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感覺,驚雷在耳畔炸響。
一時間全都失了分寸。
這人,就是波日特?
開特麼什麼玩笑?
蘇晨一個人,就將這有著百歲高齡的老妖怪給殺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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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逆天了吧?
這個時候,他們甚至都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蘇晨了。
這太妖孽了,這還是人嗎?
「你一個人就殺了他?」
胡巴雄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後,才顫聲問道。
蘇晨笑道:「本以為會費一番功夫。」
「但這老小子太膽小如鼠了,稍微落了下風就想著逃跑。」
「這才給了我可乘之機,僥倖僥倖。」
雖然蘇晨說的謙虛,但其他人卻不覺得,是這麼回事啊。
再怎麼可乘之機,這也波日特是大宗師啊!
就算蘇晨能取勝,也應該大戰三百回合。
或者拼得斷手斷腳的風險,才艱難將他殺死才對吧?
可眼前蘇晨明顯還有一戰之力。
這不對!不對啊!
這也能叫僥倖?
這就是你所謂的僥倖?
你這僥倖,那可太僥倖了!
…………
與此同時。
在那黑屠各軍中。
呼韓邪看著眼前的地形圖,久久不語。
周遭的人也不敢打擾,哪怕呼韓邪已經在這,站了十幾個時辰了。
就這麼一動不動,宛如雕塑。
那地形圖卻也不是普通的地形圖,而是帝都周遭布防、浮屠軍據點。
以及黑屠各所處區域的地形圖。
呼韓邪在這看了十幾個時辰,沒人知道他想做什麼。
也許是對比,也許是判斷,也許……
其他人也不知道呼韓邪,在也許盤算些什麼。
畢竟他一直都是那麼心思如淵,無法被人所理解。
可偏偏這個時候,卻有人沖了進來:「國師,大事不好了!」
被驚動的呼韓邪眉頭一皺,這才轉而抬頭望向對方:「說了多少遍了,我已經不是國師了,所以別再這麼叫了。」
這要是換做其他權貴,對方如此莽撞的衝撞,那必然是要吃苦頭的。
運氣不好的估計當時就宰了,運氣好的怕也是得挨板子。
但呼韓邪卻絕口不提,對方擾亂了他的思路,這等氣度就遠勝其他人了。
可那武將模樣的男子,卻咧嘴一笑:「在我眼裡,您一直都是國師。」
「除了您之外,沒人有資格當國師。」
呼韓邪嘆了口氣,卻也不與之計較:「出什麼事了?」
「那蘇晨又殺人了!」
「殺人?」
呼韓邪輕笑一聲,拿起毛筆在地形圖一個位置,輕輕地畫了個圈。
然後,他才不以為意的說道:「他什麼時候不殺人?」
蘇晨殺人很奇怪嗎?
哪一天他不殺人了,呼韓邪才會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可他殺的,可不是一般人啊。」
那武將快步走前幾步,道:「他殺的可是光明聖教的太上長老,波日特!」
什麼!
眾人頓時譁然一片。
周遭也隨之響起了,陣陣議論聲。
波日特?
光明聖教又一個太上長老,死在那蘇晨手裡了?
那孫子什麼情況啊?
專門獵殺大宗師嗎?
原本還保持淡定的呼韓邪,這會兒那握毛筆的手,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猛然抬頭,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高欄,什麼時候的事情?!」
那名叫高欄的武將便說道:「就在今日中午!」
「探子來報,那蘇晨殺了波日特之後,就將他的屍首掛於龍城的市井,如今人盡皆知。」
「我親眼去看了,的確是那波日特,做不得假。」
呼韓邪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說話。
好半晌後,那呼韓邪才長嘆了口氣:「到底還是小瞧他來了。」
「才來南越半月,就已經大動作不斷。」
「他這是要逼我們,加快速度了。」
他們如今與那光明聖教,基本上算是唇亡齒寒的關係了。
那光明聖教一旦完蛋,那武帝想必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他呼韓邪了!
這才來半月,那蘇晨就已經連續殺害了,光明聖教兩個大宗師。
這要是再等下去,那光明聖教豈不是,都要被他連根拔起了?
這不是呼韓邪,想看到的局面。
他本想坐山觀虎鬥。
可如今這局面,他卻是沒法繼續置身事外,只能提前行動了。
旋即,呼韓邪便環顧四周眾人道:「諸君,看樣子我們的計劃得提前了。」
「現如今你們就召集人馬,隨我一同前往天狼軍!」
什麼!
高欄等人頓時臉色一變,驚愕的望向呼韓邪:「國師,我這就要譁變了嗎?」
呼韓邪苦笑道:「雖然現在動手,還做不到百分百成功。」
「但在那虎州王的逼迫下,我們也沒有選擇的餘地,等不了了!」
「唯恐遲則生變!」
「虎州王,又是那該死的虎州王!」
「他橫豎就是,要跟我們過不去!」
高欄怒不可遏道,恨不得當場宰了那虎州王。
而一旁的儒士卻笑道:「高兄此言差矣。」
「這天下本就是大爭之世,大浪淘沙,淘不盡的都是英雄血。」
「既然群雄逐鹿,那自然會有那麼一、兩,個驚才絕艷之輩。」
「與這樣的人斗,那才是其樂無窮。」
「否則這時代,豈不太無趣了些?」
「你嘴上說的輕巧,我們都在他手底下吃多少癟了。」
「吃不夠啊?」
「還大爭之世呢,你爭過他了?」
高欄沒好奇的罵道。
可那儒將卻也不生氣,依舊笑呵呵道:「勝負乃兵家常事。」
「想要圖謀大業,那自然得屢敗屢戰。」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哪怕是我們輸給那虎州王成千上百次,但只要有一次我們能置他於死地,那就是我們贏了。」
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這書生說的有道理。
「琅邪,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嘴皮子利索。」
「光挑好聽的說啊。」高欄冷哼道,
顯然對於琅邪的話很不買帳。
「行了,我意已決,不必再說了!」
呼韓邪一錘定音,打斷了二人的爭論。
「這一次,我親自指揮!」
身為南越第一陰謀家,結果卻屢次被那蘇晨捅刀子。
他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必須得找回場子。
所以他決定親自指揮軍隊!
親自指揮這——即將問鼎天下的軍隊!
不用管是糧草、戰馬、軍械、軍隊、後勤等等調配。
他都不允許出現任何閃失,否則那就是萬劫不復之地!