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點頭道:「對,我早就讓探子,盯著呼延灼的軍營了。」
「呼延灼一出來,我就以你的名義去給叛軍送信,他們自然也就深信不疑!」
「那你怎麼就知道那呼延灼,一定會乖乖的開溜?」
何椿子對蘇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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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可如果他不乖乖開溜的話,難不成還敢在這跟我打一場嗎?」
蘇晨冷笑道:「不是我瞧不起他,就他這一萬兵馬,還真不夠我的騎兵幾次衝鋒的。」
「而他這麼一耽擱的話,那叛軍在剿殺了,他們軍營里計程車兵後。」
「那就真有可能過來,對他們圍追堵截了!」
此話一出,那何椿子等人,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話是這麼說,可問題是和呼延灼拼命的是他們啊。
如果那呼延灼真和他們拼命的話,那他們不就損失慘重了嗎?
何椿子頓時沒好氣的罵道:「你的意思是,你差點把我們所有人,都給坑了?!」
他們還真以為叛軍,來支援他們來了。
如果那呼延灼沒有上當的話,或者是再耽擱那麼個一會。
看清楚來的到底是誰的兵馬,那他們估計就完蛋了。
蘇晨卻嬉皮笑臉道:「放心好了,我了解那呼延灼。」
「更了解那拔圖烈!」
「一個是蠢笨無腦,見風使舵。」
「一個是膽小如鼠,目光短淺!」
「他倆要是打配合,那就是烏合之眾!」
蘇晨太了解這兩人了,呼延灼生性多疑,容易被人影響。
拔圖烈則是膽小如鼠。
他倆要是打配合,那拔圖烈肯定二話不說,遇到事情就讓呼延灼跑路。
而呼延灼也是習慣聽別人的話,所以一定會聽從,拔圖烈的建議撤退。
所以蘇晨早就知道呼延灼,沒有勇氣和他們硬剛到底。
「歸根結底,他們還是怕與王爺您,起正面衝突吧?」
那殺大師卻一眼道破事情真諦。
那拔圖烈在看到蘇晨後,就徹底嚇傻了。
哪裡還敢正面進攻滿堂春!
因為他覺得這虎州王,一定會插手此事,置他們於死地!
何椿子等人都驚駭的望向蘇晨。
只感覺這個虎州王,果然如同傳聞中的,那般陰險狡詐啊!
他真正可怕的是,他竟然能算到呼延灼,會來滿堂春搶劫。
未卜先知,神乎其神啊。
那蘇晨看了一眼時間後,便對何椿子等人說道:「行了時間差不多了,動身吧。」
「這個時候你們要的動身,恰好能偷呼延灼的屁股!」
那何椿子點了點頭,旋即說道:「我把山王會和滿堂春的高手全部帶上,你照顧好我的妹妹!」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對蘇晨那是完全的信任。
「好!」
蘇晨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而這個時候,呼延灼也回到了軍營之中。
結果在距離軍營還有百米之遙時,他就看到了他的軍營之中,燃起了熊熊大火。
這個瞬間,呼延灼頓時就懵了。
而那拔圖烈也是猛然一拍大腿,喊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
「完了,完了啊!」
「我們這是被那虎州王,給徹底算計了!」
拔圖烈徹底反應過來了。
叛軍如果在這突襲他們軍營的話,那剛才在滿堂春的就不可能是叛軍。
也就是說他們被徹底耍了!
那呼延灼聽到這話,也終於是徹底反應過來,當即便歇斯底里的怒吼道:「虎州王,你該死了!」
「你該死!!!」
如今軍營燃起大火,那肯定是被叛軍攻陷了。
估摸著他手底下的兵馬,也都死絕殆盡了吧?
就算不死也成了殘兵敗將,他們這一次平叛,是徹底慘敗了啊!
完了,這一下徹底完了!
軍餉沒了,兵馬也沒了!
這一次回去,武帝豈能輕饒他?
呼延灼如今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的愚蠢。
挑釁那虎州王會有什麼下場!
而這就是那虎州王的報復!
他這是要毀了自己的繼承資格!
「是呼延灼!」
「呼延灼帶兵回來了!」
「哈哈哈,呼延灼,你來晚了!」
「你的人已經被我們殺乾淨了!」
「動手,殺了他!」
那些叛軍瞬間便發現了呼延灼,而後便帶兵朝著呼延灼衝殺而來。
「殿下,大事不妙,咱們快撤吧!」
拔圖烈一如既往的,給呼延灼出謀劃策。
而迄今為止出過最多的計策,就是讓他逃命。
聽到這話的呼延灼,生吞了拔圖烈的心都有了。
又逃跑!
又讓我逃跑!!
你特麼身為將軍,除了逃跑就沒其他招兒了?
不過呼延灼也清楚,現在的他除了逃跑,也別無他法了。
「撤退!」
呼延灼大吼道。
雖然憋屈的想死,但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悲催的撤回帝都了。
要不然他可就死翹翹了。
可他才一轉頭,就看到何椿子帶著一群高手,策馬狂奔而來。
那為首的殺大師和何椿子,同時面露獰笑。
「呼延灼,你的死期到了!」
呼延灼頓時眼皮子狂跳,而後猛然反應過來,大叫道:「殺出重圍!」
…………
數日後,那呼延灼等人便狼狽的,回到了帝都。
如今所剩下的兵馬,已經連三千都不到了,而且大部分的都是傷員。
而呼延灼也很狼狽,披頭散髮,衣衫襤褸。
身上還多處掛彩,連眼睛也瞎掉了一隻。
那身上還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看得出來,他是好幾天都沒有好好的洗過澡了。
錢賠光了,人也死光了,他這一趟可謂是血本無歸啊!
而才進入皇宮後不久,他的耳邊便傳來一聲譏嘲:「呼延灼,你還有臉回來啊?」
呼延灼放眼望去,而後便看到了伽羅耶,冷笑著朝他走來。
此時的她正以一種極度鄙夷,與不屑眼神注視著他。
呼延灼臉色一沉,喝道:「伽羅耶,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
伽羅耶輕蔑道:「幾萬兵馬,外加三百萬兩軍餉,結果竟然打不過,連一萬人都不到的殘黨?」
「我可是聽說那些殘黨,連飯都吃不飽了。」
「就這兒還能把你打得丟盔卸甲啊?」
「你難道不會覺得害臊嗎?」
「你怎麼還有臉回來的?」
「我要是你啊,我就死在南疆了。」
「哪怕是拼命拼到死,也總好過回來丟人現眼。」
「虧你還是皇室子嗣,難道就不覺得可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