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後,李如夢前腳剛走,賈玉就帶著李長歌、錢恆博等人走進來。
錢恆博他們進門,就給蘇晨跪下了。
「王爺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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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十幾個虎州世族的家主,全都是涕淚橫流,一副絕望無助的樣子。
蘇晨頓覺不妙,細問之下才知道他們也遭遇洗劫。
對方二話不說,就殺了他們不少人。
更是在臨走前留下狠話,讓他們每個人在三天內,湊足一百萬兩。
若是不交,那就等著被滅門吧!
他們這些家主也被對方,打得鼻青臉腫。
這還是不反抗的後果。
那些膽敢反抗的,已經慘遭屠戮被徹底滅門了。
因此他們不敢怠慢,急急忙忙的,就來找蘇晨求救來了。
蘇晨一聽這話,就知道這是杜紅娘的手筆!
那個賤人是打算,毀他根基啊。
用他曾經用過的計倆,來對付他。
若他放任不管,那錢恆博等人便勢必與他離心離德,甚至最後可能會反水。
可若是與她正面衝突,那可就正中杜紅娘下懷了。
她便可以順勢昭告天下,惡意污衊陷害他。
而以聖火教在大魏的影響力,想要做到這一點其實並不難。
因為整個大魏的百姓們,都已經陷入苦難。
而人越是深處苦難之中,就越是需要聖火教這樣的存在,來讓他們重拾希望。
所以他們則會更加堅定不移的,相信所謂的神佑!
這個時候,杜紅娘這些神棍說什麼,他們自然也就信什麼了。
而聽到他們說完後,蘇晨也是火冒三丈,旋即陰沉著臉道:「那劫殺你們的人,是聖火教的教主!」
「她前段時間來找我治病,我收了她六百萬兩。」
「因此她便懷恨在心,所以才打擊報復!」
蘇晨便跟他們講清楚其中緣由,到底是怎麼回事。
末了,蘇晨還補充一句:「他們不敢直接對我出手,所以便只能拿你們開刀!」
聽到這話,錢恆博等人頓時暴跳如雷。
「好一個忘恩負義,卑鄙無恥的賤人!」
「這是過河了就拆橋啊!」
「王爺你好心救她性命,結果她得救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反咬你一口。」
「這種賤人罪該萬死!」
「不配活著!」
「這賤人就不配活著!」
「王爺,我們必殺這賤人啊!」
一群人義憤填膺,均是憤慨無比。
因為都覺得這杜紅娘,就是在故意找茬!
如果說蘇晨得罪了她,那杜紅娘報復無可厚非。
可如今蘇晨救了她的性命,她卻恩將仇報,那這就說不過去了。
但凡是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無法接受啊。
蘇晨嗯了一聲,沉聲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
說著,蘇晨便對李如夢道:「分出一部分府兵與高手,去他們的各自的府邸駐守!」
「如果他們之中,再有誰的家屬不幸罹難。」
「誰負責駐守,誰就提頭來見我!」
此言一出,錢恆博等人,頓時內心安穩了下來。
因為他們意識到蘇晨,不是在敷衍他們,而是真的心繫他們。
如今都派出高手與兵馬來保護他們了,就足以說明蘇晨已經是竭盡所能了。
試問這樣的主子,誰能不盡心效忠?
等他們離開後,蘇晨便陰惻惻的笑了起來:「看樣子,那杜紅娘是打算,跟我死磕到底了啊。」
「是啊,就現在這情況,不動真格是肯定不行的了。」
「要不然沒法和這些家主交代啊。」
而後,蘇晨便起身,直奔那伽羅耶的住處。
如今伽羅耶的住處有重兵把守,看到蘇晨過來,他們卻都友善的詢問:「王爺過來,是找將軍有什麼事嗎?」
「對,我有緊急要事需要,立刻面見伽羅耶將軍。」
而後不多時,他們便被領進了,伽羅耶的住處。
那伽羅耶如今卸下了鎧甲,卻是以一身素裙見人。
這模樣倒是讓蘇晨眼前一亮,還是頭一次見到,伽羅耶這樣的打扮。
卸去了煞氣,又添了些許清雅。
伽羅耶疑惑的望向蘇晨:「出什麼事了,這麼著急?」
伽羅耶本來想換一件衣服見蘇晨的,可是聽蘇晨說有緊急的要事求見。
她便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出事了。」
蘇晨臉色難看道,然後唉聲嘆氣道:「我只怕是不能,為你師父繼續治病了!」
嗯?
屋內伽羅耶和張騫,均是一愣。
而那伽羅耶更是暴脾氣,直接就咆哮如雷,怒吼道:「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但張騫還算鎮定,柔聲道:「小伽,別衝動,先聽聽虎州王說說緣由!」
張騫知道,蘇晨這麼突然的選擇罷工,肯定是有原因的。
聞言,那伽羅耶才一副余怒未消的樣子,旋即冷冷的盯著蘇晨。
蘇晨嘆了口氣,便將在事情經過,一併告訴了伽羅耶和張騫。
聽完後,這師徒倆均是眉頭緊鎖,那伽羅耶更是憤然拍桌:「天底下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張騫也是捋著鬍子,對於這種忘恩負義的行徑,頗為不齒。
蘇晨苦笑道:「我承認,我這麼做的確是有,打擊報復的心理。」
「可那聖火教幾次想些置我於死地,我給他們一點教訓難道不應該嗎?」
「若他們說救我就得乖乖出手去救,那我虎州王的威望何在?」
「外界都會覺得我軟弱可欺!」
「而且六百萬兩,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算多。」
「但對於聖火教來說,那卻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他們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花六百萬賣命又算得了什麼呢?」
「你做的沒錯!」
伽羅耶冷聲道:「他們想要你的命,你能不計前嫌的出手相救,那是他們揀著了。」
「六百萬兩咋了?六百萬兩理所應當!」
「打完齋不要和尚,對方的行為簡直是下作!」
「下作到了極點!」
這樣反咬一口,對於素來剛正的伽羅耶來說,那就是畜生不如。
她是絕對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的。
張騫則沒有在這些情緒上浪費時間,而是追問道:「虎州王之所以到此,想必不僅僅是發發牢騷,那麼簡單吧?」
蘇晨這才裝出一副黯然的樣子:「二位應該也清楚的知道,我在虎州做的最大買賣就是藥材生意。」
「將所有大批次採購而來的藥材,製成優質的成品藥,然後再兜售給國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