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扶持出一個傀儡,讓他幫忙掌控江南,源源不斷的替他賺錢呢?
他這一次來,本意就是要洗劫整個江南。
可那到底是一錘子買賣,要是能有一個人,在江南源源不斷的替他賺錢。
那豈不是更好!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這劉淵對自己感恩戴德,如今又了無牽掛。
若能扶持他當傀儡,他定然會竭盡全力的,效忠於自己。
畢竟如今的劉淵,對於權勢財富已經不感興趣了。
否則也不會將自己的所有家產,全部拱手送人。
現在支撐他活下去的,就是一口心氣罷了。
聊著聊著,看到蘇晨突然就不說話了,而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那劉淵也是恍惚了。
「右賢王,怎麼了嗎?」
蘇晨放下茶杯,緩緩說道:「劉淵,你想不想取代穆家,成為整個江南的共主?」
說話間,蘇晨緊盯著劉淵,如果對方的眼中流露出哪怕一絲貪婪,那這人斷不可用!
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無牽無掛,也全都是騙人的!
可是,聽到這話的劉淵,眼中卻只有無盡的痛苦。
好半晌他才搖頭嘆氣道:「不了,早年因為爭權奪勢,才導致我一家老小慘死。」
「如今我也算是半隻腳,跨入棺材的人了。」
「那些名利於我而言,已經如同浮雲一般。」
「若是可以選,我寧願當初不與穆家作對,甘心當他們的一條狗,也不想我妻兒老小因我遇害!」
聞言,蘇晨便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我讓你做江南共主,並非是讓你追名逐利,而是我希望在你執掌江南後。」
「在這江南地界可以不再有,如你這般的悲劇發生!」
劉淵猛然渾身一震,呆呆地看著蘇晨!
蘇晨卻笑道:「你在報仇之後,可曾想過該怎麼生活?」
劉淵無言,陷入沉思。
「讓我告訴你吧,不出一年,你便會覺得人生了無生趣。」
「繼而自裁殞命,隨家人而去。」
蘇晨肯定的說道。
劉淵愣了愣,旋即也苦笑點頭:「多半是如此吧。」
他也清楚,如果不是因為想要報仇,他早就不想活了。
一家老小都沒有了,徒留他一人獨活,就算給個皇帝他當他也不稀罕。
「你這樣的人才就這麼死了,實在太可惜了。」
蘇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活著的理由。」
「這個理由說起來可能很虛偽,甚至可能有點滑稽。」
「但我的確是需要你——普度眾生!」
「普度眾生?」
劉淵一下子就迷糊了。
「對,盡你最大的努力,成為江南的共主,然後給整個江南帶來公平。」
「讓那權貴再無法草芥人命!」
「讓那百姓再也不至於卑躬屈膝!」
「讓行善者得善終!」
「讓行惡者得惡報!」
「讓行善者得善終,讓行惡者得惡報?」
劉淵在短暫的沉默後,雙眼猛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對,你雖然無法拯救你的親人。」
「但未來你也許可以拯救,無數個像你這樣飽含冤屈的人!」
蘇晨說道。
劉淵眼中的光芒越發熾盛,顫聲道:「我真的做得到嗎?」
「當然,你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怕成不了事兒嗎?」
蘇晨無比篤定道,知道這個劉淵已經被自己說動了。
果然啊,仁義道德,永遠都是洗腦的最佳利器!
如果蘇晨現在說讓劉淵以後為他效力,替他賺錢,以後用來攻打南越。
他多半是不樂意的。
可現在他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天下蒼生,那劉淵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哪怕日後蘇晨真的攻打南越,那劉淵也會覺得,蘇晨這是為了一統天下。
讓南越和大魏黎民免於戰亂,所以不得已為之。
而後,那劉淵就連忙跪下,對蘇晨拱手作揖道:「我定然不會,讓右賢王您失望的!」
蘇晨連忙攙扶起他,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我相信你,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是看不得人間疾苦之人。」
「我蘇晨畢生所願,就是天下大同!」
「不管是南越百姓,還是大魏黎民,都能安穩度日!」
「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
「讓所有人活得像個人!」
讓所有人都活得像個人?
劉淵頓時呼吸急促,心中彷佛有一根線,被觸動了一般。
令得他頓時心潮澎湃!
當即他便是熱淚盈眶道:「我劉淵後半輩子,已經竭盡全力,去幫助右賢王您完成這宏願!」
「普度眾生,施恩於天下!」
「好!」
「好!」
「好!」
「有君與我同行,乃是我蘇晨之大幸!」
那劉淵使勁點頭道:「既然右賢王與小的相談甚歡,何不就在此住下。」
「我這府邸雖然簡陋了些,但也算寬敞。」
「我日後有什麼動向,要跟您匯報也方便些。」
蘇晨沒有猶豫就點頭答應:「好,那你就讓人給我準備幾間房,我暫且住下。」
秦良玉現在有孕在身,一直待在軍營里也不方便。
一來都是些糙漢子,她和賈玉身為女子,待在軍營里不方便。
二來那些士兵經常要操練,動靜比較大,也會影響到孕婦休息。
而是在這住下了,那賈玉自然也就將糧食,一併送到了劉府。
可就在賈玉進入劉府後不久,那祁連勛派去跟蹤的人,便立馬回去稟報祁連勛。
「什麼?!」
「劉淵那老不死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敢跟我叫板?!」
祁連勛當時就急眼了。
那劉家別說是在整個江南了,哪怕是在太陽城都算是末流,憑什麼跟他們祁連家叫板?
那個小浪蹄子,竟然是劉家人?
那劉淵給他提鞋都不配,她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呵呵,他當初要不是蠢到家了,又怎麼會得罪穆家,導致全家死光光呢。」
「嘿嘿,還別說那小浪蹄子,還真是跟劉淵一個脾氣。」
「沒什麼本事還狂得很,結果倒了大霉之後才學乖。」
「話說兩人性格那麼相似,該不會是父女吧?」
「不可能吧?」
「當初不是說劉淵一家老小,都死光了嗎?」
「萬一是私生女呢?」
「嗯,有這個可能!」
祁連勛冷笑一擺手:「怪她是不是私生女,既然她的靠山是劉家,那就好辦了。」
「之前我看她那麼囂張,還怕她是名門之後,所以才投鼠忌器。」
「原來她不過是劉家人啊,這樣一來我就無所顧忌了。」
「嘿嘿,那娘們,我是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