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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6章 大逆不道?!

  因為他所要面臨的,可不是一般的對手!

  是女武神伽羅耶,是虎州王蘇晨,還有那武帝!

  而當這三人聯手,那對於他來說,無疑就是致命打擊。

  原本只是武帝和伽羅耶的話,他還可以不放在眼裡。

  可如今卻加上了,那詭計多端的虎州王蘇晨——

  如此一來,他便再也無法掌控局勢,在武帝的算計下節節敗退。

  因此呼韓邪也深刻的意識到,不能再這樣持續下去了。

  否則自己勢必會被逼上絕路,所以他才不得不從朝堂中退出,繼而將這軍權牢牢掌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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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的地位已經是註定保不住了。

  如果連這軍權也保不住的話,那他就徹底完了!

  迫在眉睫了!

  呼韓邪大步流星的,朝著營帳外走去,眼神無比堅定:「若這天下,不能在我手中統一,那麼就從我手中毀滅!」

  「我呼韓邪若不能名垂千古,那便……遺臭萬年!!!」

  天狼軍的軍營里,將軍安陵正在與那新納的小妾顛鸞倒鳳,結果就聽到手下人在外頭喊道:「將軍,呼韓邪求見!」

  呼韓邪?

  安陵猛然掀開床幃的帘子,臉上帶著濃濃的錯愕之色:「他怎麼來了?」

  換做以前,安陵肯定是要去巴結巴結,這位南越國師的。

  可現在呼韓邪已經成了,南越的政治毒藥!

  現在誰敢跟他扯上關係?

  可沒等他繼續說胡啊,那門外就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而這個時候,那呼韓邪便帶著自己的屬下,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從容的笑容,負手而立的站在安陵的跟前。

  雖然呼韓邪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壓迫感,可安陵卻敏銳的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對方似乎來者不善啊。

  這個時候安陵實在想不透,那呼韓邪來他這裡,是來幹什麼的。

  「安陵將軍,好久不見了。」

  呼韓邪笑著問了一句好。

  「好好,國師……別來無恙了。」

  安陵極力的壓制住內心的不安,可渾身卻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按理說他這樣身經百戰的將軍,不應該如此膽怯,可那得分誰啊!

  面前的可是權傾朝野的國師呼韓邪,就連陛下都得敬他三分,更何況是他了。

  雖然現在呼韓邪已經無權無勢,可問題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卻是不敢有半點輕視的意思。

  呼韓邪笑了笑,然後不等他開口,那高欄便很自然的搬過來一張椅子,直接放在了呼韓邪的身後。

  呼韓邪施施然坐下,這才面帶微笑道:「將軍,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忙。」

  幫忙?

  安陵一愣,堂堂南越國師,手眼通天的存在,還需要他幫什麼忙?

  他這樣的小人物,能幫得了呼韓邪什麼忙?

  是的,在外人眼裡他是那高高在上的將軍,掌控著一萬天狼騎兵。

  可在呼韓邪的面前,他就是個小人物!

  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但呼韓邪卻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露出了一副懷念的神情:「安陵,說起來,你我認識也有十餘載了吧?」

  打感情牌?

  這呼韓邪真的有求於他?

  安陵這才鬆了口氣,有求於他,那就代表不會傷害他。

  於是乎,安陵便徹底放鬆警惕,甚至還有些不屑起來。

  看來這呼韓邪真是不行了,竟然都真到了,需要求他的地步了。

  「今年恰好是第十個年頭。」

  安陵淡淡道,語氣已經有些傲慢與疏離了。

  「是啊,第十個年頭了。」

  「我認識你那會兒,你還只是個百夫長而已。」

  呼韓邪笑著說道,似乎真懷念當初相識的場景。

  安陵沉默片刻,道:「是的,當初也是因為有國師幫忙,我的仕途才能一路平穩。」

  「在軍中平步青雲,用了短短十年的時間,就坐上了如今這個位置!」

  當初,的確是因為呼韓邪,他才能得到重用。

  而他也很清楚,呼韓邪之所以提起找茬,就是為了討回當初的人情。

  「是啊,當初我看你是可造之材,所以極力推崇你,並且竭盡所能的將你推上高位。」

  「只希望你我二人可以相識相交,未來共謀大業,一統天下!」

  「為世間萬民討得一個,太平盛世。」

  「可我呼韓邪自問不曾薄待過你,輕賤過你。」

  「為何你得了權勢之後,卻對我越發的疏離、鄙棄。」

  「始終不願與我交心。」

  「所以我今日來就想問一問將軍,這到底是為何?」

  「你就這麼瞧不起我呼韓邪?」

  那安陵頓時臉色一變。

  他之所以疏離呼韓邪——

  那是因為他看到了呼韓邪權傾朝野,已經達到了隻手遮天的地步。

  一個權臣,在朝中的影響力甚至已經,能蓋過了當今陛下。

  那麼他距離造反也就不遠了。

  安陵不是傻子,因此他很清楚呼韓邪,獨攬朝綱是圖謀什麼。

  他既不想助紂為虐,也不想成為武帝與呼韓邪,交鋒的犧牲品。

  因此便選擇了疏離呼韓邪!

  雖然這麼是有些忘恩負義,但和一個反賊,有必要將什麼恩德?

  他安陵是南越的將軍,吃的是皇家飯,拿的是南越俸祿。

  豈能因為呼韓邪的小恩小惠,就忘了那大義?

  但心中是這樣想的,安陵卻主動示弱道:「確實是我,太不識抬舉了些。」

  「但這也不能怪我,我只是不想淪為政治的犧牲品而已。」

  「我安陵沒什麼大出息,只想守著自己這一官半職,還有這一畝三分地罷了。」

  「是啊,你的確是不識抬舉啊。」

  呼韓邪笑著說道:「我將你推上高位,如今你也已經手握重兵。」

  「這樣的你,怎麼可能作壁上觀呢?」

  「就算你不想選邊站隊,也總會有人逼你選邊站隊的。」

  「可我盡心盡力的扶持你,最終你卻倒向了陛下,罔顧我的恩情與扶持。」

  「說起來你這是在,狠狠地打我呼韓邪的臉啊!」

  安陵大吃一驚,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對方這話,明顯透著些許大逆不道的意思啊。

  他們同為南越臣子,倒向陛下難道不是應該嗎?

  難道讓我在陛下之間選擇,我還得選擇你呼韓邪不成?

  哪怕你真是這麼想的,這話也不能說出來。

  這話說出去,不就是明擺著,你呼韓邪打算謀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