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誇張的說,我在整個醫藥界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二個。」
「因此我手底下的藥材鋪,那也是數不勝數,如過江之鯽……」
兩人點了點頭,他們也都知道蘇晨有極高的生意頭腦,可謂是日進斗金!
旋即,蘇晨便繼續道:「可那杜紅娘恩將仇報,對我進行打擊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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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復的還是,我手底下的藥材鋪。」
「不僅如此她敢將所有郎中驅逐,並且還將所有運往虎州的藥材,全數劫掠。」
「搶了我的藥材後,又逼迫我手底下的人,高價採買!」
「混帳東西,簡直是欺人太甚!」
伽羅耶怒吼道,再度憤然拍桌。
搶了別人的東西,還逼人家高價買回去。
這簡直是喪心病狂,無恥至極!
蘇晨才救了杜紅娘的命,那個賤人忘恩負義就算了,竟然還恩將仇報。
手段如此的卑鄙下作,簡直豬狗不如!
「虎州王可是,與這聖火教的教主有仇?」
張騫疑惑的問道。
蘇晨搖了搖頭:「我與她素昧蒙面,要不是她主動來找我求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
「這就奇怪了。」
張騫低頭沉思,道:「難道是沖我來的?!」
哎呀,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啊。
蘇晨內心狂喜不已。
他囉嗦了那麼多,不就是希望張騫往這方面想嗎?
而這老登兒也的確,沒有讓他失望啊,竟然自己就攻略自己了。
畢竟這種事情,任誰都會多想啊。
那杜紅娘無冤無仇,蘇晨還救了她的命,結果她竟然恩將仇報要毀掉蘇晨的生意。
這根本就說不過去。
而這件事情影響最大的是誰?是蘇晨嗎?
當然不是!
蘇晨只是沒了買賣而已,可張騫卻是直接丟了性命啊。
他要是一死,整個南越便群龍無首,太子一脈根本就沒有能力抵擋呼延灼。
因此這杜紅娘極有可能是,與南越達成了某種合作。
讓杜紅娘找藉口切斷蘇晨的藥材輸送,他要是沒了藥材那還怎麼煉藥?
沒法煉藥,那又怎麼為他治病?
因此張騫難免懷疑,是不是沖他來的。
而伽羅耶也驚疑不定的道:「師父,你都不認識那杜紅娘,她何苦為難你?!」
張騫搖了搖頭:「這裡頭的彎彎繞繞,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雖然我不認識她,但她也許認識呼延灼呢?」
伽羅耶聽到這裡就明白了,那杜紅娘極有可能,就是呼延灼派來刺殺張騫的。
而張騫身為大宗師,手底下又門客、弟子眾多,直接明著來肯定是不行的。
否則那杜紅娘勢必會被,張騫的門客和弟子群起而攻之,所以便想了這種陰損手段。
表面上看似是與虎州王發生衝突,然後惡意的毀壞了他的藥材生意,實際上卻是沖著張騫來的。
要張騫無藥可用,最終傷病不治而死!
蘇晨看到這師徒倆都在那合計上了,那也是笑得合不攏嘴啊。
這也不能怪他啊。
要怪就怪那杜紅娘精準的,踩中死穴了。
她要是砸他其他的買賣,蘇晨還沒法顛倒黑白,禍水東引呢。
可她偏偏是從自己的藥材生意下手。
又好死不死的,張騫就在自己這邊治療,而且身負重傷,命不久矣,急需靈丹妙藥來續命。
這只能說是巧合的,有些過分了!
就連蘇晨都覺得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
要是不好好利用起來,他都感覺對不起,這難得的潑髒水機會!
於是乎,蘇晨便故作惋惜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那杜紅娘,是不是沖著前輩您來的。」
「可現如今那杜紅娘砸了,我所有的藥材鋪,毀了我所有的藥材,並且還切斷了我所有的藥材供應渠道。」
「我如今手頭上已經沒有藥材,能給前輩你煉藥治病用了。」
「所以我才來給前輩您知會一聲,看前輩您是否另尋神醫。」
「亦或者再稍等我些許時日,等我解決掉那個杜紅娘後再想辦法?」
「我師父的身體,哪裡等得了!」
伽羅耶勃然大怒道:「張神醫也說了,我師父的病情耽擱不起,必須儘早解決!」
「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啊。」
蘇晨一臉無奈道。
伽羅耶當即暴跳如雷,怒吼道:「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來解決!」
「我還不信了,那杜紅娘還能反了天了不成!」
「敢為虎作倀,那我伽羅耶就親手,割下她的腦袋祭旗!」
張騫也是笑道:「虎州王無需憂慮,這件事情本就是因我們而起,你也只是無辜被捲入其中。」
「我們師徒二人,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顯然,這師徒倆都認定那杜紅娘,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蘇晨只是無辜遭殃的,倒霉蛋罷了。
蘇晨故作驚訝道:「前輩是打算親自出手了?」
「這都逼上門來了,老朽就算想不出手都不行啊。」
「雖然老朽不懼死亡,可如今南越局勢動盪,百姓們朝不保夕,廟堂里牛鬼蛇神橫行。」
「若一日不能成功平定天下,那我張騫這條老命,就不能輕易的交代了。」
張騫表情肅穆道。
他不怕死,可如今心繫天下的他,卻不能死!
如果蘇晨的藥材生意黃了,那他不也得跟著涼涼嗎?
那他要是涼涼了,南越不也得跟著涼涼嗎?
張騫便拍了拍蘇晨的手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師徒倆去做吧。」
「其他的事情你就別管了,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蘇晨頓時故作羞澀道:「這樣的話,會不會太給前輩,您老人家添麻煩了。」
張騫笑著說道:「麻煩什麼,這本就是我們的招來的禍殃。」
「你能不記恨我們,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我們自然得幫你排憂解難。」
「總不能靠你救命,還得給你搗亂了吧。」
「好!好!好!」
「既然有前輩這話,那我就徹底放心了。」
蘇晨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晚輩倒是有一個主意,能讓那杜紅娘和聖火教吃盡苦頭,還顏面盡失。」
「更是能藉此震懾宵小,讓那些居心叵測之人,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對您下手。」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
張騫笑呵呵的看著蘇晨。
那蘇晨便湊到張騫耳邊,低語道:「我們只需這樣這樣,如此如此,這般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