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權力,又是利益,又是犧牲自己成全集體!
呼延觀音聽到這些話,臉色煞白,嬌軀也哆嗦的厲害。
就為了能和呼延德蘭一脈斗上一斗。
所以自己的母后就不惜,讓自己去嫁給一個傻子。
她的清白,她的名聲,絲毫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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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只有權力鬥爭!
「這門親事,我已經主動找韓家說過了。」
「韓家那是一萬個樂意,就等你點頭確定良辰吉日了。」
什麼!!!
呼延觀音在極度震驚之後,便是陷入了極度憤怒之中!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竟然沒有徵求我的意見,就私自答應了這門親事!」
「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呼延觀音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眼中滿是熱淚。
「你什麼態度,敢這樣和母后說話?!」
「當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那左冷妃也頓時怒不可遏,怒視著呼延觀音:「是不是那個右賢王教你的?」
「我就知道你跟那個狗東西,廝混再一起准沒好處。」
「你這麼大個人了,一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嗎?」
「他可是殺害你表哥的兇手!」
「你竟然還和他走的那麼近,甚至還想嫁給他,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
左冷妃越說越來氣,最終更是直接就罵開了:「若不是你執意要嫁給這麼個人渣,你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父皇之所以冷落你,全部都是因為你冥頑不靈,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呼延觀音聽著,只是聽著,一語不發。
她眼淚卻像是絕了堤的洪流一般,瘋涌不止。
說到底還是利益。
「我就是因為考慮你的感受,所以現在才問你。」
左冷妃氣呼呼的坐了回去。
「這叫考慮我的感受?」
「你們都已經決定好了,如今不過是通知我一聲罷了。」
「為了你們的利益,讓我嫁給一個傻子,這就叫考慮我的感受?!」
呼延觀音冷笑不已,只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
左冷妃聞言,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羞愧。
但很快這股羞愧,就被一抹貪婪所取代。
左冷妃冷聲道:「嫁給一個傻子,也總好過嫁給一個殺人犯的好。」
「我實話告訴你吧,你父皇已經猜忌這右賢王。」
「你若是執意嫁給他,你的下場會比嫁給韓大力,悽慘一百倍!」
「那韓大力的事情,也是你父皇點頭了的。」
「我不怕告訴你,出這個鬼主意的就是呼延德蘭。」
「她故意在你父皇面前進讒言,想要讓你嫁給一個傻子。」
「藉此來狠狠羞辱你,報復你,看你的好戲!」
「所以父皇就答應了?」
呼延觀音不敢置通道。
「當然,因為現在能給我們皇家,帶來好處的是呼延德蘭,而不是你呼延觀音!」
「所以她當然受寵,如今你父皇對她可謂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就如同當年她對你一樣!」
左冷妃越說越生氣,最終更是失控的,對呼延觀音怒吼起來:「原本這一切殊榮都是你啊!」
「你要是老老實實嫁到旭日部落,不就什麼事都沒了嗎?!」
「可你非得嫁給那個右賢王,嫁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會死的短命鬼!」
「一個在南越朝堂沒有半點根基的廢物!」
「所以這報應就來了,就因為你失勢,就因為你現在無權無勢,所以那呼延德蘭就敢踩在你的頭上拉屎。」
「今天她敢讓你嫁給一個傻子,明天她就敢將你埋進青樓里當娼妓!」
「你若知道其中厲害,如今便及時斬斷,與那右賢王的藕斷絲連。「
」從此以大局為重,鞏固自身權勢。「
」否則等那呼延德蘭做大,你便如同那棧板魚肉,任由宰割了!」
左冷妃看似在替呼延觀音考慮,但聲聲句句卻都是在,蠱惑呼延觀音為了權力可以不惜出賣自己。
出賣自己的靈魂、肉體、人格!
但呼延觀音卻依舊,執拗的搖了搖頭:「我不會嫁給韓大力的,我呼延觀音這輩子,只嫁一個人,那人就是右賢王蘇晨!」
「若你非得讓我嫁給韓大力,那嫁過去的,只會是一具屍體!」
啪!!!
然後呼延觀音的臉上,就挨了重重地一記耳光。
「冥頑不靈,死有餘辜!」
左冷妃氣得渾身直打哆嗦,暗恨自己怎麼就生了一個,這麼不成器的女兒。
事到如今,竟然還在找死!
那右賢王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幻藥。
「這可是你討得,你父皇歡心的唯一機會。」
「如果你現在迷途知返,你父皇還會念及骨肉親情,對你網開一面。」
「可你若是執意要嫁給那右賢王的話,那就是自尋死路,從此斬斷父女情分!」
現如今的呼延觀音,毫不誇張的說嫁給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給蘇晨!
所以如果呼延觀音執意要嫁給蘇晨的話,那武帝勢必就只能徹底,拋棄這個女兒!
因為她的婚姻,不但不符合他們皇室的核心利益,甚至會損害他們的核心利益。
那呼延觀音就是皇室的敵人!
對於帝皇而言,是絕不允許有損害皇室利益的人存在。
若是存在那就絕不手軟,哪怕那是他的女兒!
左冷妃本以為自己,已經說明了其中利害關係,那呼延觀音必定會乖乖就範。
豈料,她卻只是淒冷一笑:「若能嫁於蘇晨為妻|——」
「哪怕今日嫁,明日死,我呼延觀音也無憾了!」
左冷妃猛然瞳孔一縮,不敢相信呼延觀音對於那右賢王蘇晨,竟然痴迷到如此程度。
更加沒有想到呼延觀音小小年紀,性情竟然如此剛烈!
為了一個男人,不要身份,不要地位,不要富貴榮華,什麼都不要了?!
於是,左冷妃便會急促起來,而後便是徹底暴怒的咆哮起來:「滾!」
「馬上給我滾!」
「能滾多遠滾多遠!」
呼延觀音只是自嘲一笑,什麼也沒說,轉頭就離開了左冷妃的寢宮。
………………
「今日嫁,明日死?!」
武帝呼延冥羅緩緩轉過頭來,面對左冷妃道:「她真是這麼說的?」
「是。」
左冷妃嘆了口氣,滿臉憂慮。
「哼,冥頑不靈,無可救藥!」
呼延冥羅冷哼一聲,臉上滿是鄙屑:「枉費我這些年來的栽培與疼愛了。」
「身為皇室子嗣一心想的不是維護皇室威嚴,只知道兒女情長,簡直令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