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韓邪聞言又嘆了口氣:「畢竟追隨了我多年,給他們個體面,還有……照顧好他們的家人!」
只有死人,才會永遠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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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有死人!
對於呼韓邪這樣的人來說,絕對不會親信任何人。
哪怕是追隨了他十年的侍衛!
「你也下去吧。」
呼韓邪疲憊的擺了擺手。
「國師。」
琅琊緊張上前一步,很想問問呼韓邪接下來該怎麼辦。
可呼韓邪卻只是苦笑道:「不用多言了,這一局,是我輸了!」
「而且是,慘敗!」
「那我們接下來……」
呵呵!
呼韓邪冷笑兩聲,旋即便目光銳利的,吐出兩個字:「反了!!!」
這個時候,不反也沒辦法了。
沒法將那虎州王當場擒獲,來個人贓並獲,那他就只能揹負謀逆的罪名!
武帝,已經讓他進帝都述職,說明情況!
這既是試探,也是陷阱!
如果不去,那就坐實了他謀逆的罪名,武帝可以名正言順的對他下手!
去,那武帝也許就會捏造謊言,藉機將他置於死地!
所以他已經沒得選了,不反也得反了!
當然了,也許武帝的確只是想讓,他回帝都說明情況,但呼韓邪不敢賭!
如果武帝真是想殺他的話,那他該如何逃?
逃得掉嗎?
所以他只能反!
那琅琊也深吸了一口氣,而後重重點頭:「我現在就去做準備!」
為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
因為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叛軍了!
而這個時候,那呼韓邪卻噗嗤一聲,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整張臉瞬間煞白下來。
可見今日的一切,確實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因此導致他急火攻心,當場吐血!
他臉色蒼白的擦掉嘴角的血跡,露出一抹詭異且深沉的笑容:「虎州王,好樣的!」
「你真是好樣的!」
「你是唯一一個能將我呼韓邪,逼到如此狼狽境地的人!」
「從這一刻開始,你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了!」
「接下來,我們就以這南越為棋盤,好好的對弈一局吧!」
……
蘇晨這邊,在處理完了呼韓邪的事情後,他便直奔那泰安城!
打算甩掉安陵這個拖油瓶。
畢竟他總不能老是帶著安陵,到處招搖過市,會嚴重的影響他的行動。
所以他提前知會了伽羅耶,並且約定在這泰安城見面。
只是伽羅耶為什麼會選擇在泰安市,蘇晨就不清楚了。
而等他們抵達泰安城的時候,那伽羅耶早就帶人在城門恭候多時了。
看到蘇晨和安陵出現,那伽羅耶當即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
蘇晨還以為伽羅耶是來營救自己的,結果卻看到伽羅耶臉上那令人膽寒的殺氣,當即他就傻眼了。
這女人要殺安陵?
然而很快他就否定了。
不對,這娘們是沖我來的!
緊跟著,蘇晨就飛了出去!
伽羅耶的凌空一腳非常漂亮,也很乾脆,乾脆的讓蘇晨忍不住想要罵娘!
伽羅耶的部下們,連忙上來拉她。
「大將軍,你冷靜點啊,那可是右賢王啊。」
「對啊將軍,我們可得罪不起右賢王啊。」
「右賢王對不起,我家將軍月事來了。」
「所以心情不佳,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啊。」
浮屠軍的其他將領們,都快哭了。
上來就給右賢王一腳,這姑奶奶怎麼敢的啊?
人家現在可是陛下跟前的大紅人,你是真的不怕死嗎?
蘇晨也急眼了,對著伽羅耶怒吼道:「你特麼有病啊,我招你惹你了?」
上來就給他一腳,我不要面子的?
一聽這話,伽羅耶又手腳亂蹬的要動手:「放開我,我命你們放過我!」
「王八蛋,活著你不會吱個聲嗎?」
「這都多少天過去了,老娘以為你死了!!!」
蘇晨懵了:「不是,那我說不說又有什麼關係?」
「我把人給你帶回來不就成了嗎?」
這娘們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啊?
蘇晨以為伽羅耶是擔心自己害死了安陵,所以才會那樣大發雷霆。
「你還有道理了?!」
伽羅耶頓時氣急敗壞,又想去跟蘇晨拼命。
蘇晨當時就無語了,只能掉頭就跑,躲得遠遠的。
他一個勁的指著伽羅耶罵道:「潑婦,就是個潑婦!」
一群人都看到了,不是都說這蘇晨是個大宗師嗎?
怎麼被他們將軍給追著打啊?
這,這也太牛逼了吧?
於是乎,眾人便齊刷刷的對伽羅耶,投去了仰慕的目光。
尤其那群新兵,簡直對伽羅耶奉若神明啊,這可太強了啊。
他們將軍竟然如此霸氣,連大宗師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
所有人驚愕失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好不容易折騰了一會兒,雙方才勉強冷靜下來。
「把安陵將軍帶走。」伽羅耶冷哼道,旋即惡狠狠的瞪了蘇晨一眼:「回頭我再收拾你!」
蘇晨當時就驚呆了。
還沒完啊?
還要收拾他?
不是,她那麼執著嗎?
等安陵被帶走後,蘇晨來到伽羅耶的跟前:「不是,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啊?」
伽羅耶這個時候似乎已經氣消了,冷哼道:「沒事!」
「沒事?」
蘇晨當時就驚呆了:「沒事你打我?」
「我看你不順眼,行嗎?」
伽羅耶氣焰囂張道。
蘇晨瞬間就被干沉默了。
行,真的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這個時候,伽羅耶身旁一個副將壞笑道:「我家將軍自從你失蹤後,一直發了瘋的找你。」
「可謂是寢食難安,萬分焦慮,結果你明明平安無事,卻不來個信兒,她自然要大發雷霆啊。」
嗯?
蘇晨當時就驚呆了。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是在擔心他?
蘇晨詫異望向伽羅耶,卻見到伽羅耶有些羞惱的,瞪了那個副將一眼:「回去之後,你自己去監軍那領三十軍棍!」
「啊?」
那副將當時就哭喪著臉:「將軍,我冤枉啊。」
「冤枉?多嘴還冤枉什麼?」
伽羅耶冷笑道:「隨意編排上級,你理應有如此下場!」
那副將沒有辦法,只能幽怨的望向蘇晨,希望他幫忙求情。
蘇晨便咳咳乾咳兩聲,說道:「人家說的是事實,你又何必這麼不近人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