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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0章 巧施毒計!

  但礙於姚春芳欽差的身份,卻都是敢怒不敢言。

  那錢夫人聞訊趕來,見狀頓時悲憤欲絕道:「你們……你們竟敢如此!」

  「我丈夫都被你們害死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害死了?」姚春芳嗤笑一聲,道,「他死了,你們不還活著嗎!」

  「今日你們不交出藥方,你們也得死!」

  「帶走!」

  一時間,整個錢家哭聲一片。

  不管是懷著身孕的妾室,連襁褓中才幾個月大的嬰兒都不放過,盡數拖拽出來。

  哭喊聲、哀求聲響成一片,姚春芳卻充耳不聞,只陰沉著臉下令:「動作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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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家!」

  從錢家出來,又到李家等陸續幾家。

  有的人家還掛著白幡,辦著喪事。

  可姚春芳卻不管不顧,二話不說就衝進去扯掉孝布!

  把披麻戴孝的女眷、孩子都拖出來,見人就抓。

  但凡遇到反抗的,那也是毫不留情,當場便被砍翻在地,毆殺當場!

  不過半日功夫,姚春芳便綁了足足上百口家眷。

  老老少少用麻繩串成一串,像牽牲口一樣往城南驛館押送,遊街示眾。

  此舉擺明了就是在給蘇晨下馬威!

  羞辱蘇晨!

  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這虎州王,就拿你的人開刀了,如何!

  在金玉二師來這兒之前,那姚春芳還不敢如此肆無忌憚。

  但如今有了這兩位大神撐腰,姚春芳便毫無忌憚了。

  之前,姚春芳還顧忌自己的政治臉面,不敢做的太過分。

  但現在金玉二師來了,他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將責任推卸到他們身上。

  到時候百姓們罵的也是他們,姚春芳則是能摘得一乾二淨。

  而姚春芳也清楚,他用的是官場手段,多少得顧忌朝廷臉面的。

  可金玉二師不一樣啊,他們用的可是江湖手段。

  可要狠辣許多,同時也有效許多!

  而拿沿途百姓,也都被這聲勢浩大的一幕嚇到了。

  紛紛關緊門窗,只敢從門縫裡偷偷看,暗自震驚虎州怕是要變天了啊。

  如此大張旗鼓的四處抓人,所有人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而那些世族的親眷,本就因親人暴斃而悲痛不已,如今殺人犯還將他們盡數緝拿,心中可謂是悲憤屈辱至極。

  那沿途的哭聲自始至終,就沒有停過。

  然而這還不是,姚春芳竟還不放過他們,一再催促他們加快腳步。

  但凡有人走的慢些,立馬就會遭到一頓毒打。

  若是老人走不動,禁軍便拽著頭髮往前拖。

  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禁軍也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得孩子嘴角流血。

  姚春芳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臉得意,心裡冷笑:蘇晨啊蘇晨,連自己下屬的親眷都保不住,我看日後還有誰願意為你效忠!

  你在虎州的統治,今日便將徹底瓦解了!

  城南驛館的大院裡,早已刀槍林立,甲士環伺。

  金虎大師與玉龍大師,坐在上首的虎皮交椅上,身後站著的是來自於宮內的大內高手,個個氣息沉穩,氣勢如龍。

  上百口家眷被推搡著跪在院中,黑壓壓跪了一地,哭喊聲此起彼伏。

  「都給我閉嘴!」

  金虎大師一聲暴喝,聲浪滾滾,如同驚雷在院中炸響。

  眾人瞬間噤聲,連幾歲的孩子都嚇得憋住了哭聲。

  一臉驚懼的看著那金玉二師,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我不想廢話,現在我問什麼,你們就答什麼。」

  「若是敢隱瞞,殺無赦!」

  金虎大師生性暴躁,當即暴喝道:「我問你們,各家的藥方,都藏在何處?!」

  人群中一陣騷動,眾人面面相覷,卻沒人敢開口。

  那些家主假死之前,壓根就沒跟內宅婦孺提過藥方的事,她們是真的不知道。

  過了片刻,其中一個家族的老婦人顫巍巍抬起頭道:「回……回大人的話,家中產業都由我兒打理。」

  「他病逝了之後,藥方在哪,我們這些內宅婦人,實在是不知道啊!」

  「不知道?」

  金虎大師冷笑一聲,右手食指微微一彈。

  「噗!」

  一道凝練的勁氣破空而出,徑直洞穿了那老夫人的額頭。

  老婦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站在她身旁的丫鬟被濺了一臉血,嚇得渾身劇烈發抖,卻連擦都不敢擦,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嘩嘩往下掉。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嚇得面色慘白,渾身戰慄。

  他們沒想到這人說殺人就殺人,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這金玉二師果然和傳說中的活閻王一模一樣。

  「不知道,那你就去死吧!」

  金虎大師冷哼道,之所以殺人,便是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殺雞儆猴!

  要是所有人一句不知道就想一筆帶過,那他還怎麼審問?

  「還有誰不知道?!」

  金虎大師聲音平淡得可怕,彷佛剛才只是碾死了一隻螞蟻。

  人群中鴉雀無聲,人人自危,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那好不容易壓制的哭聲,這個時候便是再度響起。

  一個個顫顫巍巍,恐慌到了極點。

  但為了不激怒對方,他們都儘可能的壓制自己的哭聲,連哭都不敢大聲,屈辱到了極致。

  見沒人答話,金虎大師臉色一沉:「行,那看樣子你們是打算,和我朝廷硬碰硬了!」

  「既然如此,那留著你們也沒用了,一個個殺,直到有人想起來為止。」

  說著便要動手,可姚春芳連忙上前,湊到金虎大師耳邊低聲道:「大師,晚輩有一法,也許有用!」

  嗯?

  金虎大師看了他一眼:「什麼辦法?」

  那姚春芳便面露陰險笑意,指向不遠處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道:「大師,那個穿綠衣服的婦人,是李長歌的髮妻柳氏。」

  「她懷裡的就是李長歌的最年幼的兒子,今年才五歲。」

  「若是以此相逼,還怕她不老實交代!」

  「當母親的,有什麼會比自家孩子更重要。」

  「若以此作為要挾,別說是藥方了,她估計連性命、貞潔都不顧了!」

  嗯?

  金虎大師目光一轉,落在了那抱著孩子的,綠衣婦人身上。

  柳氏見狀,連忙將孩子緊緊護在懷裡,臉色煞白,哭聲更加悽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