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猶豫了片刻後,便將隨身攜帶的一個轟天雷,丟給了呼韓邪!
呼韓邪接過一看,卻露出了狐疑的表情:「這是什麼?」
「轟天雷,是我一手創造出來的暗器!」
「威力巨大,可比雷霆!」
「就是這玩意兒炸開了水壩,同時上一次在地牢關,炸開落石的也是它!」
蘇晨說道。
呼韓邪這一下,頓時就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笑道:「原來屢次讓我受挫的,就是這麼個小玩意兒啊。」
「你竟然能發明這種不得了的東西,當真是稀奇的很啊。」
呼韓邪滿臉喜愛的把玩了好一會兒,才將那轟天雷交給蘇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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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輸在你手裡,我呼韓邪也算是心服口服!」
呼韓邪笑道:「動手吧!」
嗯?
蘇晨愣了一下,道:「你就這麼急著求死嗎?」
「也許等你到了京城,武帝會念在你昔日的功勞,將你永世軟禁起來。」
「雖然失去自由,但至少還能活著不是嗎?」
「不了。」
呼韓邪笑道:「你也說了,我們是一類人。」
「我們這樣的人都自負,自負的人也都驕傲,容不得被踐踏!」
「與其回去讓那滿朝文武羞辱我,我還不如趁早死在這兒呢。」
呼韓邪是個驕傲的人,與其被凌辱,他不如直接就選擇死在這裡。
說著,呼韓邪便笑著望向蘇晨:「右賢王,我呼韓邪這輩子沒求過人。」
「如今人眼看是活不成了,就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別讓我臨死前,還要被人羞辱!」
像是他這樣的人,寧願站著死也不跪下活。
若是被武帝圈禁起來,像條狗一樣想起來就去羞辱他,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而也是像呼韓邪這樣的人,做什麼都會全力以赴。
既然已經決定造反,那勢必會傾盡所有,包括自己的性命。
所以他早就想過了,一旦功敗垂成,自己便以死謝罪!
他就沒想過輸了之後要活。
蘇晨看著呼韓邪,心中卻也是生出了一種,英雄相惜的感覺。
「好,我給你一個痛快的。」
呼韓邪微微一笑,說道:「謝謝。」
然後,他便閉上了眼睛。
蘇晨便望向伽羅耶,他知道伽羅耶,一直都對呼韓邪恨之入骨,想要將他碎屍萬。
那這個機會,蘇晨便打算留給伽羅耶了。
那伽羅耶便直接走了過去,然後拔出自己的彎刀,一把薅住呼韓邪的頭髮,動作平穩卻緩慢的割開了呼韓邪的咽喉。
鮮血噴濺!
呼韓邪卻全程不發一語,只是偶爾痛苦的皺了皺眉頭。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萬分的唏噓。
一代梟雄,就此隕落!
實在是可惜可嘆啊。
而蘇晨看著那死去的呼韓邪,心中也是長舒了口氣。
從今往後,這世上他便是少了,一個大敵了。
……
蘇晨水淹天狼星城的訊息,很快也就傳遍了整個南越。
一時間整個南越群情激憤,所有百姓的態度都一致:那就是處死右賢王!
這個人渣敗類,為了打仗,竟然犧牲了一個城池,幾十萬人的性命為代價。
這是人嗎?
這簡直是魔鬼!
這樣的人,就不配活著!
該死啊!
而南越的滿朝文武,也是趁機發難,狀告那右賢王!
那率先跳出來的不是別人,就是完顏真!
「陛下,那右賢王喪心病狂!」
「為了區區軍功,竟然不惜毀了一座城池!」
「導致數十萬百姓慘遭罹難,流離失所!」
「根據目前的統計,據說那死於洪水的百姓,已經超過三十萬人了。」
「整個天狼星城,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廢墟!」
「這若是要重建,必然得投入海量的財力物力。」
「關鍵多少無辜百姓因此罹難,那右賢王此舉有傷天和,簡直是大逆不道!」
「若是不予以懲戒,我南越皇室臉面何在,王法的威嚴何在?!」
緊跟著跳出來的就是拔圖烈:「陛下,那右賢王的此舉已經人盡皆知!」
「南越百姓對其恨之入骨!」
「若此事不能予以嚴懲,那只怕我南越皇室,會失去統治力啊!」
但也有幫著蘇晨說話的。
「陛下,右賢王此舉確實過於極端。」
「但以當時的情況,那呼韓邪已經攻進了天狼星城。」
「城一破那些百姓,不也得被呼韓邪屠殺嗎?」
「他也是出於無奈,只能兵行險著。」
「雖然是對當地造成危害,但也成功剿滅了幾十萬叛軍,並且也殺死了呼韓邪,為我南越排憂解難了啊。」
「對啊陛下,若非那右賢王剷除呼韓邪,等那呼韓邪在江北站穩腳跟。」
「到時候兵發帝都,那死的可不僅僅只是,幾十萬人那麼簡單。」
「所以臣認為那右賢王有錯,但也有功!」
「乾脆就功過相抵,不賞不罰!」
「笑話!」
完顏真冷哼道:「那右賢王屠戮了幾十萬百姓,毀了一座城,結果就因為他除掉了呼韓邪,就可以既往不咎了?」
「那死去的幾十萬人不是人嗎?」
「他們的公道誰來討?」
「完顏真,全南越都知道你與那右賢王有私仇!」
「你如今出言,怕是夾帶了私貨吧?」
「放屁!」
完顏真怒吼道:「我之所言,全都是為我南越考慮。」
「如今那右賢王,犯下這等滔天惡行!」
「若我等不予以嚴懲,那試問如何向天下黎民交代?」
「交代?哈哈哈,你簡直是開玩笑!」
「那右賢王另外一個身份是什麼?是大魏的虎州王!」
「身為大魏的王爺,是我們想殺就能殺的嗎?」
「就是,你當那蘇晨是阿貓阿狗嗎?說殺就殺!」
「殺了之後怎麼面對大魏呢?」
「再者那右賢王是為了替我們打仗,如今他除掉了呼韓邪,為我們南越立下赫赫戰功。」
「我們轉頭就將他給殺了,那日後還有誰願意,為我們南越效力?」
「到時候,天下人不得罵我們南越,是忘恩負義?」
朝中的文武百官,頓時吵作一團。
而此時,那龍椅之上正坐著一個男人,四平八穩,面容方正。
年紀約莫五十出頭,光是坐在那裡,就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長髮披肩,滿臉胡茬,氣質上看去相當粗獷。
粗獷中卻又帶著極致的威嚴,彷佛就是那,風華正茂的獅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