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話,整個房間瞬間安靜。
何香子更是直接瞪大眼睛:「送回皇宮?」
「他瘋了嗎?」
「觀音好不容易逃出來,現在讓她回去?!」
這不是將她送回,龍潭虎穴去嗎?
何椿子也是皺眉。
她也想不明白,蘇晨到底是什麼意思。
以她對蘇晨的了解,那個男人絕對不會不知道,呼延觀音在皇宮遭遇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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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卻讓她送回去?
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呢?
難道…………他真的不管了?
不,何椿子覺得不可能,那蘇晨不是這樣的人。
而呼延觀音此刻也是看著那封信,也徹底陷入了沉默。
雖然她也覺得這很不對勁。
但以她對蘇晨的了解,蘇晨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用意。
隨後,呼延觀音便說道:「二位姐姐,你們還是送我回去。」
什麼!
何香子頓時就慌了,急忙道:「觀音,你瘋了?!」
「你好不容易逃出來,怎麼能再度往火坑裡跳!」
「只要你不想回去,咱就不回去。」
「蘇晨那兒我去說,你不用害怕!」
呼延觀音搖頭道:「可是蘇晨哥哥讓我回去,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相信,他不會害我!」
何香子還想勸。但看到呼延觀音堅定的眼神後,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何椿子也嘆了一口氣:「好,那我們就送你回去。」
……
數日之後。
南越帝都。
皇宮之外。
一輛馬車緩緩停下。
呼延觀音從車上走了下來,看著眼前熟悉的宮門,心情卻是複雜到了極點。
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公主?你可算是回來了!」
「宮裡找你都快找瘋了!」
那皇城守將看到她,連忙飛速狂奔而來!
可呼延觀音卻只是苦笑,真若是在意她,又怎麼會不肯花贖金贖她呢?
「快快快,向陛下和皇后通傳!」
那守將連忙下令,讓人去通報。
結果,很快一個太監便走了出來,語氣淡漠道:「陛下說了,既然回來了,那就進來吧。」
「若是還想撒歡,那也慢走不送!」
一句話,道盡了皇家的冷血無情!
就連那守將,也聽得懵逼了。
看樣子傳聞的確是真的,這小公主真的失勢了啊。
失蹤歸來,竟然沒有任何人迎接。
甚至連一個宮女、太監都沒有。
好似根本無人,在意她回不回來一般。
而聽到這話的呼延觀音,明顯嬌軀抖了抖。
換做以前的她,這個時候估計早就撒潑打滾了。
但如今的她卻是平靜的不像話,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似的。
因為她也很清楚,如今的她連撒潑打滾的資格都沒有!
而後,那呼延觀音便默不作聲,朝著宮裡走去。
而躲在遠處的何椿子姐妹,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好一個南越皇室,自己的公主回來,竟然連個接的人都沒有?」
而就在呼延觀音入宮之後不久,旁邊突然傳來一道譏諷聲音。
「喲,這不是我們的觀音妹妹嗎?」
「竟然捨得回來了?」
呼延觀音抬頭。
只見幾個皇室宗親年輕子弟,正站在那裡,其中一人滿臉嘲弄。
而那為首的,就是呼延德蘭!
曾經,這些人可都是圍著她轉的,一口一個觀音妹妹,一口一個公主殿下。
可如今得知她失勢後,便瞬間變了一副嘴臉,用最刻薄惡毒的言語來羞辱他。
而不用說,這一切肯定都是,呼延德蘭的授意的。
「我還以為你已經死在外面了,沒想到命還挺大。」
呼延德蘭冷笑著走向呼延觀音,上下的打量著呼延觀音:「不過……一個被父皇拋棄的棄子,不死也沒用了。」
「真虧你還有臉回來。」
「我要是你啊,我就死在外面了,還回來膈應人做什麼呢?」
呼延觀音面對呼延德蘭的羞辱,也是氣得渾身直打哆嗦。
「哦,我明白了。」
「你是想用這種方法,看父皇還是否在意你對吧?」
呼延德蘭哈哈大笑道,彷佛看穿了呼延觀音一般。
「可惜啊,他壓根就沒將你放在眼裡,甚至都懶得去找你。」
「結果你自己覺得沒趣,又灰溜溜的跑回來了。」
「接下來是不是就打算,嫁給韓家那個傻子啊。」
「這好像是你唯一的出路了,哈哈哈!」
呼延德蘭這麼一笑,其他人也跟著哄堂大笑起來。
都等著看呼延觀音的笑話。
當初南越最受寵的小公主,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被皇室邊緣化不說,竟然還要淪落到嫁給一個傻子的地步。
真是可悲啊。
「說完了嗎?」
呼延觀音臉色鐵青道。
此時她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兒,只想趕緊見到蘇晨,然後和蘇晨一起離開南越。
「沒有!」
呼延德蘭卻哪肯放過這個小賤人。
曾經她可是一直騎在自己頭上的,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打擊報復他的機會,呼延德蘭自然得極盡羞辱!
「不服氣啊,可誰讓你蠢啊。」
「為了右賢王竟然拒絕了,與旭日部落的聯姻。」
「大好的未來你不要,那就別怪你有如此下場!」
「你以為找了個乘龍快婿,實際上那個右賢王狗屁不是。」
「如今呼韓邪已經死了,那右賢王就是兔死狗烹,下場不會比你好多少。」
「你還指望,能藉助他的權勢一飛沖天?天真!」
聞言,那呼延觀音只覺得可笑:「我從未想過利用誰的權勢。」
「我不像你,我沒那麼勢利眼!」
「你是和旭日部落聯姻了,可你愛你未來的夫君嗎?」
「他又愛你嗎?」
「同床異夢,彼此算計。」
「這樣的婚姻有什麼意義?」
「說到底你也不過是,政治聯姻的工具罷了,下場又比我好幾分?」
呼延德蘭聞言,頓時就被戳中了痛楚,臉色瞬間就變得陰狠起來。
「所以說你天真,身為皇室子嗣,一切都應該以皇室的利益為重。」
「只有那些賤民,才會一天到晚想著兒女情長。」
呼延德蘭冷哼道:「我為皇室聯姻,我自豪!」
可呼延觀音卻早就已經看破真相,冷笑道:「呼延德蘭,你也別裝了,你只是不敢反抗罷了。」
「像是你這樣的淫娃蕩婦,那豢養的面首,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如今讓你放棄那風流快活獨守空房,你能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