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兵馬啊。」
蘇晨長嘆了一口氣,笑道:「這二十萬兵馬,來之不易啊!」
他耗費了多少心血,多少次險象環生,機關算盡,才堪堪湊齊這二十萬兵馬!
總算是有了自保之力,讓那各方勢力不敢輕舉妄動。
自己如今也算是,割據一方的雄主了!
「知道就好。」
李如夢輕哼一聲,道:「正因為這二十萬兵馬來之不易,所以我們才要更加的小心謹慎。」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輕易的損兵折將!」
李如夢正是因為知道蘇晨的處境,心疼蘇晨的遭遇,所以才發了瘋一般替蘇晨賺錢,幫著他招兵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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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蘇晨謀朝篡位時,能不費吹灰之力!
二十萬兵馬雖然多,但卻不夠。
勉強自保可以,但要和一個皇朝一較高下,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因此,她之所以瘋狂的,為蘇晨招兵買馬。
就是為了讓蘇晨日後,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奪得天下。
李如夢的夢想,是為蘇晨建造一百萬的兵馬!
如此蘇晨,就不用再去拼命了。
翌日。
虎州王府卻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那就是伽羅耶!
此時的伽羅耶比之當初離別時,可謂是憔悴了許多。
整個人披頭散髮,眼窩深陷,那髮絲上還帶著人的碎皮肉。
顯然是她經歷了一場,苦戰後回來的。
蘇晨看著伽羅耶,雖然同情,但還是硬著心腸道:「如果你是來求我幫忙的,我奉勸你還是免開尊口了。」
「我是不會再替你們南越效力的。」
見狀,那伽羅耶也是露出了一抹苦笑:「放心吧,我這一次來不是求你幫忙的。」
「我也知道我們南越有愧於你,是沒有資格再請你出手了。」
「武帝會有如此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
「如今整個南越都在嘲諷他是個昏君,卸磨殺驢將你逐出南越,結果你才離開南越後他就被親生兒子所殺。」
「若你坐鎮南越,那呼延灼豈敢造次,如今天下人都在謾罵他。」
「南越皇室,也算是把臉丟盡了!」
蘇晨驚訝不已。
看樣子南越明事理的聰明人,還真不少啊。
「那既然你不是來找我幫忙的,那你怎麼有空過來?」
蘇晨疑惑的問道。
如今伽羅耶應該在前線作戰才對,哪有功夫過來。
「我想你請救一個人,我的師父—張騫!」
「你師父?!」
蘇晨大驚失色。
傳聞,那伽羅耶的師父可是一個世外高人,精通武道、權術、兵法等學術的大家。
常年隱居於山中修道講學,極少與世俗往來,是真正意義上的隱世高人。
能培養出伽羅耶這樣的女武神,可以想像此人是何等了不得!
而他所創造的霸道學派,更是被南越極力推崇,乃是南越多個名將的授業恩師。
迄今為止據說已經,有二百多歲的高齡,被多個流派奉為祖師。
更是霸道家的創始人,被南越後世譽為千古奇人!
據說,伽羅耶是這張騫眾多弟子之中最小,也是最不成器的一個!
就連呼延冥羅見了這張騫,也得頷首鞠躬,尊稱一聲先生!
一直以來,關於張騫的傳說,整個南越都已經傳遍了。
因此蘇晨也早就耳濡目染了。
只是這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存在,怎麼就突然出關了?
「你了不起啊,竟然能請你師父出山?」
蘇晨目瞪口呆的看著伽羅耶,著實被震驚到了。
伽羅耶苦笑道:「如今南越國之將亡,我師父他想不出山也不行了啊。」
「可是他如今年事已高,多年頑疾也徹底爆發,只怕是不能再臨陣殺敵了。」
「所以我此次出來,就是為了能請你,給我師父他老人家治病。」
「要我去南越?」
蘇晨驚愕道:「那我去不了啊。」
「當然不是。」
伽羅耶平靜道:「我已經將我師父,他老人家給帶來了。」
啊???
蘇晨當即便徹底傻眼了。
這娘們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啊。
而後,在張友華的院子裡,一個身披灰袍的老者便緩緩走了進來。
骨瘦如柴,形如枯槁,一副即將油盡燈枯的樣子。
可即便如此,卻依舊給蘇晨一種,極致的壓迫感。
大宗師!
但卻與一般的大宗師不同!
這是一個真正,功參造化的大宗師!
一個真正得道的仙人!
光是一個照面,對方就已經在氣勢上,徹底碾壓蘇晨了。
這在以前可從未發生過。
眼前這個老者不一般,很不一般!
竟然讓蘇晨心存緊張!
蘇晨連忙對著張騫鞠躬:「晚輩蘇晨,見過先生!」
張騫看了蘇晨一眼,旋即便笑了起來:「虎州王蘇晨,我聽說過你,確實是當代不可多見的天之驕子。」
「呼延冥羅將你逐出南越,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事情。」
「他之死,也因此愚蠢!」
嗯?
蘇晨心頭震撼,心想張騫不虧是千古奇人啊,連呼延冥羅都不放在眼裡,竟然敢直呼他的名諱!
甚至還當眾編排他!
蘇晨也笑著回應道:「先生謬讚了!」
「我從不謬讚,你確實是世間,罕見的曠世奇才。」
「可惜已然成形,若你只是塊璞玉,老朽大概會厚著臉皮強行收你為徒。」
張騫笑著話說道。
這話令得伽羅耶臉色微變。
她還是頭一次聽到,自己師父這樣誇獎一個人。
哪怕是她都沒能,得張騫一個笑臉。
每每師父見她,都是氣她不成氣候,丟人現眼!
可如今才第一次見蘇晨,卻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溢美之詞。
蘇晨瞬間就有些臉紅了,只能岔開話題道:「先生還是先看病吧。」
「好。」
張騫點了點頭。
而後,蘇晨便請出張友華,讓他幫忙給張騫診斷。
張友華也很快,就給出了診斷結果:「心脈受損,多年頑疾,前輩想來是早年與人交手受了內傷,長年累月成了頑疾吧?」
蘇晨和伽羅耶都大驚失色,像是張騫這樣的神仙人物,還有誰能將他打傷?
張騫笑著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早年恃才放曠,目中無人,終究被人截斷武途,自此武道一途便再難寸進。」
嘶——
伽羅耶和蘇晨,同時倒吸了一口寒氣。
似張騫這般神仙人物,誰能截斷他的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