一碼,我們薩滿教也不習慣欠人人情。」
「王爺要我們做什麼,還請明示吧。」
老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蘇晨心中狂喜,表面上卻露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可我真的沒什麼,要你們幫忙的啊。」
那闕玉丹卻覺得,這份人情太重了,不好拿。
她想了想後,道:「王爺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薩滿教在這虎州的這段時間,在這虎州設立教壇,幫助你教化大眾,鞏固政權?」
蘇晨哈哈大笑:「這倒是不必了,虎州百姓都奉我為神,就算沒有你們薩滿教,他們也對我死心塌地。」
「那就去更遠的地方,虎州城外!」
闕玉丹說道:「王爺你身為虎州王,不能隨便離開虎州,沒法將自身的影響力擴散到整個大魏。」
「但我們薩滿教卻不受約束!」
「王爺不是一心想要那皇位嗎?那我們薩滿教就助你一臂之力,將你徹底神化。」
「讓你成為君權神授的,唯一繼承人!」
蘇晨笑了。
果然啊,無論何時何地,宗教都是統治的大殺器!
怪不得歷代皇室,都喜歡重用宗教。
因為這的的確確是,鞏固皇權的最好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