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伽羅耶立馬就對蘇晨投去了,要吃人般的目光。
一副你再多說一句,我就乾死你的架勢。
蘇晨汗毛倒豎,立馬話鋒一轉道:「但是話又說回來,下屬確實不該隨意編排上級,要是每個人都這麼無禮且無理的話,是那上將軍還怎麼帶兵打仗?」
「將軍做的很好,在下實在佩服!」
伽羅耶呵呵冷笑:「還有心情耍寶,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
嗯?
蘇晨疑惑的看著她:「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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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羅耶便嘆氣道:「陛下給你許了,一門親事!」
親事?
蘇晨大驚失色,道:「什麼親事?」
「呼延長風的親孫女,陛下的堂侄女呼延玉漱!」
伽羅耶說道。
蘇晨當時就懵逼了:「不是,這好端端的,你們陛下為什麼給我亂點鴛鴦譜啊?」
這突然就給他安排一門親事,是什麼鬼啊?
「因為他已經看出觀音對你情根深種,怕最終真與你喜結連理,所以提前給你許配了一門婚事。」
「想讓你與那呼延玉漱成婚,如此一來徹底斷絕了觀音的妄想。」
伽羅耶說道。
如果蘇晨真與那呼延玉漱成親,那他就成了呼延觀音的姐夫,如此便徹底斷絕了呼延觀音的妄想。
畢竟皇室可不會允許,堂姐妹共事一夫的。
蘇晨瞬間就明白了,那武帝只怕是實在拗不過呼延觀音,出於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畢竟只要他和那呼延玉漱成婚,那呼延觀音不死心也得死心了。
畢竟蘇晨也知道,呼延觀音和那呼延玉漱的關係極好。
那呼延玉漱他也曾經見過,與呼延觀音基本上,可以說是形影不離了。
姐妹倆的關係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有說不完的話。
之前呼延觀音粘著他的時候,那呼延玉漱也時常會結伴出遊,一來二往蘇晨便與之熟絡了。
怎麼說呢,他對於呼延玉漱並沒有太多印象,只知道那女人打心眼裡瞧不起自己。
每當他和呼延觀音結伴出行的時候,她就總只是和呼延觀音聊天,從來都不會帶上蘇晨。
哪怕蘇晨是主動插嘴,她也從來不接話。
不過蘇晨也沒當回事,畢竟當時他是質子,別人瞧不起他也很正常。
至少那個呼延玉漱只是瞧不起他而已,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的羞辱他,欺負他。
因此蘇晨對於那呼延玉漱談不上好感,也沒有什麼惡感。
但如果他娶了呼延玉漱,那出於姐妹情深,那呼延觀音勢必不忍心,再與自己姐姐搶男人了吧?
兩人姐妹情深,以呼延觀音的性格肯定做不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那武帝可是真是老謀深算,將一切都計算在內了。
他也是知道呼延玉漱和呼延觀音姐妹情深,所以才用這奸計逼迫呼延觀音就範吧?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蘇晨心中冷哼一聲。
旋即望向伽羅耶道:「那我要是拒絕呢?」
「拒絕?」
伽羅耶冷笑一聲,直接便將一個聖旨丟給了蘇晨:「你拒絕一個試試?」
「拒絕就是抗旨,後果是什麼樣的,你心裡清楚!」
「…………」
蘇晨當時就被干沉默了。
這特麼的,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那武帝的意思很明確了,你不答應這場婚事,我特麼的就乾死你!
過分啊!
一點道理不講!
好半晌,蘇晨才無奈的嘆氣道:「觀音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哭了好幾場了,但她也沒辦法。」
「畢竟君無戲言,這件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南越,陛下就算想要反悔也不行了。」
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唉!
蘇晨也是無奈搖頭,道:「這樣也好,反正我也一直將她當成自己妹妹看待。」
「這樣她就能徹底死心了,等過段時間她冷靜下來之後,想來就能徹底忘記我了。」
「你說的那麼輕巧?」
伽羅耶怒不可遏,道:「觀音為了你痴心一片,到頭來你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不覺得過分了嗎?」
伽羅耶氣憤不已,覺得呼延觀音的一片赤誠,都餵了狗了。
「不然我能如何?」
蘇晨冷漠道:「男兒志在四方,哪能為兒女情長所束縛?」
「你們南越皇室明擺著瞧不起我,難道還讓我上趕著嗎?」
「那你也不該如此冷漠。」
伽羅耶針鋒相對道。
蘇晨氣笑了:「所以我裝出一副痛哭流涕,跪下給武帝磕頭,求他將呼延觀音嫁給我,這樣就不算冷漠了嗎?」
「倘若我真的那麼做了,只怕就連你也要瞧不起我吧?」
委曲求全,那從來都不是蘇晨的性格!
「你!」
伽羅耶雖然氣憤,那也是無言以對!
「那就讓呼延觀音一輩子痛苦嗎?」
「你真忍心讓她嫁給那個屠百岫嗎?」
伽羅耶怒道,她也不想看到呼延觀音,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
這麼多年來的相處,對於她來說呼延觀音,就是妹妹一樣的存在。
她怎麼能容忍自己妹妹,嫁給自己不愛的人?
雖然她也瞧不上蘇晨,但既然呼延觀音愛上,那她這個當姐姐的也就只能支援了。
「我不讓她嫁給屠百岫的,但是……」蘇晨頓了頓,道:「我也無法迎娶她!」
「我能做的,就只是讓她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僅此而已!」
伽羅耶唉聲嘆氣,這個時候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件事情蘇晨沒做錯,那呼延觀音也沒做錯!
只能二人的身份,導致了這一切。
畢竟一個是大魏失勢的長皇子,一個是南越最受寵的公主。
兩人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懸殊巨大。
而蘇晨也清楚的很,武帝不過是把他當狗罷了。
因此他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女兒嫁給一條狗呢?
「可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你之前所說的話,難道都是在哄騙呼延觀音嗎?」
伽羅耶大聲質問道。
「時過境遷了。」
蘇晨淡淡道:「現在的我,連活著都費勁,哪有功夫談什麼兒女私情?」
伽羅耶頓時嬌軀一震。
這才想起來,蘇晨如今已經是舉世皆敵了。
大魏容不下他,南越也容不下他,放眼天下再無他容身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