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貞就不說了,那虎州王傳聞可是心狠手辣,且極度張狂。
沒準他還真敢,殺了自己也說不定。
這個時候,裴文弱意識到,自己已經騎虎難下了。
眼前這兩人可不會慣著他,也根本不會給他面子。
可這個時候低頭,他裴文弱不就顯得很沒面子?
而此時,他的護道者也對他說道:「公子,好漢不吃眼前虧,先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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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宗師,這裡還是蘇晨的地盤。
真打起來,他們賺不到什麼便宜。
裴文弱還有可能,交代在這兒。
而那護道者也知道,裴文弱現在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顧忌自己的面子。
可問題是,你他娘的在這虎州王面前,有什麼面子啊?
哪怕你現在慷慨赴死,人家也不會正眼看你啊。
身份地位就擺在那兒。
裴文弱的老子來,還有可能和蘇晨斗一斗,裴文弱不配!
木老先生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大家都息怒,息怒啊。」
「今日來是一同品鑑龍宿先生的畫作。」
「這等高雅之事,若因彼此衝突受影響,豈不不美?」
明眼人都看出,他這是在給裴文弱台階下。
「行,那我就給木老先生一個面子。」
裴文弱惡狠狠的說道,完事還給自己找補了一句:「但今日之事,不會就此罷休的。」
可就在他想要落座的時候,卻感覺到一股內勁襲來。
那剛才的座位,頓時咔嚓一聲四分五裂。
「你!」
裴文弱驚怒交加的望向蘇晨。
便看到蘇晨面無表情的,盯著裴文弱:「道歉!」
見狀,木老先生等人也是無奈了。
這虎州王果然是如同,傳聞中那般霸氣十足,且心狠手辣啊。
本來都已經就此結束了,可這虎州王竟然還揪著不放。
這也難怪,誰讓這虎州是他的地盤呢?
換做他們是蘇晨,有人敢在他們的地盤挑釁他們,他們也不會罷休的。
「你說什麼?!」
裴文弱肺都要氣炸了。
打了他還要他道歉?
你都打了我了,就等於是給了我懲罰了,我憑什麼還要給你道歉?
「我說,道歉!」
蘇晨冷冷說道:「你如果不道歉,那就滾出這裡!」
「滾出這裡?你算個什麼東西!」
「這裡是木老先生的住所,又不是你家,你憑什麼喧賓奪主!」
裴文弱咬牙切齒道。
「這裡是木老先生的住所,但也是我的虎州!」
蘇晨冷笑道:「我沒權力讓你,從木老先生家滾出去,但我有權力讓你從虎州滾出去。」
眾人迷瞪了。
這不還是一樣嗎?
裴文弱更加難堪了:「那我要是說不呢?」
「死!!!」
蘇晨厲聲道:「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我一向沒什麼耐心,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就該聽說過我的傳聞!」
「我殺人……從來不看時間、地點、人選!」
裴文弱頓覺一股凌厲殺機,將自己鎖定,渾身哆嗦個不停。
「公子,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身後的護道者勸說道。
事情是裴文弱惹出來的,那自然得他自己負責到底。
裴文弱咬了咬牙,雖然不甘心,可還是低頭:「對不起李姑娘,我不該出言不遜的,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木老先生便連忙打圓場:「沒事沒事,大家都是朋友,事情說開就好了。」
「大家都是為了龍宿先生的畫作而來,今日只談風壓,不論其他。」
「來來來,坐坐坐。」
那一旁的李素貞也冷笑起來:「想要學人逞英雄,那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
「更要看看對方是誰。」
「要不然如同現在這般,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就可笑了。」
聽到這話的裴文弱,面色瞬間便陰沉下來。
心中瘋狂咒罵:「該死的賤人,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什麼時候!」
「等我和陸大哥啃下你的通幽山,到時候要你這媚主真真切切的,當一回那人盡可夫的賤娼!」
「木老先生,您就別賣關子了,趕緊將那龍宿先生的畫作展示出來吧。」
「讓我們好好開開眼。」
有人急不可耐的對木老先生催促道。
木老先生哈哈大笑:「行,那老夫爺就不藏著掖著了。」
「來人啊,將那畫作取來!」
等那畫作展開後,全場便是發出一陣陣譁然之聲。
每個人都是兩眼放光。
如奉神明一般。
而這個時候,李素貞也是露出了著迷的樣子。
是了,是這意境沒錯。
龍宿先生的畫,總是意境卓然,光是看著就讓人身臨其境!
木老先生主動介紹道:「這幅畫名為紅日當空,是龍宿先生最早期的畫作。」
「那時的他畫技還不純熟,所以在技藝上難免顯露出瑕疵。」
「但雖然不是他的完美之作,但與其他作品相比,也是上上之作了。」
「當然了,如果是完美之作,我也沒資格收藏不是?」
幾人已經兩眼發光,根本就不理會他。
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如此便已是極好,如此已是極好啊。」
他們都知道,那龍宿先生的作品,越是完美就越是罕見。
他們根本就沒資格一睹風采。
這一幅就是因為不完美,他們才能有幸一睹風采不是?
據說,那龍宿先生的其中一幅畫作,甚至都已經被南越皇室收藏了。
因此他們能有幸看到這麼一幅,就已經感覺三生有幸了。
那李素貞也是驚嘆道:「果然是龍宿先生的畫作!」
也只有龍宿先生的畫作,才能給她帶來這麼的震撼,如此深層次的內心觸動。
甚至就連那不可一世的裴文弱,此時也不驕不躁,與眾人一起認真觀摩這幅畫。
全場唯有蘇晨,自始至終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根本沒有上前,反而還無聊的打起哈欠。
那木老先生見狀,難免心生鄙夷。
心想這虎州王雖然是王爺,可到底只知打打殺殺,半分高雅沒有,妥妥的粗鄙之人啊。
可蘇晨為何如此漫不經心?
當真只是因為他粗鄙不堪,不懂欣賞?
不是啊,他之所以如此漫不經心,那是因為……這幅畫是他畫的啊!
這就是為什麼李素貞,在說起那龍宿先生的時候。
蘇晨會表現的,那麼奇怪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