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錯過朕,給她的最後機會了。」
「接下來她是死是活,都與朕無關了。」
聞言,那左冷妃便是打了個寒顫,臉上浮現一抹痛楚。
因為她很清楚,呼延觀音已經被徹底拋棄了。
「陛下,容妾身再去遊說那孩子。」
「她是年紀尚淺,被那右賢王蠱惑,所以才會這般愚昧。」
「假以時日她必定能成長到,令您滿意的地步。」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請陛下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左冷妃哀求道。
若是呼延觀音失寵,那呼延德蘭就勢必得寵。
那將會對他們這一脈,造成極大的傷害。
「你去告訴她,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若她現在立馬就和那右賢王劃清界限,朕可以既往不咎。」
「倘若依舊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朕心狠了!」
呼延冥羅冷哼道。
「陛下放心,妾身一定會讓那孩子,洗心革面的。」
左冷妃連忙表態,雖然不敢保證一定能說服呼延觀音,但終歸是有個機會不是嗎?
而後,那左冷妃頓了頓,對呼延冥羅問道:「陛下,讓呼延觀音嫁給韓大力,未免有些可惜了。」
「她畢竟曾是您最疼愛的幼女啊,那韓大力是個傻子,這……」
「朕倒是給過她機會,是她自己不珍惜。」
「如今那旭日部落也已經接受呼延德蘭,成為新的聯姻物件,難道還要一改再改嗎?」
呼延冥羅冷聲道:「若是如此,那我南越皇室的信譽何在?」
見狀,左冷妃也是一臉惋惜的點頭:「有沒有可能,讓呼延觀音去給那旭日部落,當個妾室什麼的?」
在左冷妃看來,哪怕呼延觀音嫁過去當小妾,也好過嫁給一個傻子吧?
「混帳!」
「她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皇室的公主,你讓她去當小妾,傳出去朕的臉面何在?!」
「我皇室威嚴何存!」
呼延冥羅怒視著左冷妃道:「枉你還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這點道理都不懂?」
左冷妃表情針扎,無言以對。
而呼延冥羅也猜到了,左冷妃在想什麼,冷聲道:「你也不必倖存妒恨,要怪就怪你管教無方,生出這麼個不成器的女兒!」
「朕疼了她那麼多年,結果到頭來卻成了溺愛。」
「既然她無法為我皇室造就利益,那接下來朕自然得改換他人。」
「你也不用苦惱了,接下來朕會全力扶持,呼延德蘭了!」
聞言,那左冷妃嬌軀抖動的更加厲害,眼底深處也立馬閃過一道恨意。
但左冷妃不愧是老江湖,竟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笑道:「陛下說的是哪裡的話,您想疼愛誰那是陛下您自己的自由,妾身哪裡敢多管閒事。」
「只要能穩住我皇室根基,助力我皇室國祚萬年。」
「妾身都會鼎力相助,沒有任何怨言。」
呼延冥羅表情古怪的哼哼兩聲,對於左冷妃這番說辭,那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陛下,你是打算將那右賢王,永遠留在帝都嗎?」
左冷妃突然問道。
「皇后,後宮不得干政,你越矩了!」
呼延冥羅冷聲警告道,這事不是左冷妃可以問的。
「換做平日,妾身自然不願多管閒事。」
「但事關我女兒的安危,我卻不得不管。」
左冷妃語氣堅定道:「妾身希望陛下,能將那右賢王永遠留在帝都。」
「只要他一死,呼延觀音便可徹底斷了念想。。」
「到時候自然也就會,拋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成為一個合格的皇室子弟!」
「哈哈哈,你是為了她著想,還是單純的想為你們,左家報仇雪恨啊?」
呼延冥羅眼神銳利,盯著左冷妃看。
左冷妃一聽這話,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話分明就是在暗示她,為了左家以權謀私。
更是暗示她為了左家,想要干涉皇權?
這是否意味著,那接下來的陛下,就打算對他們左家開刀了?
左冷妃徹底慌了。
呼韓邪死了,南越最大的威脅已經解除了。
那接下來呼延冥羅的確是可以,騰出手來清除外戚了!
左冷妃也知道,呼延冥羅之所以不喜歡太子的原因。
也是因為太子身邊有外戚撐腰,而那外戚左家在南越更是如日中天!
為什麼皇帝都會討厭外戚,並且討厭與外戚有牽連的皇子。
因為有外戚撐腰的皇子,在奪得權柄之後,大多就會被外戚架空淪為傀儡,從而江山易主。
因此外戚就等於是把雙刃劍,用得著的助力,用得不好那就是砍向自己的一把刀!
左冷妃聽明白了,呼延冥羅就是在敲打她啊。
你們左家在南越作威作福那麼多年,已經夠了。
接下來也是時候知道,什麼叫低調了。
「你可以走了!」
呼延冥羅卻根本不給,左冷妃說話的機會,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妾身告辭。」
左冷妃也起身離開,可是轉身的瞬間,她的臉上便遍布惡毒的殺意。
很顯然,這些權貴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全部都是那吃人不吐骨的猛虎。
而此時,那呼延觀音回到了安寧宮後,就直接沖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倒在床上失聲痛哭。
左冷妃說得對,她的確是成長了。
因為她終於是見識到了,皇室的殘酷。
而這樣無情無義的皇室,她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兒待。
蘇晨,你到底在哪?
你快點來啊,你快點來找我啊!
我快要受不了了,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
而蘇晨這邊,也在緊趕慢趕後,終於抵達了帝都。
說實話伽羅耶真沒想到這傢伙敢來,她表情複雜的看著蘇晨道:「你來帝都,就不怕你們大魏皇帝生氣嗎?」
「生氣?」
蘇晨嗤之以鼻,道:「該生氣的應該是我才對。」
「那個老不死的和呼韓邪密謀想要弄死我,我現在來這兒就是明擺著告訴他。」
「他能在我背後捅刀子,我也能隨時改投南越!」
「他能去和呼韓邪密謀害我,我難道就不能和你們陛下密謀害他嗎?」
「可你就不怕這是個陷阱嗎?」
伽羅耶皺眉道:「雖然陛下可能不會為難你,可是你不要忘記了,帝都不僅僅只有不下,還有皇后啊!」
蘇晨如今是左家的死敵。
還枉顧左冷妃的警告,殺了左冷妃的侄子。
那麼左冷妃肯定對他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