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木老先生等人也都深深地,嘆了口氣。
不過細想一下也正常。
那龍宿先生向來低調神秘,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沒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人家連皇室都不見,怎麼可能見他們?
幾人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最好作罷。
那木老先生改口道:「既如此,那能否幫我們問問,能否求一求那龍宿先生的一幅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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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不是問題!」
見不到人,買畫總行了吧?
「這個,也有點難度。」
蘇晨無奈道:「那龍宿先生如今已經封筆多年,輕易不願再提起筆。」
「我總不能勉強他去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吧?」
「可你剛才明明說,讓他送給李姑娘一幅畫!」
木老先生不甘心的問道。
蘇晨立馬就生氣了:「那是因為李素貞是我的女人,你是我女人嗎?」
木老先生當場就尬住了。
下意識的甚至想脫口而出:「我能不能成為你男人?」
為了龍宿先生的畫,他也是拼了。
但大機率這虎州王,是不會答應的吧?
但蘇晨也沒把話說死,而是說道:「我儘量問問他,看他樂不樂意。」
「不過既然是要他再度拿筆,那這潤筆費想來也不便宜。」
他現在才知道自己的畫原來這麼值錢,那有錢不賺王八蛋啊。
加上前一世他看過那麼多名畫,完全可以靠著過目不忘的本領畫下來。
基本上兩天就能完成一幅畫。
然後一幅畫賣百萬兩,這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嗎?
錢簡直不要太好賺了。
所以他又決定重新提筆了。
幾人頓時面露狂喜之色:「錢不是問題!」
「只要龍宿先生能再度進入畫壇,多少錢我們都願意出!」
「事成之後,我們也會給王爺一筆報酬。」
龍宿先生的畫價值連城,而且升值空間極高。
用來收藏個幾年,回頭一看那價格得翻幾番。
所以他們之中哪怕有些人,根本就沒有藝術細胞,也不懂畫。
卻也知道這龍宿先生的畫作,乃是理財神器。
錢會貶值,但龍宿先生的畫不會貶值啊。
用錢去換龍宿先生的畫,不僅不會貶值,還能跟著升值。
這也是他們趨之若鶩的。其中一個原因。
「多少錢?」
蘇晨笑問。
木老先生等人當時就尬住了,沒想到這虎州王這麼直接。
幾人商量了一下後,這才對蘇晨說道:「王爺您看,十萬兩感謝費怎麼樣?」
「十萬兩,的確是不低了。」
蘇晨笑了,賣畫能賺錢,中介費還能收一筆,兩頭吃啊。
「不過是一幅畫十萬兩。」
蘇晨補充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木老先生連忙賠笑。
「行,那你們等我的好訊息吧。」
說完這句話,蘇晨便離開了木老先生的宅邸。
在蘇晨馬車上,一旁的李素貞一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蘇晨。
她之前還以為蘇晨只是武力驚人,沒想到在鑒寶上也這麼厲害。
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她不知道的?
「我臉上有花嗎?」
蘇晨無奈道。
李素貞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鬢邊碎發:「花倒是沒有,我就是好奇。」
「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本事沒露出來?」
「你可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你會鑒寶啊。」
蘇晨聞言挑了挑眉,語氣漫不經心道:「不務正業的玩意兒罷了,說來做什麼。」
「鑒寶能幫我奪得天下?」
「還是能幫我殺人?」
「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啊?」
李素貞生氣道,什麼叫鑒寶是不務正業的玩意啊?
那我喜歡鑒寶,我也是在不務正業?
蘇晨看著李素貞,笑了笑:「你可以鑒寶,因為你是女人,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但我不行,我是男人,我生來就只有一種目的,那就是打天下!」
「不管我願不願意!」
女人可以隨心所欲的活著,吃喝玩樂,沒心沒肺。
但男人不行。
因為男人有老婆要養,有兒女要養,要父母要養!
簡單來說,蘇晨連討好自己的時間都沒有。
李素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累太累了,也實在是太悲觀了。
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為了不讓蘇晨繼續深陷情緒漩渦之中,立馬岔開話題道:「話說你真的認識龍宿先生嗎?」
蘇晨微微一笑:「當然,這件事情我不會騙你的。」
「我也不是捨不得花錢,單純是覺得免費就能拿到的東西,何必花錢呢?」
「那好,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龍宿先生?」
李素貞問道。
「這……」
蘇晨卻有些猶豫了,要什麼時候告訴李素貞真相呢?
現在就告訴她自己是龍宿先生,估計她會將自己當成瘋子吧?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吧?
如果換做他是李素貞的話,他肯定也會覺得這是狗男人,捨不得花錢找的藉口。
先把自己騙走,然後找藉口敷衍自己。
蘇晨沉默片刻後,便道:「我得先查出那傢伙在哪。」
「畢竟那傢伙你也是知道的,神龍見首不見尾,不好找啊。」
「等我找到他,第一時間就通知你。」
「真的嗎?」
看到蘇晨這做賊心虛的樣子,那李素貞明顯已經起疑心了。
「當然了,這種事情我能騙你嗎?開玩笑!」
蘇晨一本正經道。
「行,姑且信你一次!」
……
而當晚,蘇晨回到了虎州王后,就一股腦扎進書房。
然後一待就是幾天幾夜。
為何?
畫畫啊!
一幅畫上百萬兩呢,他從裡頭嗅到了濃濃的商機!
這要是能批次生產,那得豪取多少錢啊?
簡直就跟搶錢沒兩眼了!
所以為了賺錢,他又再度拿起了畫筆。
蘇晨拿出最上等的宣紙和狼毫,研了濃墨,憑著前世記在腦子裡的名家山水。
一筆一畫勾勒起來。
而這幾天不出來,虎州王府的眾人也覺得不對勁了。
可幾次去求見蘇晨,還沒進門就被蘇晨趕走了。
他現在還不想被人知道他是龍宿先生,所以自然也就不能讓人看到他作畫了。
七天後,蘇晨終於是畫出了兩幅畫。
蘇晨自己瞧著,墨跡干透,筆法意境都不輸前世那些名作。
藏在裡頭的氣韻,甚至比原作還要醇厚幾分。
他放下筆伸了個懶腰,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
隨便扒了兩口下人端來的冷飯,倒頭就補了個覺。
睡醒之後,他才慢條斯理的,走向了李素貞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