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木老先生等人頓時臉色大變。
而裴文弱也瞬間笑容僵硬。
他們齊刷刷看去,便看到蘇晨一臉的鄙夷之色,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彷佛在嘲笑他們都是傻子一般。
贗品?
「虎州王,你不要血口噴人!」
裴文弱當場就急眼了。
同時心中也亂了方寸,這傢伙是怎麼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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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不相信:「虎州王,奉勸你不要在這兒班門弄斧了。」
「在這兒的哪個不是收藏大師!」
「我們鑒寶都幾十年了,如果是贗品,我們能看不出來?」
「就是,你一介匹夫,懂畫嗎你?!」
「什麼都不懂張口就來?!」
「笑死人了,一個粗鄙低俗之人,竟然也學人鑑賞畫作。」
「你憑什麼啊?!」
所有人紛紛對蘇晨開噴。
原因很簡單,他們都收藏界的老江湖了。
若是連一幅贗品都看不出來,那豈不是太有辱威名了。
所以此時自然不可能承認,是自己被打眼了。
更加不可能承認自己的鑒寶水平,要不如蘇晨這麼個門外漢。
更重要的是,他們那麼多人一起鑒寶,卻沒有一人發現端倪,這畫能是假的嗎?
就連李素貞都覺得,蘇晨是為了她出氣而胡謅。
畢竟這幅畫她看著,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因此氣氛瞬間就變了。
所有人都是一副憤懣至極的表情,惡狠狠的盯著蘇晨。
甚至就連那木老先生也動怒了。
那裴文弱明明是與他,一樣的愛畫之人。
為了給畫找個好主人,不惜低價賤賣。
如此的高風亮節,怎麼可能賣假畫?
他當即便對蘇晨呵斥道:「虎州王這麼說,可有什麼證據嗎?」
「若是沒有的話,那就是胡說八道,故意破壞今日的鑑賞大會,那草民也只能斗膽請王爺離開了。」
可蘇晨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譏笑道:「一幅贗品就讓你們急眼了,還說自己是鑒寶大師呢。」
「原來也不過如此。」
「就這眼瞎的功夫還敢在我面前,彰顯你們的鑒寶能力。」
「請你們不要丟人現眼了,我嫌可笑。」
什麼!
木老先生等人更加憤怒了。
「好好好,既然瞧不上我們,那你來鑒寶。」
「好好說說這幅畫怎麼假了?」
「他懂個屁的鑒寶,不過是裝腔作勢,故意賣弄罷了。」
「老夫鑒寶三十餘載,你敢說我眼瞎?」
「那若是你無法證明,這幅畫是假貨,那又該如何?」
一時間群情激奮。
那木老先生更是怒罵道:「虎州王,李姑娘,請你們出去,我這兒不歡迎你們!」
「烏合之眾,既然冥頑不靈,那就活該你們上當,告辭!」
蘇晨原本是好言相勸,結果這些人竟然如此無腦,那蘇晨也就想管他們的死活了。
「慢著,你污衊了我,就想這麼一走了之了嗎?」
那身後突然傳來了,裴文弱的譏笑聲。
眼看所有人都站在他這邊,他立馬就囂張起來了。
同時也自信蘇晨肯定是,看不出什麼破綻的。
因此格外的囂張,所以竟然還敢倒打一耙。
蘇晨都被氣笑了,不理你就完了,結果你非得要作死?
緊跟著,蘇晨便回頭笑著望向裴文弱:「那你想如何?」
「你不是說我這幅畫是假的嗎?那你就拿出證據來!」
「若是拿不出證據來,那就說明你是在故意污衊!」
「那你得向我道歉!」
裴文弱洋洋得意道。
得寸進尺?
蘇晨眉頭一皺。
「怎麼,虎州王該不會連這點氣度都沒有,錯了也不認吧?」
裴文弱咄咄逼人道。
「行,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蘇晨去而又返,直接嘶啦一聲,就將那幅畫給撕了!
嘶——
眾人頓時倒吸冷氣。
龍宿先生的每一幅畫都是孤品,價值連城不說,而且是絕無僅有。
可這虎州王竟然直接撕了??
「虎州王,你幹什麼?!」
「虎州王,你這是想毀屍滅跡嗎?!」
所有人頓時憤怒了,那叫一個痛心疾首啊!
感覺蘇晨毀掉的不是一幅畫,而是一件瑰寶啊。
而那裴文弱也急眼的大吼起來:「虎州王,你賠我的畫!」
可蘇晨卻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從那撕毀的宣紙夾層中,抽出一張紙來。
「這是……」
眾人大驚失色。
蘇晨冷笑道:「透明紙覆原作雙鉤輪廓後填墨,形准但筆意呆板。」
「高手可做到「影拓亂真」,但墨層無自然滲化。」
「而這一幅贗品的作者,是高手中的高手。」
「以原作紙覆後,又用贗品繼續紙覆,如此出品的畫作便更有質感。」
「更能起到以假亂真的作用,這叫雙重假!」
「你們連這都看不出來,還敢自詡鑒寶大師,我呸!」
「一群沽名釣譽之輩,還想和我做比較!」
「你們給我提鞋都不配!」
木老先生等人渾身冰冷,表情僵硬。
沒想到自己真的被打眼了。
這幅畫,竟然真是贗品?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們不相信都不行了。
而一旁的李素貞也不禁捂嘴,滿臉的震驚。
不知道為何蘇晨能夠看出,這幅畫竟然是假畫?
她鑒寶多年都瞧不出端倪,而木老先生等人更加不是等閒之輩。
他們都看不出來,結果蘇晨卻看出來?
這傢伙在扮豬吃老虎嗎?
那裴文弱一看蘇晨真的看出端倪,並且還拿出實證,當下也開始慌了。
他此時甚至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
早知道就讓這虎州王離開便是。
可自己非得要爭那一時之氣去羞辱他,結果如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今可怎麼收場?
蘇晨冷哼一聲,對眾人譏嘲道:「你們還傻愣著幹什麼?!」
「我幫你們這麼大的忙,你們還不快些感激我?」
「要不是我出面澄清,你們這些蠢貨就得花百萬兩,來買一幅贗品了。」
「我可是幫你們省掉了,百萬兩的損失啊。」
聞言,眾人一個個表情扭曲,而後紛紛對裴文弱投去了要殺人的目光。
如果不是這個雜碎拿了這麼一幅假畫,他們怎麼會被蘇晨這般奚落?
當即,便有人沖著裴文弱咆哮起來:「裴文弱,你個殺千刀的!」
「竟然敢用贗品忽悠我們?!」
那裴文弱一聽這話,便知道大勢已去,那是整顆心都在滴血啊。
他的錢,他的一百萬兩啊!
沒了!
全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