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呼延灼一回頭,也是看到那身後塵土飛揚。
一大片黃沙漫天,朝著他們席捲而來!
從這陣仗來看,那叛軍最低不會少於一萬人!
這一下完犢子了,真被前後夾擊了。
那呼延灼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就算那何香子在剛剛派人去請這些叛軍,那群叛軍也不可能來的這麼快。
所以這些叛軍,根本就不是收到信兒才來的,而是提前就跟何香子約好了。
見狀,那何香子也不禁欽佩道:「虎州王,果然是料事如神!」
「竟然早就料到了呼延灼,會率兵來洗劫我滿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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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是料事如神,只是我太清楚這個呼延灼,走投無路會做什麼。」
蘇晨輕笑道,那呼延灼輸了戰爭又輸了錢,沒有軍餉他還怎麼打仗?
加上知道自己被何香子姐妹倆做局了,那自然就懷恨在心,想要搶回軍餉。
這是他唯一的選擇了。
不這麼做,他就只能灰溜溜的返回帝都,而到時候武帝勢必不會輕饒他的。
因此為了不身敗名裂、鎩羽而歸。
那呼延灼就只能鋌而走險,來洗劫滿堂春。
而蘇晨也就趁機,布下天羅地網!
而何椿子便壞笑著說道:「呼延灼,你現在可以滾了!」
「要不然等叛軍趕到的話,你可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呼延灼這個時候是真狼狽啊。
逃跑的話那就丟臉,自己拿軍餉豪賭的事情,全天下都知道了。
那士兵們就知道他們沒有軍餉了,而最關鍵這事情,肯定也會被武帝知道。
到時候他可就,徹底完了啊!
所以今晚如果他沒法,將那三百萬兩拿回來,那他就徹底完了。
可如果死磕到底,自己能擋得住那叛軍以及山王會,等勢力的聯手嗎?
而見狀,那拔圖烈也跟著大吼道:「殿下,快些撤退吧,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我們根本攔不住他們的。」
這個時候拔圖烈,都在心裡罵開了。
這呼延灼簡直是沒有腦子的蠢貨啊。
一開始就直接攻樓,不就好了嗎!
非得在那廢話浪費時間,現在人家已經布好了天羅地網,甚至都已經收網了。
他們還敢在這兒耽擱,那不就是找死嗎?
拔圖烈簡直想要問候,呼延灼祖宗十八代了。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該跑路就直接跑路啊。
耽擱個什麼勁啊。
那叛軍來了多少人還不知道,配上山王會等三股勢力,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勝算。
呼延灼這個酒囊飯袋,更加是連半點軍事才能都沒有。
要不然武帝也不會,讓給他跟著呼延灼來南疆。
不就是想自己指揮,然後將功勞給呼延灼嗎?
可拔圖烈沒有想到的是,這呼延灼不僅僅是個廢物。
竟然還不聽建議!
自以為是!
自作主張!
那制定的作戰計劃,無一例外的都是餿主意!
蠢貨!
就是該死的蠢貨!
如今叛軍和何椿子等人已經匯合了,那身後還有一個高深莫測的虎州王。
此時不撤退,更待何時?
你呼延灼算個什麼東西?
你能是那虎州王的對手?
「撤退!撤退!!」
呼延灼崩潰大叫起來,此時已經面目猙獰了。
但他也清楚得很,自己若是不逃,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可身為南越皇子,皇位繼承人,卻被人這樣羞辱,玩弄於股掌。
這對他而言自然是奇恥大辱。
今晚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結果聽到呼延灼的話,那蘇晨當時就笑開花了:「哈哈哈,呼延灼,你就這點出息啊?」
「這就跑了?」
「不覺得害臊嗎?」
呼延灼臉色鐵青,無盡的羞辱感,已經快讓他的肺都氣炸了。
他一張臉陰沉的嚇人,但卻咬著牙,無言以對。
這個時候只能加速逃離。
而那何椿子還在身後壞笑道:「呼延灼,只要我何椿子還在這南疆,你就休想成功平叛!」
「孬種,滾回帝都去吧!」
「哈哈哈!」
聽到那充滿嘲諷意味的話語,那呼延灼可謂是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甚至他都忍不住,想回頭和對方拼命。
可到底他還是忍住了,只能加快速度逃離,不去聽何椿子的冷嘲熱諷。
再聽下去,他估計真忍不住得回頭拼命了。
然而呼延灼卻不知道的是,後頭還有大禍在等著他呢。
蘇晨這邊,眼看著呼延灼就要跑了,何椿子便對蘇晨問道:「就這麼放他們跑了?」
蘇晨看了何椿子一眼,冷笑道:「怎麼可能,我會放過這麼一個,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機會嗎?」
「那我們現在就去追擊?!」
何椿子等人都興奮不已,都迫不及待的,想給呼延灼予以痛擊。
他們都與南越朝廷不對付,而這段時間來的拼死廝殺,他們內部也有所傷亡。
他們這些江湖中人,可不比呼延灼這樣的權貴將領,死幾百上千人都不心疼。
本來招兵買馬就苦難,哪怕是死了那麼一、兩個,他們都心疼的不得了。
而這段時間他們死掉的手足兄弟,加起來估計得超過幾百人了。
因此對於呼延灼那都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扒皮抽骨。
而蘇晨卻笑著搖頭道:「急什麼?我們有的是時間。」
「先讓他返回軍營之後,你們再去追擊!」
嗯?
何椿子等人聽到這話,當場就傻眼了。
「虎州王,你在開玩笑嗎?」
何椿子錯愕道:「他們要是回到了軍營,我們哪裡還有機會出手啊?」
等呼延灼回到軍營,與大部隊匯合,那他們再去追擊,那不就是死路一條了嗎?
然而這個時候,那叛軍的馬蹄聲卻越來越近。
結果走進了一看,他們發現那竟然是蘇晨的府兵!
何椿子等人當時就懵了,然後一臉錯愕的望向蘇晨。
蘇晨呵呵一笑:「怎麼,有誰規定,我的兵馬就不能在南疆四處走動?」
「他們擔心我的安危,前來救駕不行嗎?」
那何椿子等人瞬間就明白了。
既然叛軍的隊伍不在這兒,那就代表他們去突襲,呼延灼的軍營了啊!
何椿子顫聲問道:「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故意讓你的府兵嚇唬呼延灼。」
「再讓那叛軍去偷襲,呼延灼的軍營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